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开玩笑害我瞎眼,我开玩笑送她归西我妹妹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妹妹开玩笑害我瞎眼,我开玩笑送她归西(我妹妹)

小说《妹妹开玩笑害我瞎眼,我开玩笑送她归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有糖爱小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我妹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左眼即将迎来角膜移植重见光明的这天。医院突然告知我,捐赠角膜的家属放弃捐赠了。我震惊的从床上跌落,磕破了头。妹妹确笑嘻嘻的走进来。“哎哟姐,医院是不是打电话刚给你取消手术了呀?哈哈哈哈。因为我跟捐赠的家属开个玩笑,说你是个假瞎子。”我眼前一片模糊,绝望地嘶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开玩笑,我这辈子可能都看不见啦!!”妈妈心疼地抚摸着妹妹的后背,轻言细语地数落我:“你能不能小点声,不是有一只眼睛...

左眼即将迎来角膜移植重见光明的这天。
医院突然告知我,捐赠角膜的家属放弃捐赠了。
我震惊的从床上跌落,磕破了头。
妹妹确笑嘻嘻的走进来。
“哎哟姐,医院是不是打电话刚给你取消手术了呀?哈哈哈哈。
因为我跟捐赠的家属开个玩笑,说你是个假**。”
我眼前一片模糊,绝望地嘶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开玩笑,我这辈子可能都看不见啦!!”
妈妈心疼地**着妹妹的后背,轻言细语地数落我:
“你能不能小点声,不是有一只眼睛没瞎么,在等下一次嘛。”
在他们母女情深的画面里,我突然觉得离谱的没边。
“妈说得对,妹妹这玩笑我认了。”
后来,妹妹检查出肾衰竭,全家倾家荡产终于等到了肾源。
进手术室前,我微笑着对医生说:
“我妹妹说他不治了,把肾源让给隔壁床的大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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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了妹妹这个玩笑。
从病床上爬起,按住额头渗血的伤口冲出病房。
走廊里全是人。
我左眼几乎看不见,右眼的余光勉强能分辨出模糊的人影。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器官捐献协调办公室的方向摸。
我必须找到那个捐赠家属。
角膜还没转运,也许还来得及。
“姐!姐你慢点!你眼睛不好别摔着了!”妹妹高声喊道。
我没理她,加快脚步。
捐赠家属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
他们的儿子车祸脑死亡,生前签过器官捐献协议。
我等这副角膜等了三年。
配型成功的那天,我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
他们就坐在协调办公室门口的长椅上。
我“扑通”一声跪下去。
“叔叔阿姨,求求你们,我是真的要瞎了。”
“我不是骗子,我的病历都在,你们可以找医生核实。”
我抓紧长椅扶手。
“求你们别取消捐赠,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男人拉着妻子后退半步:“**妹都说了,你根本不是真瞎。”
“我儿子的眼角膜,不是给骗子准备的。”
他攥紧双拳。
“我们做这个决定有多难,你知道吗?”
“结果你拿我儿子的器官当骗钱工具?”
我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不是的,我没有骗人,我是真的——”
妹妹追上来蹲下,将手搭在我肩上。
“叔叔阿姨实在不好意思。”
“我姐就是这样,平时在家也老装看不见逃避干活。”
她猛地捂住嘴:“啊……我不该说的。”
“我姐其实也挺可怜,就是习惯了用眼睛不好占便宜。”
她目光躲闪:“之前低保的事也是……算了我不说了。”
“骗低保?你还骗低保!”男人指着我的鼻子。
“我儿子死了,器官捐出来是救真正需要的人!”
“不是给你这种骗子糟蹋的!”
女人抓着丈夫的手臂。
“走,我们去找协调员,这个角膜宁可不捐也不能给她。”
我跪在地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妈妈赶到了。
我回过头:“妈,你帮我跟他们说,我是真的看不见了!”
“你帮我说一句话!”
妈妈把我拽起来拍掉灰:“行了行了,别丢人现眼了。”
她转向那对夫妻赔笑。
“这位大哥大姐,我替大女儿说声抱歉。”
“这孩子从小就爱编故事,让你们受惊了。”
“我小女儿就是心直快,把实话说出来了。”
那对夫妻走进了协调办公室,“砰”一声把门关上。
护士拿着文件走来。
“林知意家属?刚才协调办公室通知。”
“捐赠方已经签署了最终拒绝书。”
她翻开文件记录。
“角膜按照排序,将在三十分钟内转运至下一位匹配患者。”
“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了。”
妹妹在我身后叹了口气。
“姐,你看,都怪你平时信用太差了。”
我没有说话。
血顺着眉骨滴在医院走廊的地砖上,一滴,两滴。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那副本该属于我的角膜被装进转运箱,从我身边推过。
我什么也看不清,但我听见了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接近光明。

回到病房,我坐在床沿,一句话不说。
妹妹林知念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
“姐你别这样嘛,搞得好像我害了你似的。”妹妹撇撇嘴。
“我真不知道那个家属脾气这么大。”
“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们当真了呢。”
她走到床边。
“而且你想想,你也不是两只眼都瞎了呀。”
“再等等呗,肯定还有下一个角膜的。”
我没有力气和她吵。
爸爸拿着缴费单子从外面进来。
他扫了一眼我额头的创可贴,目光落在单子上。
“这次术前检查花了一万二,角膜没做成,这钱能退吗?”
妈妈摇头:“问了,退不了。”
爸爸把单子往床头柜上一摔:“一万二,打水漂了!”
“你要是平时在外面少得罪点人,**会跟人家说那些话?”
我抬起头看向他:“爸,那是我的眼睛。”
“我知道是你的眼睛。”爸爸打断我。
“但你想想,**开个玩笑,你就这个结果了?”
“那你自己有没有责任?你平时要是对**好一点——”
“好了好了。”妈妈拍了拍妹妹的后背。
“一家人别吵了,知念也不是故意的。”
“知意你消消气,左眼暂时做不了就先养着,以后慢慢等。”
妹妹点头,钻到妈妈怀里。
我看着她们母女依偎的画面,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我额头的伤口一直在疼,贴个创可贴不管用,得缝针。”
妈妈头也不抬:“缝什么针,又不是断了胳膊。”
“你从小就夸大其词。”
那天晚上,我额头的伤口开始发热。
第二天起来,整个右半边脸都肿了。
我告诉护士我头疼得受不了。
护士拆开创可贴:“伤口严重感染了,怎么不早点处理?”
“不行,得马上做清创,还要做一个眼部神经的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主治医生把我爸妈叫到了办公室。
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但爸妈出来时,妈**眼眶是红的。
她看了我一眼开口说:“医生说,伤口感染扩散到了眶内。”
“你右眼的视神经……受损了。”
我愣住:“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右眼,也快看不见了。”
左眼,三年前开始退化,如今只剩下模糊的光感。
右眼,是我最后的光。
“这不可能——我右眼明明好好的——就因为磕了一下?”
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
“从伤口感染扩散到视神经引发炎症。”
“如果第一时间清创消炎,本来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但你拖了整整一天。”
他看向我爸妈:“家属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送来处理?”
爸妈沉默了两秒。
妹妹在走廊的椅子上翘着腿吃酸奶。
“哎,我姐从小就喜欢小题大做,谁知道这次是真的呢。”
没人接她的话。
我坐在检查室里,眼前仅存的光感正在一点点暗下去。
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光,都没有人愿意帮我留住。
我攥紧了床单。
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一件我以前从来不会想的事。

右眼的视力在两周内降到了接近全盲。
医生说,现在做一个眶内减压手术配合消炎,可能保住光感。
爸爸说:“多少钱?”
“前期大概八万。”
爸爸没说话。
妈妈说:“家里哪有这个钱,你姐角膜手术费都是借的。”
“现在还没还上。”
她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我。
“知意,你先出院吧,在家养着,能省一天是一天。”
我被办了出院手续。
站在医院门口,天在下雨。
我分不清前面是路还是台阶,迈出第一步就踩空了。
整个人摔在地面上。
爬起来,走了不到十步,又撞上了垃圾桶。
我的膝盖和手掌全是擦伤。
爸妈送我到医院门口就转身回去了,妹妹没来。
我蹲在雨里,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高中的时候,我半工半读。
眼睛不好找不到正常兼职,就去校外的盲人**店帮忙。
洗毛巾、拖地。
妹妹有一次来接我放学。
第二天,她逢人就笑嘻嘻地散播。
“我姐在校外那种**店上班,你们懂的吧?”
我的同学开始远离我,男生看我的眼神全变了。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当着其他老师的面问我。
“林知意,你课外是不是在从事不正当工作?”
我说不是,我只是在盲人推拿店帮忙打杂。
班主任说:“**妹可不是这么说的。”
后来我谈了第一个男朋友。
那个男孩知道我眼睛不好,每天放学牵着我走路。
他说没关系,他可以做我的眼睛。
妹妹知道后,约男孩出来喝奶茶。
她搅动着吸管。
“我姐那个**店,不光**,还提供****的。”
“而且她的眼睛是遗传病,以后你们的孩子也会瞎。”
男孩第二天就把我拉黑了。
我求他听我解释,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我哭着去找妹妹理论。
她翻了个白眼:“我就随便一说,他自己信了怪我咯?”
“说到底还是他不够爱你。”
妈妈把择好的菜扔进盆里。
“**说得也没错,人家要是真心的,几句闲话能分得开?”
“你这么大了还谈恋爱,学习不管了?”
每一次他们都会劝我大度,怪我一个**不该计较这些。
我从雨里爬起来,在黑暗中摸回了家。
那天起,我再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我的眼睛。
也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我戴上墨镜去了盲人推拿店工作。
每个月三千块,留下一千五给家里。
爸妈反倒觉得我终于懂事了。
妹妹偶尔来店里找我,嘲笑我一个月就赚这么点。
我笑着答应。
我在等。
一年零三个月后,妹妹在家里突然晕倒了。
送到医院查出来,双肾衰竭,晚期,需要换肾。
妈妈在医院走廊里哭着打电话借钱。
把所有亲戚朋友的号码翻了个遍。
爸爸把家里的车卖了,然后把小两居挂上了中介。
他们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配型检测和前期治疗的费用。
然后就是等肾源。
等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妹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她当着主治医生的面摔碎水杯。
“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我都快死了就不能快点找?”
爸妈始终站在她旁边,妈妈心疼地抱住她。
“乖,妈知道你难受。”
而我每天下班后坐两个小时的公交来医院。
给她送饭、陪床、擦身子。
妹妹有时会打量我。
“姐,你说你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眼睛瞎了,给人按脚,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我笑了笑。
“是啊,没什么意思,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
“家里就指望你了。”
她很满意我的回答。
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每次来医院,并不只是给她送饭。

等了三个月零九天。
一个下午,主治医生急匆匆推开病房门。
“林知念家属,同城匹配上了一个供体肾源。”
“配型完美,可以安排手术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了巨大的哭声。
妈妈抱着妹妹号啕大哭。
爸爸蹲在墙角,双手捂脸,肩膀一直在抖。
妹妹扭头看向我:“姐,你看,老天还是疼我的。”
她擦干眼泪。
“你那个角膜没了就没了吧,反正你都适应黑暗了。”
“可我还年轻,我不能死。”
我坐在她床边的陪护椅上,对她笑了一下。
“是啊,你命真好。”
我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她闭着眼睛哼起歌来。
手术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我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我给妹妹买她爱吃的糯米团子,帮她剪指甲。
晚上陪她聊天,一直聊到她睡着才趴在陪护床上合眼。
妈妈拍着我的肩膀。
“知意啊,以后**身体好了,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手术当天,一大早护士就来做术前准备了。
十点钟,转运推车来了。
护士说:“家属谁陪同到手术室门口?”
护士又翻看了一页单子。
“不好意思,手术押金还差四万八。”
“需要家属去一楼人工窗口补交。”
爸妈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我。
“知意,你在这看着**,我们下去交钱,很快。”
我点头:“妈你放心,有我在呢。”
爸妈匆匆走了。
走廊里只剩我和躺在推车上的妹妹。
以及准备推车进手术室的护士。
手术室的门开着,光从里面透出来。
妹妹抓着被单边缘,转头看我。
“姐,你说手术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不会的,别怕。”
她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隔壁病床的大爷被家属推了出来。
大爷也是肾衰竭,比妹妹早入院半年。
但一直没有等到肾源。
大爷的老伴坐在推车边上,在写东西,是遗嘱。
大爷断断续续地念着,让老伴记下来。
“老房子留给孙子……存折在柜子第二个抽屉……”
每念一句,老伴就低头擦一下眼泪。
妹妹看了一眼,皱了下眉。
“真晦气,能不能别在走廊上搞这些,影响我心情。”
大爷的老伴听见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默默把推车往另一边挪了挪。
我也看了那一眼。
然后我站起身,拦住了正准备推妹妹进手术室的护士。
“等一下。”
妹妹愣了一下,仰头看我。
“姐?你干什么?”
“给我鼓励一下呗,说句好听的让我安心进去。”
我摘下墨镜。
我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我能听清妹妹正躺在推车上。
毫无防备地等着我送她最后一程。
我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我转向护士的方向。
“你好,我妹妹刚才跟我说,她不想做手术了。”
“肾源让给隔壁床的大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