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给哥哥捐了两次骨髓后,他说我不配出生》,男女主角苏锦年陈嘉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柳司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给哥哥捐过两次骨髓,一次三岁,一次十一岁。我掏空积蓄帮他娶媳妇儿,他结婚那天跟新娘说:“我妹就是个寄生虫,我妈心软才养的。”1.我正在花店处理百合,手机收到我妈的电话。“锦年啊,你忙不忙?”“忙,妈,怎么了?”“就是……明天你哥婚宴的尾款,酒店那边说要今天之前补上,你哥最近手头紧……”“多少?”“两万。你要是方便的话先垫一下,回头你哥还你。”回头你哥还你,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二十次了,十五万的首付是...
我掏空积蓄帮他娶媳妇儿,他结婚那天跟新娘说:
“我妹就是个***,我妈心软才养的。”
1.
我正在花店处理百合,手机收到我**电话。
“锦年啊,你忙不忙?”
“忙,妈,怎么了?”
“就是……明天你哥婚宴的尾款,酒店那边说要今天之前补上,你哥最近手头紧……”
“多少?”
“两万。你要是方便的话先垫一下,回头你哥还你。”
回头你哥还你,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二十次了,十五万的首付是回头还,四万的装修是回头还,五万的彩礼是回头还,三万的婚宴定金也是回头还。
到现在一分钱也没见着。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继续剪花茎:“行,我转,转哪个账户?”
“还是你嫂子那张卡吧,她管着婚礼的账。”
“好。”
我**声音软下来一点儿,交代完事情后松了口气:“唉,那就好,辛苦你了,锦年。明天早点来啊,你哥说九点半开始。”
“嗯。”
挂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转了两万,余额还剩三千四,月底房租两千五,花材供应商的货款下周二到期,还有八千。
我心算一下,周瑶的年会尾款如果明天到,刚好能补上。
如果不到,我连自己吃饭的钱都得再省省。
今年一月到十一月,我给我哥这场婚事前前后后搭进去二十九万。
我的花店全年流水不到二十万。
多出来的九万是吃老本,前三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到今天清干净了。
操作台对面的架子上放着周瑶上个月送来的合作意向书,她是本地一家酒店集团的采购经理年会用花找过我三回了,每次都说“苏锦年你这水平窝在这浪费了,考虑一下长期合作。”
我每次都笑笑说再看看。
不是不想,是我手里的钱永远留不住。
我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忙到快十一点,手捧花的底座粘好了,我从冷柜里拿出提前水养的白玫瑰和银叶菊,按我画的图一枝一枝***。
这是我自己做给我哥婚礼用的花,成品做出来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把花裹好放进冷柜,洗了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翻了一遍微信,翻查了一遍短信,又打开邮箱查了查,都没有找到请帖。
我哥后天结婚,我没收到请帖。
2.
拨过去电话,嘟了一分钟,我哥没接。
意料之中,他总是这样。
我又打给我妈。
“妈,我没收到请帖。”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哎呀,你又不是外人,要什么请帖。”
“那桌号呢?我坐哪儿?”
“嘉怡那边亲戚多,桌数有点紧张,你来了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了,自家人不讲究这些。”
随便找个地方坐。
我说:“好,那我明天九点半到。”
“嗯嗯好,别太晚。”
电话挂了,我坐在工作台前发了一会儿呆,站起来的时候全身关节都在响。
我回屋洗完脸,刷完牙,换了衣服,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
总共就那么几件衣服,挑来挑去,最后挑了那件去年打折买的藏青色连衣裙,这是唯一一件看起来不像干活穿的衣服。
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闹钟定了7:30,我翻了个身,袖子往上滑了一截,我看见自己左臂内侧那两道疤。
一道浅白色的,很细,在手肘窝上方两指宽的位置。另一道稍微深一点,紧挨着,颜色还没完全褪干净。
从小我妈说那是三岁时候摔的,但我后来学了花艺,总是受伤,见过不少伤口,三岁小孩摔一跤,不会摔出缝合的痕迹。
3.
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我八点出门,打了一辆车到酒店。连衣裙外面只套了一件薄外套,冷得我一路抱着手捧花缩在后座。
花是用防水纸裹的,我怕颠坏了,手一直托着底部,到酒店的时候手指都红了。
婚宴在二楼宴会厅,电梯旁边搭了一个签到台,铺着红布,摆着喜糖盒子和来宾名单。接待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穿着酒红色的旗袍,笑脸迎人,是嘉怡那边的亲戚,我一个都不认识。
“**,请问您贵姓?”
“姓苏,苏锦年。”
她低头翻名单,翻了一遍,又翻一遍,再翻一遍。
然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