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结婚，婆婆一场婚宴烧了一百六十万。
丈夫偷偷问钱从哪来。
婆婆看了我一眼，云淡风轻：
“你老婆娘家有钱，让她出呗。”
我当场笑出了声。
掏出手机，亮出资产证明，一字一顿：
“我的钱，留着给自己养老。”
“想花？下辈子吧。”
婆婆脸白了，满场的人都愣住了，没人敢出声。
01
我叫沈月。
结婚三年，我活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精致的金丝雀。
今天，是我小叔子周明的大喜日子。
婚礼地点在市区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梦幻的海洋。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宾客如云，衣香鬓影。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我丈夫周浩站在我身边，低声感叹。
“妈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没说话。
只是端起手边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血本？
恐怕流的不是她的血。
我的婆婆，赵玉兰，此刻正穿着一身定制旗袍，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她像个志得意满的女王，得意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周**，你可真有福气，大儿子有本事，小儿子也成家了。”
“这场婚礼，怕是得花不少钱吧？真是气派！”
赵玉兰抬了抬下巴，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不多不多，也就一百六十万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六十万。
对于我们这个二线城市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周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拽到角落。
“月月，妈哪来这么多钱？”
他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们结婚三年。
周浩的工资月月上交给**。
美其名曰，妈帮我们存着。
我的工资，则用来维持我们两个的日常开销，不大够，我还得往里贴补我的婚前财产。
这个家，看起来光鲜亮丽。
实际上，早就是个空壳子。
赵玉兰一个退休工人，每个月三千块退休金，哪来的一百六十万？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我不想说。
我看着周浩，淡淡地反问：“你不知道？”
他被我问得一噎，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怎么会知道。妈最近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跟我说。”
是吗？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嘲讽。
这些年，赵玉兰从我这里明里暗里拿走的钱，还少吗？
小到家里的水电煤气，大到周明上大学的学费。
哪一笔，不是从我这里出的？
她总说：“沈月，**家有钱，不在乎这点小钱。”
“我们周浩有你这样的老婆，是他的福气。”
“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
周浩也总是在旁边附和。
“月月，我妈不容易，我们就多担待点。”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信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掏空自己，补贴着这一大家子吸血鬼。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真心。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和理所当然的轻视。
此刻，赵玉兰似乎炫耀够了。
她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我们走来。
她看着周浩，脸上带着一丝责备。
“阿浩，怎么跟新娘子似的，躲在角落里？”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属于她的物品。
周浩立刻迎上去，脸上的忧虑藏不住。
“妈，你跟我说实话，办婚礼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周围的亲戚也都竖起了耳朵。
显然，他们也很好奇。
赵玉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似乎觉得周浩这个问题让她很没面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轻轻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算计和轻蔑。
然后，她对着所有人，云淡风轻地开口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你老婆娘家有钱，让她出呗。”
02
屋里的空气一下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
有怜悯。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说什么，却被赵玉兰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