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出差回不了家，我心怀愧疚，给爸爸转了八万块。
电话还没挂，就听见弟弟在那头尖着嗓子喊。
“姐，你真行啊，八万块就把爸打发了？过年都不回来，真不孝顺！”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骂人。
却听见我爸压低声音说：“别吵，你姐不知道……这钱是给她救命用的。”
01
过年，我回不了家。
项目正在关键期，我是负责人，走不开。
视频电话里，爸爸的脸有些落寞。
皱纹又深了些。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我打开手机银行。
“爸，我给你转了八万块。”
“你跟妈买点好吃的，再买几件新衣服。”
“别不舍得花。”
我故作轻松地说。
“够了够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爸爸的眼眶有点红。
我的心也跟着发酸。
电话还没挂。
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从那头传来。
是我弟，沈浩。
“姐，你真行啊？”
“八万块就把咱爸打发了？”
“过年都不回来，真不孝顺！”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年，我寄回家的钱，何止八十万。
沈浩的学费，生活费，换手机，买电脑。
哪一样不是我出的。
他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
我刚想开口骂人。
却听见我爸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惊慌和恳求。
“别吵！”
“你姐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似乎是爸爸捂住了话筒。
但一道微弱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冷风。
“……这钱是给她救命用的。”
我的血，瞬间凉了。
救命？
救谁的命？
我的命？
我怎么了？
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那头，爸爸好像抢回了手机。
他声音慌乱地跟我解释。
“月月，你别听你弟瞎说。”
“他喝多了，胡说八道。”
“家里没事，都好着呢。”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
他在撒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刚刚说，什么救命钱？”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