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洛先生,请多指教》,主角分别是宴蓁洛斯年,作者“若秋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闪婚------------------------------------------。,目光落在窗外梧桐叶飘落的轨迹上。——离外祖父生前常来的中药铺只隔一条街,仿佛这样,就能从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寻到一丝熟悉的慰藉。“您好,我是宴蓁。”,宴蓁便收回视线。,却在看清对方眉眼的瞬间,心跳漏了半拍。——,眉骨微微隆起,眼尾狭长而深邃。,可那双眼睛,那双曾在外祖父庭院里、隔着药香氤氲与她遥遥相望的眼睛,...
宴蓁垂眸,笑意不减。
他没认出她。
也是。
当年她只是个总躲在廊柱后偷看他的小丫头,怯生生的,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十四岁的少年出国深造,怎会记得十岁女孩的面容?
也好。
“也不一定非得是洛家。”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我需要一个结婚对象,领了证才能继承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
这话说得直白,近乎市侩。
洛斯年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二十三岁的女孩,穿着简约的米色针织衫,乌发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眉眼生得极好,笑起来温柔无害,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疏离。
“跟我结婚,就不会离婚。”他收回视线,语气依旧平静,“我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夫人,当然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宴蓁指尖微微收紧。
不会离婚。
这话从一个陌生男人口中说出,本该荒唐可笑。
可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就像十八年前,那个少年答应外祖父会好好喝药,便真的每日准时出现在庭院里,从无间断。
“联姻对象,我懂的。”她展颜一笑,眼角弯成月牙,“那就去民政局吧。”
—
从民政局出来,天色已暗。
宴蓁攥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站在台阶上,看那辆黑色迈**绝尘而去。
男人走得干脆,连回头都没有。
“真结婚了?!”
苗乐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张俊脸凑到她跟前,眼珠子快瞪出来。
宴蓁把结婚证塞进包里,面上温柔的笑意一寸寸褪去,眉眼间浮起淡淡的漠然:“当然。现在就去找律师,继承遗产。”
“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苗乐浔跟在她身后,语气又急又心疼,“宴蓁,你是不是傻?”
“你才二十三,至于为了那些钱——”
“不是钱的事。”宴蓁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留给魏家。”
夜色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燃着一簇火。
苗乐浔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
他太了解她了——平日里温温软软的,可一旦涉及到母亲和外祖父的事,比谁都倔。
上了车,宴蓁翻开那本红色证件。
照片上,她笑得得体,他面无表情。
并排坐着的两个人,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却像是两个世界。
“其实,我认识他。”她忽然开口。
苗乐浔手一抖,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什么?!”
“之前只以为是同名同姓,今天一见,果然是同一个人。”宴蓁指尖轻抚过照片上男人的眉眼,“我五岁在外公家见过他,他在外公家住了五年。”
“外公说他是来养病的,身体不好,人却很好。”
“不是吧,暗恋对象?”苗乐浔一脸八卦。
宴蓁失笑:“不是。我跟他只是远远见过罢了,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但如果是他,我就没必要担心了。”
“外祖父对他的评价很高——面冷心热,重诺守信,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那你跟他摊牌了吗?”
“算了吧。”宴蓁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他或许并不想记起那时候的事情。忘了更好。”
车厢里安静下来。
苗乐浔没再追问,只是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
—
律师事务所的灯光温暖明亮。
宴蓁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那位母亲生前指定的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温和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将遗产清单一项项念给她听。
“……除栖城两处房产、芜城祖宅,以及若干珠宝首饰外,您母亲还持有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
宴蓁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多少?”
“百分之三十八。”律师推了推眼镜,“这些股份是她当年以个人名义购入的,与魏峰先生的夫妻共同财产无关。”
“按照她的遗嘱,这些股份将完全由您继承。”
宴蓁盯着那份清单,唇角慢慢弯起。
那笑意清浅,却带着刀刃般的锋锐。
“魏峰该跳脚了。”
母亲去世那年,她五岁。
后来的岁月里,她一点点拼凑出那些被隐瞒的真相——母亲当年是芜城宴家的大小姐,为了魏峰与家族决裂,却换来丈夫的背叛与冷落。
那个男人以为娶到了豪门千金,没想到宴家铁了心断绝关系,母亲便从金枝玉叶变成了“无用的累赘”。
可他们不知道。
母亲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那些年,她悄悄在**里运作,用嫁妆钱一点点购入魏氏的股份。
等到魏峰发现时,她已经成了除魏家老爷子外的第二大股东。
宴蓁将清单折好放进口袋,轻声说,“她什么都替我算好了。”
—
手机忽然震动。
洛斯年的头像出现在消息列表里。
"新房在临风轩3号别墅。麻烦把你的车牌发给我,需要报备。"
宴蓁盯着那条消息,脑海中浮现出咖啡馆里男人公事公办的语气。
她回复:"好的。"
顿了顿,又发了一条:"今天的事,谢谢您。"
对面沉默片刻。
"不必。各取所需。"
宴蓁看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各取所需。
是的,她需要一个丈夫来继承遗产,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族。
多么公平的交易。
可她没说出口的是——
洛斯年,十八年前你在外祖父的院子里种下的那棵桂花树,早就开花了。
很远很远,都能闻到香。
—
迈**车内
边亦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洛总,证领了?”
“嗯。”
“那位宴小姐……”边亦航斟酌着措辞,“要不要查一查**?”
“不用。”洛斯年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窗外霓虹灯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边亦航识趣地闭嘴。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听见男人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谁?”
洛斯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想起很多年前,芜城的那个小院里,总有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躲在廊柱后面偷看他。
每次被他发现,就慌慌张张跑开,裙角扬起一片桂花香。
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像是藏着星星。
—
苗乐浔的车里
苗乐浔一边开车一边偷瞄宴蓁。
“你真打算就这么过?”
“不然呢?”
“那个洛斯年,万一对你不好呢?”
宴蓁看着窗外,没回答。
半晌,她轻声说:“苗苗,你知道吗,我五岁那年发过一次高烧。”
“外祖父出诊不在家,是洛斯年背着我走了三里的山路,把我送到镇上卫生所。”
苗乐浔一愣。
“后来我醒了。”
“外祖父说,他自己身体也不好,背完我之后在床上躺了三天。”
宴蓁的声音很轻,“外祖父问他为什么,他说——”
她顿了顿,眼眶微红。
“他说,那个小丫头总在廊柱后面偷偷看我,我总不能让她出事。”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流淌成河。
宴蓁低头看着手机里那条冷冰冰的“各取所需”,唇角弯起一个温柔又苦涩的弧度。
你不记得我了。
没关系。
我记得你就好。
—
临风轩3号别墅,当晚十点
洛斯年洗完澡出来,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
宴蓁:"车牌号:栖A·L1103"
他盯着那个车牌号看了几秒。
1103。
十一月三日。
巧合吗?
他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的栖城灯火璀璨,可他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小院里的桂花香。
还有那个躲在廊柱后面、每次被发现就跑开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