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每周上门蹭饭,我点外卖摆烂后,全场安静了许知夏周文博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小叔子每周上门蹭饭,我点外卖摆烂后,全场安静了许知夏周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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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一家每到周末就准时出现,七大姑八大姨都能凑一桌。
我买菜做饭伺候一整天,他们拍拍**走人,留下一池子油腻的碗筷。
这一次,我干脆点了外卖全家桶,。
小叔子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喂猪都不吃这个!”
我平静地看着他:“不想吃可以自己做,或者出去吃。”
“嫂子,这就是你对待亲戚的态度?看不起我们穷?”
我冷笑:“哪敢看不起,主要是图个方便。”
就在这僵持不下时,他女儿突然大喊:“爸爸,妈妈昨天不是教你了吗?
只要你骂得够凶,下次婶婶就会做大餐了,你怎么不骂呀?”
全桌瞬间死寂,婆婆假笑的脸都僵住了。
01 最后的晚餐
又是一个周六。
阳光还没完全爬进窗户,许知夏的生物钟就准时敲响。
不用看日历。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厌烦,就是最好的提醒。
今天,又是周家的“家庭团建日”。
是她的“法定受难日”。
她嫁给周文博三年,这种“团建”,就雷打不动地进行了三年。
每周六,小叔子周文翰一家三口,会准时在中午十一点半出现。
婆婆赵玉兰会提前半小时,带着不知道从哪个菜市场角落里淘来的蔫巴青菜,美其名曰“帮忙”。
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指挥她洗菜,切肉,抱怨油烟机不够给力。
有时候,周文博某个远房的表姑,或者赵玉兰的某个牌友,也会不请自来。
理由总是惊人的一致。
“听说你家嫂子做饭好吃,来尝尝手艺。”
于是,原本四个人的小家,总能轻易凑齐一桌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亲戚”。
而她,许知夏,就是那个伺候八仙的免费厨娘加保姆。
她得在早上八点去菜市场,跟大爷大妈抢最新鲜的排骨。
得记住婆婆不吃姜,小侄女不吃蒜,小叔子要吃辣,丈夫周文博又要清淡。
一道菜,有时候要分两个锅炒。
油烟机轰鸣着,像她的怒吼。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糊住了眼睛。
等她端上最后一盘菜时,桌上往往只剩下残羹冷炙。
他们吃得心安理得,吃得理直气壮。
酒足饭饱后,男人们剔着牙,在客厅高谈阔论。
女人们聚在一起,点评着她今天的菜是咸了还是淡了。
婆婆赵玉兰总会在此刻“总结陈词”。
“知夏这手艺,就是被我们家文博给练出来的,我们家嘴多,锻炼人。”
没人会走进厨房,看一眼那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筷。
他们拍拍**,带着满嘴的油光和打包的剩菜,满意离去。
留给许知夏的,是一个被洗劫过的战场,和足以淹没她所有精力的狼藉。
丈夫周文博只会说一句话。
“辛苦了老婆,我弟他们难得来一次,热闹热闹挺好的。”
一周一次的“难得”,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许知夏的耐心和爱情。
直到今天。
她醒来,看着天花板,突然就不想动了。
凭什么?
她一个月薪八千的文员,不是旧社会的丫鬟。
她的小家,不是任人打秋风的饭馆。
今天,她不想再忍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是婆婆赵玉兰的电话。
“知夏啊,醒了吗?我今天想吃红烧鱼,你记得买条大的。”
许知夏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然后,她点开了外***。
找到那家眼熟的炸鸡店,下单了最大份的全家桶,又配了几个汉堡和薯条。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下,把被子蒙过了头。
世界清净了。
十一点半。
门铃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周文翰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穿透进来。
“哥,嫂子,我们来啦!今天做啥好吃的了?”
许知夏慢悠悠地起床,打开门。
一家三口,加上婆婆,一个不少。
婆婆赵玉兰的三角眼扫了一圈。
“怎么还没做饭?菜呢?”
“没买。”许知夏淡淡地说。
“那你让我们吃什么?”婆婆的声调高了八度。
许知夏指了指茶几上几个巨大的外卖纸袋。
“吃这个。”
一家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当周文翰从纸袋里掏出一盒炸鸡时,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把炸鸡桶重重地砸在桌上,塑料盖子飞了出去。
“许知夏!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指着许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