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侯爷三年，相敬如宾。
直到他白月光回京，一切都变了。
那天他跪在我面前："委屈你了，降为侧室吧，我会补偿你的。"
我笑着点头："好啊，你去求圣旨吧。"
他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终于求来了降妻为妾的旨意。
他拿着圣旨回府时，整个侯府张灯结彩。
我站在门口，身着嫁衣，十里红妆。
他愣住："你这是作甚？"
我福了福身："回侯爷，民女今日出嫁，这侯府的当家主母之位，就劳烦您的心上人费心了。"
他脸色煞白："你要嫁给谁？"
这时，一顶八抬大轿停在门口。
轿帘掀开，露出他最忌惮的那张脸。
"侯爷，多谢您把夫人让给本王，这份恩情，本王记下了。"
01
我嫁给顾景渊三年。
这宣平侯府的当家主母，我当了三年。
世人皆说我与侯爷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他们说得没错。
除了，顾景渊不爱我。
我们的婚事，是太后亲赐，金口玉言，不容置喙。
成婚三载，他待我相敬如宾。
从未逾矩，也从未亲近。
旁人眼中的举案齐眉，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扮演。
我扮演着他温婉贤良的妻，他扮演着我体贴周到的夫。
直到姜雪柔回京。
她是顾景渊的心上人，是宣平侯府心照不宣的禁忌。
也是他被迫娶我之前，早已私定终身的白月光。
她回来的那天，京城下了入秋的第一场雨。
顾景渊第一次，彻夜未归。
第二天他回来时，身上带着不属于侯府的、清甜的桂花香气。
我的侍女碧月为他**时，脸色煞白。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正端着一碗新炖的燕窝羹，闻到那股味道，手几不**地顿了一下。
汤匙碰在碗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顾景渊的视线从文书上抬起，落在我脸上。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累了？”
我摇摇头，将燕窝羹递到他面前。
“侯爷辛苦，润润嗓子吧。”
他没有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阿凝，雪柔回来了。”
我执着汤匙的手，稳如磐石。
“嗯，臣妾听说了。”
“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多苦，身子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