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遗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秀兰赵明,讲述了01六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林秀兰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湿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她的手背青筋凸起,指关节红肿变形,那是常年劳作成疾的痕迹,也是她这辈子活过的证明。这间老房子不大,七十来平,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墙皮脱落,水管生锈,家具老旧得能当古董。但林秀兰擦得很仔细,连桌腿底下都不放过。她这辈子就这样,做什么事都要做得干干净净。床头柜上摆着赵国强的遗像。黑白照片里的老人六十八岁,头发...
六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秀兰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湿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她的手背青筋凸起,指关节红肿变形,那是常年劳作成疾的痕迹,也是她这辈子活过的证明。
这间老房子不大,七十来平,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墙皮脱落,水管生锈,家具老旧得能当古董。但林秀兰擦得很仔细,连桌腿底下都不放过。她这辈子就这样,做什么事都要做得干干净净。
床头柜上摆着赵国强的遗像。黑白照片里的老人六十八岁,头发花白,笑容慈软。他走了一个月了,林秀兰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擦擦相框,跟他说几句话。
“国强,我今天把家里收拾收拾,不能让你看不过去。”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那是一枚极细的戒指,款式老旧,表面有些磨损,但被她擦得锃亮。这是十八年前赵国强送给她的,也是她这辈子收到的唯一一件首饰。
十八年了,她没摘下来过。
林秀兰今年六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沟壑纵横。她年轻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在省人民医院心外科当主任医师,白大褂一穿,走路带风,全院上下谁见了不喊一声“林主任”?
可现在,她蹲在这间月租都不用交的老房子里擦地板——这房子是赵国强名下的,早些年他们住在这里,后来让给了赵明一家,老两口反而搬了出去。不对,她苦笑了一下,自己记混了。
事情是这样的:
十八年前,她嫁给了赵国强。那时候赵国强名下有两套房:一套是市中心二百多平的江景大宅,价值两千多万;另一套就是这个老房子,不值什么钱,但胜在位置方便。
赵国强说:“秀兰,咱们住大的,那是新房,装修好了。”
但赵明不同意。
赵明当时刚结婚,媳妇怀孕了,哭着喊着要住大房子:“爸,您孙子要出生了,得给他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大房子学区好,让我们住呗。您和林阿姨先住老房子,等孩子大了再搬回来。”
赵国强犹豫了。
李桂兰——赵国强的前妻,也帮着儿子说话:“你一个老头子,住那么大房子干嘛?让给儿子怎么了?那以后不都是他的?”
赵国强心软了。
他握着林秀兰的手,愧疚地说:“秀兰,委屈你了。”
林秀兰没说什么。
她这辈子做过三千多台心脏手术,见过太多生死,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房子大一点小一点,对她来说无所谓。
于是,赵明一家搬进了江景大宅,一住就是十五年。赵国强和林秀兰住进了这套老房子,一住也是十五年。
林秀兰擦了擦额头的汗,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声,她苦笑了一下。
老了,真的老了。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她拿出两个鸡蛋,准备给自己下一碗面。赵国强活着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会给他煮粥,熬得浓稠,配上小咸菜,他最爱吃这个。
现在不用了。
面煮好了,她端到小桌前,刚坐下,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一辆黑色宝马X5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皮鞋锃亮,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晃得人眼疼。
林秀兰的手微微一顿。
赵明。赵国强的儿子。
赵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夹着公文包,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跟你说,这事你别管了,我今天就把她打发了,一个外人,还能翻天不成?”
林秀兰放下筷子,站起来,下意识整了整衣领,又捋了捋头发。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赵明,都有一种见领导的感觉。不是尊敬,是紧张,是那种做了好事却被冤枉的委屈。
赵明推门进来,没换鞋,皮鞋直接踩在林秀兰刚擦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泥印子。
林秀兰看了一眼那些脚印,没说话。
赵明在屋里扫了一圈,皱眉:“这破地方,也亏你住得下去。”
他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