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万界之主时渊赵天龙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时渊赵天龙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玄幻奇幻《轮回之万界之主》,讲述主角时渊赵天龙的爱恨纠葛,作者“蓝染惣佑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青州城的天才少年------------------------------------------,是被打铁声吵醒的。,周围围了至少三十号人。阳光刚从东边山头冒了个头,把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练功袍照得发亮,袍角被晨风吹得微微翻卷,露出脚踝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去年跟人切磋时留下的,早就不疼了,但时渊觉得这道疤挺好看,就没用灵药祛掉。“少主要突破了?不可能吧,他才感气九重多久?三个月?那可是天生通...

青州城的天才少年------------------------------------------,是被打铁声吵醒的。,周围围了至少三十号人。阳光刚从东边山头冒了个头,把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练功袍照得发亮,袍角被晨风吹得微微翻卷,露出脚踝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去年跟人切磋时留下的,早就不疼了,但时渊觉得这道疤挺好看,就没用灵药祛掉。“少主要突破了?不可能吧,他才感气九重多久?三个月?那可是天生通窍的体质,不能用常理衡量!”,但他没睁眼。不是故作高深,而是他在感受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团灵气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旋转。,灵气在丹田里是慢慢凝聚、逐渐压缩,像揉面团一样,需要反复锤炼才能成型。但时渊不一样——他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根本不需要他刻意引导,就自动找到了最完美的凝聚路径。……这条路它走过无数次。。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管练什么功法,都是一遍就会、一练就通。别人需要苦修三个月的基础剑招,他看一遍就能用出来,而且姿势比练了十年的老弟子还标准。时家家主时万山曾经感慨过一句话,时渊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此子天赋,百年难遇。”。,听完这话就笑了,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牙。他觉得爷爷说得不对,因为整个青州城打听打听,近三百年来就没有比他更天才的人物。说百年难遇,那是谦虚了。,但更喜欢赢。,像一颗微型的龙卷风,将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拉扯过来。演武场上空的空气开始扭曲,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方圆百丈内的灵气都在往这个方向涌动。
“真的要突破了!”
“凝旋境!十四岁的凝旋境!”
“青州城近五十年来第一个十四岁的凝旋境!”
周围的惊呼声越来越大,时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感气、凝旋、聚元、通窍、归真、窥道、掌道、超脱——练气八境,每一境都是天堑。青州城只是苍玄**东域的一个小城,最强的修士也不过是聚元境。十四岁突破凝旋境,放在整个东域都算得上天才了。
灵气旋涡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然后轰然炸开。
一股远比之前浑厚十倍的灵力从时渊体内涌出,掀起一阵气浪,将围观的弟子们逼退了好几步。演武场地面上的青石板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以时渊为中心向外扩散,像是蛛网一样。
凝旋境,成了。
时渊睁开眼睛。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漆黑如墨,瞳仁深处像是藏着两团不会熄灭的火焰。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突破后的狂喜,反而带着一丝……困惑。
因为在突破的那一瞬,他又看到了那个画面。
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花海,风吹过的时候,花瓣像雪一样飘起来。一个女人站在花海中央,白衣如雪,长发及腰。她的脸始终看不清楚,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但时渊能感觉到她在笑,那种笑容温柔得让人心脏发疼。
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碎成了光点,消散在意识深处。
又是那个梦。
不,不是梦。时渊从来没在睡着的时候做过这个梦。它总是在一些特殊的时刻出现——突破的时候、领悟新功法的时候、生死一线的时候。像是有人把一段记忆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只有在某些特定的频率下才会被触发。
“少主!恭喜少主突破凝旋境!”
一个圆脸少年挤过人群,跑到时渊面前,满脸都是兴奋。这是时渊的书童,叫时小七,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说是书童,其实更像是跟班加死党加捧哏。
时渊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顺手接过时小七递来的水囊灌了一大口。
“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时渊把水囊扔回去,语气轻描淡写,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爷爷知道了吗?”
“家主一大早就去城主府了,还没回来。不过我已经让人去送信了,估计家主中午就能赶回来!”时小七的眼睛亮晶晶的,“少主,你可是青州城五十年来第一个十四岁的凝旋境!这下看城主府的赵天龙还怎么嚣张!”
时渊挑了挑眉。
赵天龙,青州城城主之子,今年十六岁,三个月前突破的凝旋境。这人在青州城年轻一代中一直稳压时渊一头,不是因为他天赋更强,而是因为他比时渊大两岁。两年的时间差,足够拉开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但赵天龙每次见面都要阴阳怪气几句,说什么“天才也不过如此时家少主不过尔尔”之类的话。时渊从来不跟他吵,不是怕,是觉得跟这种人吵架掉价。
不过现在嘛……
十四岁的凝旋境,和十六岁的凝旋境,含金量能一样吗?
时渊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神色一凛,目光投向演武场东侧的方向。
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演武场上的弟子们纷纷变色,有几个修为低的甚至站不稳了,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一个锦衣少年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演武场上。
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上带着惯常的倨傲表情。脚下踩着一柄赤红色的飞剑,剑身上灵光流转,赫然是一件灵阶中品的法器。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个身穿黑衣的护卫,每一个都是凝旋境的修为。
赵天龙。
“哟,这么热闹?”赵天龙收了飞剑,目光在演武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时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时家少主今日突破凝旋境,本少爷特地来道贺。”
嘴上说着道贺,语气里却满是挑衅。
时渊靠在演武场边的一根石柱上,双臂抱胸,懒洋洋地看着赵天龙,没有说话。
时小七倒是先炸了:“赵天龙,你来做什么?我们时家不欢迎你!”
“放肆!”赵天龙身后的一名护卫厉喝一声,凝旋境的威压直接朝时小七压了过去。
时渊眉头微皱,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无形的灵力射出,在半空中与那道威压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那名护卫脸色微变,后退了半步。
赵天龙的眼睛眯了起来。
“凝旋境初期,气息如此浑厚,不愧是天生通窍的体质。”赵天龙缓缓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不过,时渊,你可知道凝旋境和感气境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时渊歪了歪头:“你专程跑来,就是为了给我上课?”
赵天龙冷笑一声,右手一翻,一柄短刀出现在掌心。那短刀通体漆黑,刀刃上有一层幽蓝色的光芒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凝旋境最大的特点,是可以将灵力外放,凝气成兵。”赵天龙握着短刀,往前踏了一步,“光突破没用,得会用才行。要不要本少爷指点指点你?”
这已经是**裸的挑衅了。
演武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时家弟子们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愤怒地盯着赵天龙,但没人敢出声。赵天龙身后的四个护卫都是凝旋境,再加上赵天龙本人,五打一,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时渊却笑了。
他笑得很轻松,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指点我?”时渊从石柱上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你确定?”
赵天龙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幽蓝色的弧线,直取时渊的咽喉。这一刀又快又狠,灵力凝聚在刀刃上,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凝旋境中期的全力一击,没有任何留手。
时渊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毫厘之差,让赵天龙的刀锋贴着他的脖子擦了过去,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赵天龙瞳孔一缩。
时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两根手指并拢如剑,指尖有一缕微弱的灵光闪烁。他随手一划,一道剑气激射而出,直奔赵天龙的面门。
这道剑气算不上多强,但角度极其刁钻,恰好卡在赵天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赵天龙脸色一变,猛地偏头,剑气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削下了一缕头发。
一招,高下立判。
赵天龙落地之后连退数步,脸色铁青。他摸了一下被削掉头发的耳朵,手指触到一道浅浅的血痕,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杀意。
“你……”
“还要指点吗?”时渊收回手指,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烟,笑得云淡风轻。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意外。刚才那一剑,他完全是凭着直觉出的手。那种感觉很奇怪——在赵天龙出刀的瞬间,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就像……这种事他做过无数次一样。
又是那种莫名的本能。
赵天龙的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咬了咬牙,收起短刀:“时渊,你别得意。三个月后的青州**,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四个护卫灰溜溜地离开了演武场。
时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赵天龙。”
赵天龙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下次来的时候,多带几个人。”时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五个不够打。”
赵天龙的身影僵了一瞬,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演武场的尽头。
时小七第一个冲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少主!你太厉害了!一剑就把赵天龙打跑了!”
周围的时家弟子们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时渊被围在中间,笑着应付了几句,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刚才出剑的那一瞬间,他又看到了那片花海。
那个白衣女人的轮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他甚至看到了她发间的一支玉簪,通体莹白,簪头雕着一朵不知名的花。
她是谁?
为什么每次出现,都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
时渊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了下去。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忽然注意到演武场东面的阁楼上,有一扇窗户半开着,窗帘在微微晃动。
刚才有人在那里看着他。
时渊凝神望去,那扇窗户已经关上了,窗帘也不动了,好像刚才只是风吹的一样。
但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从突破的时候就开始了。不是赵天龙,赵天龙的气息太张扬了,藏不住。那种注视很隐蔽,像是一缕无形的丝线,远远地牵在他身上,不仔细感知根本发现不了。
时渊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拍了拍时小七的肩膀:“走,回去吃饭,饿了。”
“少主,今天突破凝旋境,要不要加两个菜?”
“加四个。”
“好嘞!”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演武场,身后是仍在兴奋议论的时家弟子们。
而在演武场东面的阁楼上,那扇“关好”的窗户后面,一个黑袍老者缓缓收回了目光。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忌惮,还有一丝……恐惧。
“十四岁凝旋,天生通窍,还能预判凝旋境中期的全力一击……”老者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这个孩子的天赋,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灵力灌注其中,玉简亮起微光。
“禀报宗主,青州城时家发现一名特殊血脉者,疑似……上古血脉觉醒。”
玉简的光芒一闪而逝,老者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阁楼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正在往饭堂走的时渊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
“少主?怎么了?”时小七疑惑地问。
时渊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他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
那道注视消失了。但他记住了那个方向,记住了那道气息的细微特征——阴冷、古老,像是什么东西从深渊里爬了出来,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时渊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
他和那个人,迟早还会再见面。
饭堂里,***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时渊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管他是谁呢,先吃饱再说。天大的事,也没有干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