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温屿”的优质好文,《疯将军的雪中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南乔顾宴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长公主的赏花宴上。贵妇们笑问京中谁家主母最可怜。镇国公夫人捂嘴娇笑:“自然是将军府的沈南乔。”她说的没错。我和顾宴辞成婚七年。喝了五年苦汁子才盼来喜脉。诊出双胎那日,他喜极而泣。连夜用金线给孩子绣虎头鞋。可三个月后,他亲手端来一碗熬得漆黑的落胎药。粗使婆子将我死死按在长凳上。顾宴辞捏碎了我的下巴。把药汁强灌进我嘴里。他说:“嫂嫂失去夫君日夜郁结于心。”“听到婴儿啼哭便会想起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儿。”“...
长公主的赏花宴上。
贵妇们笑问京中谁家主母最可怜。
镇国公夫人捂嘴娇笑:“自然是将军府的沈南乔。”
她说的没错。
我和顾宴辞成婚七年。
喝了五年苦汁子才盼来喜脉。
诊出双胎那日,他喜极而泣。
连夜用金线给孩子绣虎头鞋。
可三个月后,他亲手端来一碗熬得漆黑的落胎药。
粗使婆子将我死死按在长凳上。
顾宴辞捏碎了我的下巴。
把药汁强灌进我嘴里。
他说:“嫂嫂失去夫君日夜郁结于心。”
“听到婴儿啼哭便会想起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儿。”
“为了嫂嫂的病,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大团的黑血从我裙摆涌出。
染红了他亲手雕的拨浪鼓。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寡嫂护在怀里。
随手拔下发间的凤钗。
狠狠扎进自己的小腹。
“既然将军心疼嫂嫂,那我连命一起赔给她。”
......
从被按在长凳上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三个粗使婆子的手死死压着我的肩膀。
我的脸贴在冰冷的青砖上。
顾宴辞端着那碗漆黑的药汁走到我面前。
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腥苦气味。
那是我喝了五年求子汤也未曾闻过的恶心味道。
我拼命摇头。
发髻散乱,珠钗掉了一地。
眼泪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顾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眼里没有那日诊出双胎时的狂喜。
只有一片冷漠的决断。
“南乔,把药喝了。”
我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张嘴。
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痛逼得我惨叫出声。
“啊!”
药汁顺着我的喉咙灌了下去。
滚烫的液体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剧烈地呛咳起来。
黑色的药汁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顾宴辞松开手。
他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你嫂嫂失去夫君,日夜郁结于心。”
“她说若是听到婴儿啼哭,便会想起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儿。”
“为了嫂嫂的病,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我趴在地上干呕。
试图把那碗要命的毒药吐出来。
婆婆拄着拐杖站在廊下。
她冷眼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不过是两个没成型的血块。”
“晚音是将军府的恩人,没有大哥就没有宴辞的今天。”
“你身为当家主母,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林晚音虚弱地靠在丫鬟身上。
她眼眶通红,摇摇欲坠。
“都是我的错。”
“是我命苦,克死了夫君和孩子。”
“弟妹若是恨我,我这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顾宴辞大步走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林晚音护在怀里。
“嫂嫂别说胡话。”
“大哥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你,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大团的黑血从我裙摆涌出。
那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血水漫过青砖的缝隙。
染红了掉落在地上的拨浪鼓。
那是顾宴辞亲手为我们的孩子雕刻的。
上面还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
我痛得蜷缩起身子。
冷汗浸透了里衣。
顾宴辞听到动静回过头。
他看到满地的血,脸色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松开林晚音想朝我走来。
林晚音却突然惊呼一声晕倒在他怀里。
顾宴辞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打横抱起林晚音,大声呼喊大夫。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躺在血泊里。
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七年的夫妻情分。
五年的求子艰辛。
在这一刻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随手拔下发间的凤钗。
尖锐的钗头对准了我的小腹。
既然将军心疼嫂嫂。
那我连命一起赔给她。
我双手握紧凤钗,狠狠扎了下去。
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
婆婆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沈南乔疯了!”
我闭上眼睛。
任由黑暗将我彻底吞没。
这将军府的肮脏空气,我是一口也不想多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