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生不出孩子，都是男人的问题！”
离婚那天，前岳母把这句话砸在我脸上。
五年婚姻，净身出户。
一年后，我陪现任产检，双胞胎变成三胞胎。走廊那头，前妻攥着不孕科的挂号单，面如死灰。
她做过**，**永久性损伤，再也怀不上了。
而我现任捐的卵zi，被她买去，生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现在是我的女儿。
前岳母跪在楼下求见外孙女。保安没让进。
我女儿搂着我的脖子，喊了一声爸爸。
第一章
陈默到的时候，林婉已经签完字了。
民政局门口的长椅上，那份离婚协议被风吹得哗哗响。孙美兰一只手按着纸面，另一只手攥着几张医院的报告单，指甲盖涂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痂。
“你看看，****。”她把报告单往陈默面前推，指尖戳在“**畸形率96%”那一栏上，“医生说正常范围是低于96%——你刚好卡在线上，差一点点就是不育。我闺女跟了你五年，五年！”
陈默没看那张报告单。
他看的是林婉。林婉坐在长椅另一头，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拇指划得很快，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终于搞定了”的松弛。
五年前的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妆容精致。司仪问她愿不愿意，她说愿意。那天她笑得好看，陈默以为那种笑是因为嫁给了爱情。
现在他知道，她只是喜欢白色婚纱。
“陈默，你倒是说话啊。”孙美兰的声音拔高了，引来路过的一对情侣侧目。女孩挎着男孩的胳膊，眼神在陈默身上停了一秒，又被男孩拉走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字笔，三块钱一支的那种，塑料壳，笔帽上还印着公司logo。
协议第三条写着：男方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
第五条：婚后购置的房产、车辆归女方所有。
第七条：双方无共同债务。
陈默在第七条上停顿了一下。房子是五年前买的，首付他出了四十万，林婉家出了二十万。贷款一直是他还，每月八千二，从他的工资卡里直接划走。五年下来，本金加利息，差不多五十万。
现在这些钱都归林婉了。
“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