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军事《炮灰的你,侧写出满朝文武是内鬼》,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夜沈青黛,作者“爱蹦跶小臣臣”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侧写死局------------------------------------------。。。他抬起右手,指关节僵硬发麻。拇指刮过眼睑,抹掉睫毛上结块的血痂。。几只黑毛秃鹫盘旋在云层下,发出刺耳的嘶鸣。。他低头。一件破烂的牛皮甲裹在身上,胸口位置有个两寸长的豁口,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液凝结在伤口边缘。,带起破风箱般的拉扯声。。,精准穿透了他的眉心。这是他作为顶尖特警与心理侧写专家,在这个世界留...
“嘎吱——”
军靴踩踏枯枝的声音从十步外传来。
李长夜停止呼吸,双眼微眯,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透过身前一具无头**的臂弯缝隙,锁定声音来源。
三个穿着精良玄色铁甲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腰间挎着一把未入鞘的雁翎刀,刀刃上没有血迹。
“王校尉,这批炮灰死得挺干净,省了咱们弟兄动手。”左侧的刀疤脸士兵踢了一脚地上的**,压低声音,“这可是整整三千人的军饷,上头真让咱们全吞了?”
被称为王校尉的男人停下脚步。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不该问的别问。”王校尉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金属摩擦的涩感,“主将遇袭身亡,敢死营全军覆没。这笔钱,是抚恤金。懂?”
刀疤脸咧嘴笑出声:“懂,懂。主将死得正是时候。”
“挨个检查。遇到喘气的,补一刀。这事干得不干净,咱们都得掉脑袋。”王校尉挥了挥手。
两个士兵提着刀,开始在**堆里翻找。刀尖刺入皮肉的沉闷“噗嗤”声接连响起。
李长夜静静趴在泥水里。他的视线始终盯在王校尉身上。没有系统提示,没有超自然力量的加持。他能倚仗的,只有前世刻进骨髓的本能——微表情解析与行为侧写。
距离八步。
王校尉站在原地,没有参与补刀。他的左手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刀柄。
李长夜的目光下移,落在王校尉的官靴上。
黑色的牛皮靴面很干净,但靴底边缘沾着一层暗红色的泥土。
边关营地外五十里全是干旱的黄沙。只有一种地方会铺设这种防潮的红壤——主将大帐。
目光上移。王校尉把手从下巴处放下。
李长夜精准捕捉到了一个细节。王校尉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泛着紫红色的勒痕。勒痕很新,边缘有轻微的破皮,渗着透明的组织液。
这是用力绞紧细铁丝或者琴弦留下的痕迹。
主将不是战死的。是被人在帐篷里,用细线从背后勒断了颈骨。
王校尉的眼球每隔五秒就会向右下方轻微转动一次。
心理学侧写:右下视线,代表个体正在进行内部对话,通常处于极度焦虑或权衡利弊的状态。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杀了主将,吞了军饷,手下都是亲信,他应该得意。但他咬肌紧绷,下颌线呈现出僵硬的棱角。
李长夜的视线扫过王校尉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鼓囊囊的牛皮钱袋,钱袋边缘露出一截明**的流苏。
边军校尉,绝不敢用明**。那是皇权或****的专属颜色。
信息拼图在李长夜大脑中迅速闭环。
王校尉杀了主将,但他不是主谋。他背后有一个更高层级的势力指使。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因为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灭口。
“头儿,这边有个胸口还在流血的!”
刀疤脸士兵的声音打断了李长夜的推演。
脚步声逼近。阴影笼罩了李长夜的面部。
“命挺硬。”刀疤脸举起长刀,对准李长夜的脖颈劈下。
风声撕裂空气。
李长夜动了。
他没有起身。左手猛地探出,精准扣住刀疤脸持刀的手腕。五指收拢,拇指死死按住对方手腕内侧的桡骨茎突。
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刀疤脸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李长夜的右手已经抓起地上的一把带血的泥沙,狠狠扬进他的眼睛。
刀疤脸捂住脸,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李长夜借力翻滚,右膝重重顶在刀疤脸的咽喉上。软骨碎裂的闷响传来,刀疤脸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另一个士兵愣在原地,举着刀不知所措。
“废物!”王校尉怒吼一声,拔出雁翎刀,大步冲向李长夜。
李长夜没有去捡地上的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冷看着冲过来的王校尉。
他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右腿膝盖受过贯穿伤,发力时重心会本能向左偏零点二秒。”李长夜开口,声音嘶哑,语速极快且平稳,“你挥刀的起手式习惯压低右肩,这是为了掩饰你右臂力量不足的缺陷。”
王校尉冲刺的脚步猛地一顿,刀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炮灰。
“你是谁?”王校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昨晚没睡。”李长夜继续向前走,两人距离拉近到三步,“眼睑下垂,***密布。你杀了主将之后,一直在等接头人。但他没来。对吧?”
王校尉的瞳孔骤然收缩。
微表情捕捉:瞳孔瞬间缩小,代表极度震惊和恐惧。
“你放屁!”王校尉怒吼,再次挥刀砍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因为恐慌而变形。
李长夜侧身,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劈下,斩断了几根头发。
他没有退。左脚精准切入王校尉的防守盲区,右手并指如刀,狠狠戳击在王校尉持刀手腕的**上。
雁翎刀脱手掉落。
李长夜顺势扣住王校尉的右臂,转身,沉肩,过肩摔。
“砰!”
王校尉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泥水里。泥浆飞溅。
李长夜一脚踩在王校尉的胸口,右手拔出靴筒里隐藏的**,抵住他的颈动脉。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王校尉浑身僵硬。
“你……你到底是谁?”王校尉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恐。他无法理解,一个底层的敢死队炮灰,为什么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的秘密和动作习惯。
“一个死人。”李长夜居高临下看着他,“现在,轮到我**了。”
旁边那个剩下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大吼着举刀冲上来。
李长夜没有回头。他踩在王校尉胸口的脚猛地发力。
“让他滚。不然我切开你的颈动脉,血会喷出三尺高,你会在十秒内体验到窒息的**。”李长夜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王校尉感受到了死亡的实质压迫。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会立刻动手。
“滚!给老子退下!”王校尉嘶吼道。
士兵停下脚步,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进退两难。
李长夜的目光重新落回王校尉脸上。
“明**的流苏。”李长夜用**的刀面拍了拍王校尉的脸颊,“京城来的大人物。你用细铁丝勒死主将,拿走了虎符。军饷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你们真正在找的,是主将手里的一份名单。”
王校尉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眼球不受控制的向左上方快速转动。
侧写验证:左上视线,代表视觉记忆检索。他在回想那份名单。
“看来我猜对了。”李长夜手腕微压,**的锋刃切开王校尉脖颈表皮,渗出一丝血线。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王校尉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他引以为傲的伪装,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透明的玻璃。
“我要活下去。”李长夜盯着他的眼睛,“把名单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王校尉咬着牙,死死盯着李长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名单。主将是我杀的,军饷也是我吞的。要杀就杀。”
李长夜没说话。他盯着王校尉的脸看了整整五秒。
王校尉的鼻翼轻微扩张,呼吸频率加快。嘴角右侧肌肉有不自然的**。
“你在撒谎。”李长夜语气笃定,“你的右侧咬肌比左侧紧张,这是人在试图掩盖真实情绪时的典型生理反应。你没有拿到名单。你翻遍了主将的大帐,一无所获。”
王校尉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不仅没拿到名单,接头人也抛弃了你。”李长夜的**慢慢向下移动,停在王校尉的心脏位置,“你现在是一条丧家之犬。京城的人要杀你灭口,边军的督战队很快就会发现主将死亡。你无路可逃。”
“闭嘴!闭嘴!”王校尉疯狂挣扎,但李长夜的脚像铁铸的一样钉在他的胸口。
“告诉我,接头人是谁。”李长夜的刀尖刺破了王校尉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营地外传来。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李长夜立刻抬头。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黑色的骑兵。清一色的高头大马,马背上的骑士穿着暗红色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
风中传来布帛撕裂般的破空声。
绣衣使。
大魏王朝最恐怖的****。他们不归**管辖,直属于皇权,拥有先斩后奏的**。
王校尉听到马蹄声,原本惨白的脸上突然涌现出狂喜。
“哈哈哈!你跑不掉了!绣衣使来了!你杀了我,你也得死!”王校尉疯狂大笑。
李长夜看了一眼远处的骑兵,又看了一眼脚下的王校尉。
他没有惊慌。
他松开脚,收起**。
“你笑得太早了。”李长夜蹲下身,直视王校尉的眼睛,“绣衣使不是来救你的。他们是来杀你的。”
王校尉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胡说!”
“你腰间的明**流苏,是绣衣使的制式挂件。你以为这是身份的象征?”李长夜扯下那个钱袋,“这是催命符。他们故意留给你,就是为了在事发后,把你钉死在叛国的耻辱柱上。”
王校尉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他低头看着那个钱袋,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马蹄声越来越近。
李长夜站起身,理了理破烂的皮甲。
“现在,我们来做个交易。”李长夜看着王校尉,“我保你不死。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王校尉仰起头,看着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怎么演?”
李长夜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那具被他扭断脖子的刀疤脸**。
他拔出刀疤脸腰间的佩刀,走到那个吓傻的士兵面前。
“拿着。”李长夜把刀塞进士兵手里。
士兵呆滞的握着刀。
李长夜握住士兵的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左臂,狠狠刺了下去。
鲜血飞溅。
李长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拔出刀,一脚将士兵踹飞。
士兵重重摔在泥水里,昏死过去。
李长夜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王校尉。
“从现在开始,我是为了保护你,被叛**伤的忠诚卫士。”李长夜捂住流血的左臂,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记住你的台词。说错一个字,我会让你活着被绣衣使剥皮。”
马蹄声在营地边缘停下。
数十名绣衣使勒住缰绳,将这片尸山血海包围。
为首的一匹纯黑战马上,坐着一个身穿暗红飞鱼服的女人。她戴着半边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她居高临下扫视着满地**,目光最终落在李长夜和王校尉身上。
“谁是王校尉?”女人的声音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校尉浑身一颤,刚要开口。
李长夜突然单膝跪地,大声喊道:“禀大人!属下拼死护卫王校尉突围,叛军已被全歼!”
王校尉愣住了。
面具女人勒住缰绳,目光如刀般刮过李长夜的脸。
李长夜低着头。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