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民国谍战之活色生香》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吃肉的毛毯”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朱项明秦惠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请君入瓮------------------------------------------,飞机双翼的阴影从南京路上空掠过,翼尖几乎要刮到施安百货公司楼顶那排霓虹灯管。 ,撒下雪片似的广告单子,花花绿绿,在空中打旋。,想起了曾和刘若云一起写的那些传单。,还要吸引人去消费,广告单子上,画着穿着泳装的西洋女郎斜倚在沙滩上,旁边一行美术字:“施安百货秋季大减价!英国呢绒每尺八毫!美国丝袜每双九角!” ...
两个**阿三巡捕抄着手站在旁边,**巾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扎眼。
埃文斯不怕这个像小叫花子的人讹诈,爽快的说:“两分钟修好,给你五毛钱。”
“尖嘴钳、铁丝,东西给我,才能开始算时间。”
埃文斯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把螺丝刀。
朱项明没有说话,他习惯了就汤下面,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三年前,他才15岁,部队没有给他发枪,他用一杆红缨枪就戳死一个白匪,缴获第一支枪。
这车才修过,有一节铁丝头,勉强够用,朱项明用手捏住铁丝根部折了几下,用力一拧折断下来。
接着,找到循环水管的接头处,把铁丝绕了一圈,没有钳子,便打了圈,把螺丝刀***,拧了三圈。
“先生,可以往水箱里加水,不会再开锅,如果不加,你这个车子开几公里没有关系。这是临时应付一下,你有空还是要到修车铺换根管子,一元钱就够了。”
阿三巡捕对英国人特别友好,殷勤的送来一壶水,把车子的水箱加满。
埃文斯坐进驾驶座,钥匙一转,引擎咳嗽两声,轰然发动,平稳低沉的运转声瞬间传来。
他重新走下车,脸上没什么表情,掏出鳄鱼皮钱夹,翻找出一张五角的毛票:“拿去。”
朱项明接过纸票,捏在手里,没动。
埃文斯以为他嫌少,这时,他的心情不错,正准备再给他五毛钱,朱项明说:
“先生,您这儿招工吗?杂役、搬运,什么都行,我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
朱项明有手艺,在上海饿不着,可他在施安百货公司门口待了五天了,他必须要在这里守着。
埃文斯笑了:“别做梦了,租界外面在打仗,你看看,这街上来了多少人?一个杂工都有二十人抢,施安公司不需要修车工。”
他看着走过来的女人,说:“密斯秦,上车吧,看你吓得那个样子,这是小毛病,车子没有问题,不会爆炸的。”
秦小姐像是惊魂未定,回复他:“不,我想起来了,要去密斯王那里,明天你来接我下班。”
埃文斯耸耸肩表示遗憾,他本想今天带她回去**的。
秦小姐在朱项明面前停下,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
“我叫秦惠兰。”她伸出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朱项明没伸手,刚才修车弄了一手油污。
“小姐,我叫朱项明。”他看着她,脸蛋很漂亮,比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婆还漂亮,但他内心很鄙视这些漂亮的女人。
“这么小,有十七岁了吗?居然有一手修车的手艺,长得还这么俊,不错哦。”
“十八了,跟着村里的阿哥学修车,不精。”语气不冷不淡。
“我就住在施安的对面,地方足够大,可以给你一个睡觉的地方。”
朱项明心动了,他需要在施安百货公司附近,和他上级一起来的上海,可现在上级失踪了,而他们约定的见面地点,正是在施安百货公司门口。
“为什么帮我?”
“走不走?这街上到处是难民,**行一善行不行?你要不去,我找别人了。”
秦惠兰不再理他,踩着高跟鞋直接向马路对面去,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朱项明想了想,跟上她,身上只有五毛钱,有人帮忙当然好了。
华灯初上,整条街都在燃烧,战火还没有烧进这里,是霓虹。施安百货七层楼的立面嵌着三万六千只灯泡,从楼顶的巨型英文字母开始,光瀑一层层倾泻而下。霓虹太亮,街道上的路灯都黯然失色。
他们前一后走在马路上,此时,街上人潮涌动,电车叮当驶过,报童在喊:“看报看报,**撤离上海。”
秦惠兰先是在公用亭打了一个电话,接着,没带他走大路,拐进一条狭窄的弄堂。
路灯昏黄,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说:“你在这儿等等,我去买包烟。”
朱项明站在弄堂里,背靠墙壁。夜色完全沉下来了,弄堂深处黑黢黢的,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昏暗的光。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暗处有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从弄堂两头包抄过来。
朱项明没动,手指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根磨尖的铁钉,从赣南带出来的,一直藏在身上。
三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都穿着黑衫,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拿着家伙,不是刀,是短棍,包了铁皮的那种。为首的是个矮个子,脸上有疤。他咧开嘴,露出黄牙。
“小**,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朱项明慢慢站直,对付这三个小**他比帮埃文斯修车还要快。眼睛余光扫过烟纸店,秦惠兰还没出来。
透过玻璃窗,看到她站在店里面,和一个男人说话,没买烟,而是在观察这边。
电光石火间,他明白了,秦惠兰不是一个简单的发善心的女人,这是对他的试探。
矮个子已经扑上来,短棍抡圆了砸向他脑袋,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能开瓢。
朱项明本能地侧身,棍子擦着耳朵过去,带起的风刮得脸颊生疼。他左手抬起,格住对方手腕,右腿已经提起,然后他停住了。
脑子里闪过**保卫局接受培训时的警告:“潜伏第一原则,藏拙,任何时候,不要暴露全部实力。”
秦惠兰在看着,看他身手,看他反应,看他是不是普通难民。
朱项明在一瞬间做了决定,右腿放下来,格挡的手也松了劲。
矮个子的第二棍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膀上。“砰!”的一声闷响。骨头剧痛。
朱项明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另外两个人围上来,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他抱头,蜷身,护住要害。
棍子砸在背上、胳膊上、腿上,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疼。他没还手,只是尽量调整姿势,不要真正伤害到自己。
忽然之间,朱项明感到有**人前来,一棍子击在他脑袋上,顿时晕了过去。
“行了,再**就死了。”秦惠兰的声音。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他面前,秦惠兰蹲下来,用指尖放在鼻孔下面。
“还挺能扛,带走。”两个人抱着他,迅速离开,好像平时没有少做这些事。
朱项明醒来的时候虽然全身痛的厉害,但肌肤的触感却是很舒服,他躺在一张无比柔软的大床,带着香气,这香气和白天闻到的秦小姐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顿时紧张起来,忙打量起这个房间。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光痕。绣着***的绸缎被面,摸上去滑溜溜的。
让他绝望和恐怖的床下扔的都女人的衣服,他的旁边被子外有长头发。
朱项明完全紧张,完了,有一名士兵睡了**婆都被枪毙了,自己这回**毙十回。
身上一凉,他这才发现自己寸缕不着,忙把被子裹在身上,而这里,才出现最惊恐的一幕。
女人身上的被子被他拉过来,她居然也没有穿衣服,朱项明忙把被子分他一半。
地下全是女人薄如蝉翼的衣服,却没有一件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