乡村风流小农民(曹晓峰王德贵)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乡村风流小农民(曹晓峰王德贵)

《乡村风流小农民》中的人物曹晓峰王德贵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上官玄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乡村风流小农民》内容概括:玉米地------------------------------------------“德贵叔,轻点,你好讨厌啊……”,从青纱帐深处扑出来。曹晓峰蹲在田埂上,手里的镰刀“咣当”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他的女人。和他好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的女人。上个月还躺在他怀里说“晓峰,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的女人。,她的声音从玉米地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浪。“咏梅,你这身子可...

玉米地------------------------------------------“德贵叔,轻点,你好讨厌啊……”,从青纱帐深处扑出来。曹晓峰蹲在田埂上,手里的镰刀“咣当”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他的女人。和他好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的女人。上个月还躺在他怀里说“晓峰,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的女人。,她的声音从玉米地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浪。“咏梅,你这身子可真滑溜,比城里的娘们儿强多了。”男人的声音粗重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他认得这个声音——王德贵,牛黄村有名的老光棍,今年四十六,靠着一辆破三轮在镇上收废品为生。这个人前两天还笑眯眯地拍他肩膀,说“晓峰你小子有福气,咏梅这姑娘不错”。!,指甲嵌进掌心,疼得他发颤。他拨开玉米秆,一步步往里走。那些宽大的叶片抽在脸上,**辣的疼,可他感觉不到。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压倒的玉米秆铺成了天然的床铺。,白色的碎花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两瓣**的**。王德贵跪在她身后,黝黑的粗腰像打桩机一样动作。“德贵叔,你比我男朋友强多了,晓峰那个废物,干啥啥不行,”张咏梅扭过头,脸上挂着潮红的笑,眼角那颗美人痣都在发颤。“哈哈!”王德贵得意地笑了一声,伸手在她**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响声在玉米地里格外清脆:“那小崽子毛都没长齐,能喂饱你?咏梅,只要你跟了我,保你天天舒坦。我在镇上收废品攒了八万多块,回头给你买金项链。真的?”张咏梅眼睛一亮:“那你可别骗我哟。”,手里的镰刀在抖。他不是没想过冲上去,一人一刀砍了这对狗男女。可他的腿像灌了铅,嘴像被缝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咏梅,你说曹晓峰那小子要是知道了咋办?”王德贵喘着粗气问。
张咏梅嗤笑一声:“知道又怎样?就他那个穷酸样,住个破土坯房,种三亩薄田,能给我什么?德贵叔,你上次给我买的那条连衣裙,两百多块呢,他可舍不得。再说了,他在村里无父无母,孤儿一个,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放个屁。”
王德贵哈哈大笑,笑得整个玉米地都在震:“说得对!那小子就是个没卵的怂包。咏梅,来,换个姿势,爷今天要好好疼你。”
两人换了**,张咏梅仰面躺下,曹晓峰看见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一脸陶醉的模样。那条碎花裙子是他去年在镇上给她买的,三十五块钱,他在地里帮人收了三天麦子才挣来的。
“啊——德贵叔!”张咏梅突然尖叫起来,王德贵长啸一声,浑身瘫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曹晓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拨开玉米秆,一步跨了出去。
“真是好兴致啊。”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那两人所有的热火。
张咏梅睁开眼,看见曹晓峰站在面前,手里攥着镰刀,脸色铁青。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变成惊恐,尖叫一声,一把推开王德贵,手忙脚乱地去扯裙子。
王德贵也是一激灵,那活儿吓得软了大半,慌忙提裤子,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蛮横取代:“曹晓峰?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得不早不晚,正好看完了全场。”曹晓峰看着张咏梅,一字一句地说,“张咏梅,你刚才说我是废物?”
张咏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扯下裙子遮住身体,忽然挺起胸,索性撕破脸皮:“怎么,我说错了?曹晓峰,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睡个觉都撑不过三分钟,我跟你图什么?德贵叔至少能给我买衣服,你能吗?”
曹晓峰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骨的寒冷和嘲讽。他放下镰刀,慢慢走过去,在张咏梅面前蹲下来,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张咏梅,你跟王德贵这头老驴搞在一起,就为了条两百块的裙子?”
张咏梅被他看得发毛,但还是嘴硬:“你……你想怎样?你要是敢动手,我喊人了!”
曹晓峰站起身,看向王德贵。这个老光棍已经提好了裤子,正梗着脖子,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王德贵,你听好了。”曹晓峰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张咏梅,不过是我睡了一年多的**。她就是一双浴室里的拖鞋,谁得谁穿!我穿够的**,现在送给你了。你拿八万块积蓄换我一只**,这笔买卖,你亏大了。”
张咏梅的脸瞬间白了。
王德贵的脸也变了色。
曹晓峰转身就走,拨开玉米秆,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张咏梅尖利的叫骂:“曹晓峰!你说谁是**?你个废物!你等着!我让德贵叔找人收拾你!”
曹晓峰没回头。
他走出玉米地,太阳正好被一片云遮住,天地间忽然暗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因为握镰刀太用力,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一年零三个月。
他供她吃,供她穿,帮她家收了三个季节的庄稼。她爹住院,是他四处借钱垫了两千块的医药费。到头来,他就是个废物,就是根没用的东西。
“呵。”曹晓峰苦笑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镰刀,朝村外走去。
他没有回家。那个破土坯房也没什么好回的。他径直走向村北的山坡,那里葬着他爷爷——曹老倔。
曹老倔是牛黄村最后一个老中医,一辈子孤身一人,捡了个弃婴当孙子养,就是曹晓峰。三年前老人过世,留下三间土坯房和三亩薄田,还有一句话:“晓峰啊,这世道,没本事的人,连狗都不如。”
曹晓峰跪在坟前,黄土堆上长满了青草。他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爷爷,我混得不好。”他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张咏梅那**跟王德贵搞上了,就在玉米地里,我亲眼看见的。她说我是废物,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
风吹过山坡,坟头的草沙沙作响,像是在叹息。
“爷爷,您说我该怎么办?王德贵在村里有亲戚,我打不过他,骂不过他,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是个废物,像我亲爹亲妈一样,把我扔了是对的,没人要的东西……”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止不住了,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坟前的泥土上。一颗接一颗,滚烫的,苦涩的,砸进黄土里,洇开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他哭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坟前那块圆滚滚的青石正在发生变化。
那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通体青黑,表面光滑,是曹老倔生前从山上捡回来的,说是“有灵性的东西”,一直放在坟前当供石。此刻,曹晓峰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石头上,石头竟像海绵一样吸收了那些泪水,青黑的表面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泽。
起初只是一点微光,后来越来越亮,从青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紫色,最后整块石头像一颗小太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曹晓峰被吓了一跳,泪痕未干,愣愣地看着那块石头。
石头悬空而起,浮在他面前三尺处,表面裂开无数细纹,那些裂纹里流淌着七彩的光。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苍老、浑厚,像是从万古之前传来。
“天地灵石,得造化之力。汝之泪水,触动吾心。曹晓峰,吾赐你七种神通。”
曹晓峰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那声音继续道:“一曰金钱无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二曰武艺高强,百人敌,千人斩。三曰寿与天齐,岁月不侵,长生不老。四曰玄天秘法,通晓天地至理。五曰桃花运旺,万女倾心,**环绕。六曰仙道术法,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七曰……”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七曰随心所欲,天地之间,再无拘束。”
七道光芒从那块石头中射出,钻入曹晓峰的眉心。他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灌入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每一根骨头都在重塑。那种感觉像是被雷劈,又像是被火烧,疼得他仰天长啸。
“啊——”
声音在山坡上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曹晓峰睁开眼,发现那块石头已经碎成了粉末,被风吹散。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的伤口消失了,皮肤变得光滑坚韧,他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里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站起身,身高似乎都拔高了两寸,站在山坡上,晚风拂面,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
“这不是梦?”曹晓峰握了握拳,拳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随手朝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拍去——
“咔嚓!”
松树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斧头砍过。
曹晓峰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想起那个声音说的“金钱无限”,意念一动,手伸进裤兜,摸到了一沓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崭新的,带着油墨的香味。他大致数了数,足足有两万块。
两万块。
他在地里刨食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
曹晓峰攥着那沓钱,站在爷爷的坟前,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望着山下的牛黄村,炊烟袅袅,鸡犬相闻。那里有张咏梅,有王德贵,有所有看不起他、嘲笑他、欺负他的人。
“爷爷,您说得对。”曹晓峰把钞票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世道,没本事的人连狗都不如。但从今天起,我曹晓峰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狗。”
他转身下山,步伐稳健,虎虎生风。
走到村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还没亮,老槐树下聚着几个乘凉的村民,看见曹晓峰走过来,有人低声嘀咕。
“听说咏梅跟王德贵好上了?”
“可不是,刚才还有人看见咏梅从王德贵家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啧啧,曹晓峰这绿**戴得结实。”
“他******?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有人要他就不错了。”
那些话像蚊子一样嗡嗡地钻进耳朵,曹晓峰脚步不停,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群人,目光扫过去,每个人都被看得心里发毛。
“李婶,王叔,张大爷。”曹晓峰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天黑了,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嚼舌根。舌头嚼多了,容易烂。”
说完,他扬长而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小子今天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就是,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曹晓峰没有回自己的土坯房。他径直走向村东头王德贵的家——一栋红砖小院,在牛黄村算是不错的房子。院子里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王德贵,一个是张咏梅。
曹晓峰站在院门外,抬手敲门。
“谁啊?”王德贵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曹晓峰。”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张咏梅压低声音的咒骂。片刻后,王德贵拉开院门,光着膀子,脸上挂着一副挑衅的神情:“哟,晓峰啊,这么晚了,有事?”
他身后的屋里,张咏梅正坐在床边,头发已经梳好了,但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她看见曹晓峰,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硬气起来,抱着胳膊不说话。
曹晓峰看着这两人,笑意更深了。他从兜里掏出那两万块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德贵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张咏梅也愣了,盯着那沓钞票,眼神变了又变。
“王德贵,我今天来,不是找你打架的。”曹晓峰抽出十张一百的,晃了晃,“这一千块,是谢谢你帮我处理掉张咏梅这只**。剩下的钱嘛——”
他把剩下的钱揣回兜里,看着张咏梅,一字一句地说:“咏梅,你不是说我没钱吗?从今天起,你要多少,我有多少。但你记住,就算我把钱烧了,也不会给你一分。”
张咏梅的脸彻底白了。
王德贵咽了口唾沫,盯着曹晓峰的口袋,目光贪婪:“晓峰,你哪来这么多钱?”
曹晓峰看着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王德贵拍趴下:“德贵叔,好好对咏梅。毕竟,我穿过的鞋,你穿得还挺合脚,对吧?”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王德贵和张咏梅面面相觑,各怀心思。
月色如水,洒在曹晓峰身上。他走出村子,走上大路,朝镇上走去。
裤兜里的钱还在,那只是开始。
一个念头闪过,他伸手往另一个兜里一摸——又是一沓钞票,比刚才还厚。
曹晓峰仰头望天,漫天星斗在旋转,像在为他加冕。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声音说的第五种神通:桃花运旺,万女倾心,**环绕。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那些欠他的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去镇上找个地方,试试这“桃花运旺”四个字,到底有多旺。
镇上的霓虹灯在望了,他吹了声口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