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从未离开江念禾外婆完结版免费阅读_爱从未离开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爱从未离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念禾外婆,讲述了​我妈癌症死后第七年,后妈愈发变本加厉。这天她不仅纵容继妹撕烂我的高考复习笔记。还把我妈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撕碎扔在地上,用鞋跟狠狠碾了碾。 “死鬼的东西还留在家里,真是晦气!”我扑过去要捡,后妈直接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厉声喝骂:“你妹妹会生病,就是因为你留着死人的东西,赶紧给我扔了!”父亲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就在我只能默默低下头流眼泪时,脑海里响起一道系统音:“打回去啊,这孩子咋这么窝囊!”这声音好...

我妈癌症死后第七年,后妈愈发变本加厉。
这天她不仅纵容继妹撕烂我的高考复习笔记。
还把我妈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撕碎扔在地上,用鞋跟狠狠碾了碾。 “死鬼的东西还留在家里,真是晦气!”
我扑过去要捡,后妈直接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厉声喝骂:
“**妹会生病,就是因为你留着死人的东西,赶紧给我扔了!”
父亲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就在我只能默默低下头流眼泪时,脑海里响起一道系统音:
“打回去啊,这孩子咋这么窝囊!”
这声音好耳熟……
不等我细想,莫名的狠劲直冲我的脑门。
我猛地跳起来,一巴掌狠狠把后妈甩飞出去——
1.
我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抬手的。
只听见“啪”一声脆响。
掌心传来一阵麻,接着是**辣的疼。
后妈那张总是挂着得意的脸猛地歪向一边。
整个人踉跄着,像只被抽飞的陀螺,撞翻了旁边的矮凳,又重重摔在地板上。
世界安静了一瞬。
“啊——!”
后妈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发出尖叫,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疯了!你这小**疯了,你敢打我?”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一片通红。
我居然真的打了她?
脑子里的声音消失了,留下一片空白的嗡鸣,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撞得生疼。
“反了天了!”
我爸暴怒的声音劈开凝滞的空气。
我抬起头。
他刚才还抱着胳膊,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现在却一个箭步冲过来,扬手——
“啪!”
另一边脸颊也挨了重重一下。
我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嘴里瞬间漫开一股铁锈味。
“爸。”
我嗫嚅着,声音发颤。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敢对长辈动手的**女儿!”
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继妹躲在父亲身后,尖着嗓子帮腔:
“就是,她疯了!她还想杀了我,爸爸你看她把妈妈打的,都是她留着那个死鬼的照片,把晦气带回家了,妈妈才不舒服,我也生病!”
死鬼。
晦气。
我看向地上,那张被鞋跟碾过、沾满灰尘和模糊鞋印的照片。
妈**笑容脏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却依然温柔。
心脏像被那只踩过照片的鞋跟狠狠碾过,疼得缩成一团。
他们站在一起,我爸,后妈,继妹。
一家三口,同仇敌忾。
而我是那个多余的外人,是破坏他们美满家庭的疯子,是活该被教训的小**。
当初妈妈刚走没多久,这个女人就带着女儿进了门。
她挽着爸爸的手臂,笑得像朵食人花。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这话在我身上应验得彻彻底底。
爸爸眼里很快就没有我了,只有他的新妻子。
继妹出生后,我连角落里那点微末的位置都没了。
有口吃的,饿不死,就是他们对我的全部仁慈。
打骂是家常便饭。
起初后妈还避着点人,后来发现父亲根本不管。
甚至嫌我哭闹烦心,便愈发肆无忌惮。
再后来,连比我小几岁的继妹,也学会了对我吐口水,抢我的东西,用尖利的指甲掐我的胳膊。
我不敢哭,不敢告状。
因为换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责罚,和我爸一句冰冷的“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她小,不懂事”。
时间久了,骨头好像都被抽掉了,只剩下逆来顺受的软肉。
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和角落里那只旧板凳没什么区别。
可以随意踢打,随意搬挪,随意丢弃。
可今天……
今天不一样。
那张照片,是妈妈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了。
“还愣着干什么?!”
我爸厉声呵斥,打断了我的恍惚。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给**道歉!”
耳朵像是要被撕扯下来,钻心地疼。
眼泪生理性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放在以前,这样的时候,我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不管心里多委屈,那句“对不起”也会带着颤音滚出来。
但此刻,心口那股支撑着我挥出手掌的滚烫还在翻涌。
那个一闪而过的、很熟悉的声音。
它让我打回去。
它说,我太窝囊了。
耳朵上的剧痛一阵紧过一阵,他的手指像铁钳。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得陌生的脸。
看着后妈投来的、怨毒的眼神。
看着继妹躲在后面得意的鬼脸。
道歉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哑巴了?我让你道歉!”
我爸另一只手也扬了起来。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更重的巴掌。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他松开了我的耳朵,猛地攥住我的后领,用力拖着我往地下室走。
“不道歉是吧?好,我看你是关少了,给老子去地下室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2.
地下室的门“砰”一声关上。
我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滑坐下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脸颊高高肿起,耳朵**辣地疼,嘴里那股铁锈味挥之不去。
但比身体疼痛更甚的,是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
七年了。
妈妈温柔的笑容,似乎已经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取而代之的,是后妈刻薄的嘴脸,继妹嚣张的欺凌,还有我爸的冷漠。
我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膝盖里,眼泪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
紧紧攥着胸口那张被踩脏的照片,相纸粗糙的边缘硌着掌心。
这是我唯一的慰藉。
“他们一直这么欺负你吗?”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仿佛就贴在我耳边低语,驱散了一丝周围的阴冷。
我猛地抬起头,尽管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希冀交织在一起,让我声音发颤。
“谁?你到底是谁?”
“先告诉我,是不是一直这样?”
像堤坝决了口,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这七年来的种种。
“他们连妈妈最后一张照片都要毁掉。”
我泣不成声。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坚定:
“别怕,以后,我来帮你。”
“帮我?你怎么帮?你到底是谁?”
我急切地追问,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
“我是……给你开的**系统。”
“**系统?”
“对呀,就是游戏里那种超级厉害、专治各种不服的**,专门来帮你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那声音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宠溺。
但这说法也太离奇了,可那声音里熟悉的语调,却让我无法完全怀疑。
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我刚想继续问清楚,门口突然传来钥匙**锁孔的“咔哒”声。
我立刻噤声,警惕地望向门口。
门被粗暴地推开,父亲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
“想清楚了没有?”
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我没说话,只是倔强地看着他模糊的影子。
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家里没钱了,供不起两个学生,**妹身体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出来打工,帮衬家里才是正经。”
退学?
我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来。
“不!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我成绩那么好,我可以考奖学金!我不能退学!”
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是我逃离这个家的唯一希望。
“由不得你!”
父亲厉声打断我。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学校给你办手续!”
就在我气血上涌,准备不管不顾地顶撞回去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答应他。”
3.
什么?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答应?这怎么可能!
“先答应,想办法出去再说。”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硬碰硬你现在只会吃亏。”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想反抗,但理智告诉我,它说得对。
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后妈和继妹巴不得我倒霉,我如果强硬反抗,只会被关得更久。
甚至可能真的被强行拖去退学。
巨大的屈辱感和不甘几乎将我淹没。
我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装作顺从的样子:
“好,我……答应退学。”
父亲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答应。
他狐疑地打量着我黑暗中的轮廓。
我趁机提出条件:
“但是,你得先放我出去,地下室……我害怕。”
父亲沉默了几秒。
大概觉得我已经服软,量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便冷哼一声:
“哼,早这么懂事不就行了?出来吧!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安分点!”
我低着头,跟着他走出了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重新回到客厅,后妈和继妹正坐在沙发上。
后妈脸上还敷着冰袋,看到我出来,两人立刻投来怨毒的目光。
继妹尖酸地开口。
“哟,疯子放出来了?”
后妈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我们让你读到现在也算仁至义尽了,家里条件就这样,**妹以后可是要出国留学的,哪还有闲钱给你浪费?女孩子家,认几个字就不错了。”
我看着她们那副嘴脸,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我的成绩稳居年级前列,而继妹连高中都考不上,只能去读职高,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现在,我爸却要为这个继女,断送亲生女儿的前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别理她们。回你房间去,收拾东西。”
系统的声音及时出现。
“在**妈留下的那本旧相册夹层里,有一张***。”
系统指引着我找出了那本藏在床底的相册。
“这卡是**妈生前用你的名字悄悄开的,里面存了她留给你的钱,**不知道,把它拿着,带上必要的证件和几件衣服,其他的都不用拿,等到半夜,我们离开这里。”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
系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安,它安抚地说:
“别怕,你已经长大了,离开**你也不会有事的,卡里的钱够你坚持到高考结束了。”
我捏紧了手中那张薄薄的***。
是的,我十八岁了,成年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被子里哭的小孩了。
我在心里对那个声音说:
“好,我们走。”
深夜。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打**门,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心跳如擂鼓。
路过主卧门口时,我爸一声鼾响吓得我几乎僵住。
直到鼾声再次规律,我才敢继续挪动。
指尖终于触到了大门冰凉的金属把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
我拉开门缝,潮湿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自由的气息。
我侧身挤了出去,反手轻轻将门带上,隔绝了身后那个令我窒息的“家”。
我沿着漆黑的楼梯一路向下,直到冲出单元门,踏入凌晨清冷空旷的街道,才敢大口喘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我混沌的头脑为之一清。
我做到了。
我真的逃出来了。
站在凌晨无人的街头,四顾茫然。
下一步,该去哪儿呢?
4
“系统,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声音在夜风里发颤。
“去找你的外公外婆。”
我的心一沉,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
“怎么了?”
系统看出了我的犹豫。
“妈妈走后没多久,爸爸就切断了我和他们所有的联系,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有来找过我。”
被抛弃的委屈让我声音哽咽。
“傻孩子,**妈临终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亲**代,让你外公外婆照顾你,是**拦着,他们才找不到你,相信我,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系统的声音异常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信,
我的内心还在挣扎。
就算他们没有想要抛弃我,但是七年的隔绝,他们对我还有感情吗?
“相信我。”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一个清晰的电话号码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打这个电话。”
像是被一股力量推动,我颤抖着掏出旧手机,按下了那串数字。
听着漫长的“嘟——嘟——”声,我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终于,电话被接。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
“外公,是我,念禾……”
刚开口,眼泪就决堤而出。
“念禾?真的是你吗?我的好孩子,你怎么了?”
外公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担忧。
我语无伦次地诉说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造孽!真是造孽啊!”
外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心疼。
“孩子,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明天一早就去找你的班主任,把情况告诉她,在学校里等我们,我们这就买最快的车票,一定来接你!”
外公话语里的急切,像暖流一样驱散了我周身的寒意。
我用力点头,仿佛他们能看见。
“好,外公,我等你们……”
挂了电话,我在学校后街那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紧紧攥着妈妈留下的***,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系统是对的,外公外婆没有抛弃我。
对明天的期待,甚至冲淡了脸上的肿痛。
第二天一早,我就往学校赶去。
然而就在我距离校门只有几步之遥时,一只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硬生生拖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深处,重重摔在地上。
手脚就被迅速捆住,我绝望地呜咽着,抬起头,就看到我爸站在一旁。
后妈声音尖利:
“我就说直接绑了她送进**就行,你非得绕那么大一圈搞什么退学,差点让这小**跑了!那么大一笔彩礼钱差点就泡汤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将我吞没。
我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
“爸,不要,求求你……”
可回应我的,是重新捂上来的手帕。
意识迅速抽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我父亲别过去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我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手脚的绳子不见了。
我慌忙摸索全身,手机也不见了!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用尽全身力气拍打、撞击。
铁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却纹丝不动。
唯一的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得死死的。
“系统、系统,救我,求你救救我,你不是说你会帮我的吗?”
我蜷缩在墙角,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尖叫和哀求。
却只换来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我爸的大笑,声音由远及近:
“李老板放心,这丫头以后就……”
我心脏骤停,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们要来了!
“系统!你在吗?回答我,我该怎么办?!”
我用尽全部意念,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突然——
“念禾别怕!我在,我会保护你!”
这个声音,这个语调。
尘封了很久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很多个深夜,我从噩梦中惊醒,总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这样安抚我:
“念禾别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保护念禾。”
无数个我委屈哭泣的时刻,这个声音会心疼地把我搂在怀里:
“念禾乖,告诉妈妈怎么了。”
这不是系统。
这是——妈**声音!
虽然比记忆里的声线模糊,但绝不会错!
“妈……妈妈?”
我难以置信地呢喃出声,眼泪瞬间决堤。
“是你吗妈妈?真的是你?”
我语无伦次,巨大的喜悦冲淡了眼前的危机。
“听着,念禾!”妈妈急切地打断我,“时间不多了,床头柜下面,有块松动的砖头。”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肮脏的床头柜边,手指颤抖地摸索着掏出了那块转头。
“先保护好自己,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
妈**话音刚落,铁门就被“吱嘎”一声推开,一道身影背着光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