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课上，美术老师正在讲解她女儿的画。
“这幅画最精彩的地方就是构图和光影，所有人都要向李梓晓学习。”
台下响起雷动掌声，唯有我默默站起来。
“老师，这幅画李梓墨抄袭我的构图....”
她淡然一笑。
“你是说班级前三要抄袭你一个中等成绩的人？”
“虽然你没有画画的天赋，但你不动歪心思，也能上个三本的。”
自此我成了美术学院的笑话，告状精也成了我的标签。
可3年后的美术联考。
我考上了美院，李梓晓却去了三本。
1
到校的第一天，学校就安排了我们大考。
几百个人在一间教室里。
我坐的那个地方光线很好，可没一会儿张老师就过来让我坐后面。
“老师，这就是我的位置。”
张老师皱眉：“你头发扎那么高挡到后面的同学，也幸亏我来提醒你，否则在美术联考你是要被人举报的。”
当时的我根本没有进行过正规的培训，一听举报自然害怕。
乖乖地拿着东西去了最后面。
暗得我都看不清前面。
可没一会儿，一个扎着头发比我还高的女孩坐到了那。
考完了我才知道，那是美术张老师的女儿，她叫李梓晓。
不出意外这次成绩我垫底。
张老师按照这次成绩排名给我们安排了座位。
我依旧在最后，光线最暗的地方。
上课时李梓晓的画被拿出来重点讲，同时我的画被当作了反面教材。
“刘同学这幅画，可以说十分糟糕。”
“老师……我当时在最后面，光线太暗了。”
我试图解释。
张老师莞尔一笑。
“你之前是在哪个机构学习的。”
“在平江路公园里。”
张老师皱眉：“那是什么地方，你的老师叫什么？学费每年多少？”
“一个退休教师免费给我们上课，不要钱。”
我刚说完台下就哄堂大笑。
“那怪不得，刘同学你没有经过正规培训自然不懂这些，光线暗从来不是画不好的理由。”
那为什么你要我让开，让你女儿坐那个位置？
我还想问但旁边的女孩将我拉住坐下。
下课，我问那个女孩这次多少分。
“95分”
“那你为什么还坐在最后？”
她尴尬一笑。
“那是因为我爸爸是油漆工。”
她悄悄地给我一张纸，是她偷溜进老师办公室抄得这次成绩。
其中几个只有65分但全都坐在中间，而正中间坐着的是李梓晓。
以李梓晓为中心往外，他们家长的职业要么是经理要么就是做生意的。
所以这次排位无关成绩。
就算我是高分也注定我要坐在最后面，因为我爸妈是务农的。
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作阶级。
可我不想就此认命。
2
我没日没夜地练习，尽管每次被分到的观察角度都是最差的，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一个月后又一次大考。
我完成得很漂亮。
张老师在***大夸那几个同学。
“庄煜同学这次进步非常大，尤其是线条更流利了，跟**一样，做事干净利落。”
“李梓晓这次发挥得依旧很稳，要是有问题的都可以找她探讨。”
直到最后老师都没有提我的名字。
最后座位没有变，我依旧坐在最暗处。
下课我拦住张老师。
“老师，我这次95分，为什么没给我调座位。”
她眼睛都没抬。
“你这次确实有进步，所以我们几个老师综合给你打了95，但你实际情况自己清楚。”
话外的意思。
我这次的95分是她施舍给我的。
以我真正的成绩根本配不上，所以依旧只能坐最后。
我没有再争辩，退出了办公室。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我虽然从来没有报过班，但我十分努力。
而且教我的退休教师曾经也是大师级别，他说过我很有天赋。
我也相信我自己。
我继续没日没夜地练习，第二次月考我还是95分。
素描老师也对我赞赏有加。
可张老师对我依旧只字未提。
那就再来。
期末大联考，我以成熟的油彩画拿了近乎满分。
这次，老师主动找我了。
她的脸色不好看，我预料到了。
因为油画是李梓晓最擅长的。
而我在她女儿最擅长项目将其击败。
我抬着头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