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嫡姐逃婚那晚,我被塞进了花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清泉不睡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知微萧承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大婚前夜,嫡姐和穷书生私奔了。二母怕得罪肃王府,连夜把我从偏院拖出来,换上嫡姐的嫁衣,按进花轿,要我替她出嫁。一个是逃婚的嫡女。 一个是顶罪的庶女。 所有人都觉得,我进了肃王府,不出三个月就会死。毕竟肃王萧承珩冷戾薄情,最恨邻人算计;而我一个替嫁庶女,既没有身份,也没有倚仗,不过是沈家丢去平怒的弃子。可没人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在死局里活下来。 嫡姐逃婚,庶女替嫁我被人按进花轿的时候,外头还没亮透...
二母怕得罪肃王府,连夜把我从偏院拖出来,换上嫡姐的嫁衣,按进花轿,要我替她出嫁。
一个是逃婚的嫡女。 一个是顶罪的庶女。 所有人都觉得,我进了肃王府,不出三个月就会死。
毕竟肃王萧承珩冷戾薄情,最恨邻人算计;而我一个替嫁庶女,既没有身份,也没有倚仗,不过是沈家丢去平怒的弃子。
可没人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在死局里活下来。
嫡姐逃婚,庶女替嫁
我被人按进花轿的时候,外头还没亮透。
沈府正院灯火彻夜未熄,照得檐下雪色都发青。满院嬷嬷丫鬟脚步匆匆,脸上却没有半分嫁女的喜气,只有遮也遮不住的慌乱。
因为今夜,本该出嫁的不是我。
是嫡姐沈明珠。
可她跑了。
她在婚期前夜留下一封书信,跟那个寒门书生私奔出城,只留下一屋子来不及收拾的嫁妆、满府来回奔走的下人,和一个明早便要上门迎亲的肃王府。
若婚事有失,丢的就不只是沈家的脸。
是王府的脸面,是宗室的体统,是父亲这顶乌纱帽,乃至整个沈家上下的性命。
所以柳氏连哭都不敢哭久,只在最短的时间里,替自己找到了另一条路。
她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把二姑娘带来。”
那时我还在偏院里,被人从被窝里硬生生拖起来。窗外风雪压枝,冷意从脚心往上窜,我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两个粗使婆子已经一左一右扯住我,把我往正院拖。
我挣了一下。
换来的却是更重的一巴掌。
“还敢躲?”婆子压低声音骂我,“你知不知道今日坏的是多大的事!”
我被扯得踉跄,发髻散了一半,衣襟也歪了。等被拖到正院时,屋里已经摆好了嫁衣、凤冠、赤金步摇,连原本该点在嫡女妆案前的喜烛都烧得快见底了。
柳氏坐在灯下,脸色白得厉害,眼底却冷得像冰。
她看着我,像看一件终于派上用场的旧物。
“明珠一时糊涂,走错了路。”
她说得轻巧,仿佛沈明珠不是跟人私奔,只是贪玩出了趟门。
“可肃王府的婚事,不能砸。”
我心里一沉,几乎在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盯着那身嫁衣,喉咙发紧。
“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去?”
柳氏神情一厉,像是极不喜欢我在这时候还敢明知故问。
“什么叫让你去?”
她抬手拂了拂袖口,语气温和得近乎虚伪,“你也是沈家的女儿。如今家里有难,你替你姐姐一回,是你的本分。”
我几乎要笑出声。
本分。
我在沈家活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庶女替嫡女顶罪,竟也能被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父亲站在一旁,自始至终都没看我。
他只盯着地上的青砖,眉头拧得死紧,像在权衡,像在犹豫,可我知道,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他若真想护我,早该开口。
可他没有。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喜烛偶尔爆开一声细响。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病着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冬夜里,握着我的手说:“知微,命薄的人,哭给谁看都没用。你得先活。”
那时我不懂。
如今却懂了。
不上轿,我大约会先死在沈家家法里;上了轿,虽是火坑,至少还有一线活路。
我闭了闭眼,慢慢把那口已经冲到喉间的怨气压了回去。
“若女儿不去呢?”
柳氏脸色当即沉下来。
“你也配挑拣?”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指尖掐住我的下巴,声音压得极低,“别忘了,你是庶女。沈家养你十几年,不是为了让你在这个时候躲在后头装死的。你若不上轿,明日肃王府怪罪下来,先死的是你,后死的是你那偏院里所有伺候的人。”
她顿了顿,又道:
“可你若去了,至少还是王府的侧门——不,是正门抬进去。你该知足。”
这句话像一把细针,扎进骨头里。
我却没有再挣。
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
此时此刻,我没有第二条路。
“给二姑娘梳妆。”
柳氏一声令下,几个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