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鹿之北辰归乡(北辰鹿北辰)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归鹿之北辰归乡北辰鹿北辰

“用户36871269”的倾心著作,北辰鹿北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丹砂井------------------------------------------,曲江渡的鸡叫了三遍。,阿婆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她的背影佝偻着,像一把被风吹弯的老竹,手里端着木盆,盆里堆着昨晚换下来的衣裳。“阿婆,我来。”鹿北辰揉着眼睛跑过去,接过木盆。“你多睡会儿。”阿婆不肯松手,“正是长身子的时候。睡不着了。”鹿北辰嘿嘿笑,把木盆抢过来,“鸡都叫了。”,从灶台上摸出两块红薯,递给他一...

丹砂井------------------------------------------,曲江渡的鸡叫了三遍。,阿婆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她的背影佝偻着,像一把被风吹弯的老竹,手里端着木盆,盆里堆着昨晚换下来的衣裳。“阿婆,我来。”鹿北辰**眼睛跑过去,接过木盆。“你多睡会儿。”阿婆不肯松手,“正是长身子的时候。睡不着了。”鹿北辰嘿嘿笑,把木盆抢过来,“鸡都叫了。”,从灶台上摸出两块红薯,递给他一块:“吃了再去。”,鹿北辰一边吹气一边啃,烫得直咧嘴。阿婆看着他的样子,眼里有了点笑意,脸上的皱纹像晒干的橘子皮,挤在一起。,离阿婆家不远。井台是青石砌的,年头久了,石头被磨得光滑发亮,井沿上勒出好几道深深的绳痕。井边立着块石碑,字迹已经模糊了,只能隐约认出“丹砂”两个字。,听见“咚”的一声,水花溅上来,凉丝丝的。他绞着井绳往上拉,木桶沉甸甸的,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这井水真甜。”阿婆蹲在井台边,把衣裳浸进水里,“你知道为啥甜不?为啥?传说几百年前,有个神仙在这儿炼丹。”阿婆指着井,“神仙的丹砂掉进井里,从此这水就甜了。你尝尝。”,果然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凉,从喉咙一直凉到心口。“骗人的吧?”他嘴上这么说,又捧了一口。“骗你作甚?”阿婆拿起棒槌,一下一下捶着衣裳,“那神仙姓张,号**,在城里头修过道。后来成了仙,留下一口井。咱这井,就是那口井的分脉。”
鹿北辰坐在井台上,看着阿婆洗衣裳。棒槌起落,水花四溅,衣裳上的灰被捶出来,顺着井台流进旁边的水渠里。
“阿婆,神仙长什么样?”
“谁见过呢?”阿婆想了想,“老人们说,是个白胡子老头,穿青袍,手里拿把拂尘。也有人说是个年轻人,面白无须,像个书生。反正啊,都是传的。”
“那丹砂呢?神仙的丹砂长什么样?”
阿婆停下棒槌,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
“丹砂是红的。”阿婆继续捶衣裳,“像血一样红。神仙用丹砂炼药,吃了能长生不老。”
“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我不知道。”阿婆把捶好的衣裳拧干,扔进另一个盆里,“我只知道,这井水喝了不生病。你爹小时候,村里闹瘟疫,就咱家没事。街坊都说,是丹砂井保佑的。”
鹿北辰听见“你爹”两个字,嘴巴动了动,想问什么,但没问出口。阿婆也不说话了,低头搓衣裳,棒槌声一下一下的,闷闷的。
太阳升起来了,雾散了。井台上洒满金光,水面上波光粼粼,鹿北辰低头看井里的倒影,自己的脸黑瘦黑瘦的,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
“阿婆,我爹——”他刚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北辰!北辰!”
小石头从巷子那头跑过来,圆滚滚的身子像颗弹丸,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他跑到井台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老陈头去赶海了!让咱去帮忙!”
“真的?”鹿北辰眼睛一亮。
“骗你是小狗!”小石头拉着他的袖子就走,“快快快,晚了好东西都被人捡走了!”
“阿婆——”鹿北辰回头。
“去吧。”阿婆摆摆手,“别惹祸。”
“诶!”
鹿北辰把啃了一半的红薯塞进嘴里,跟着小石头跑了。阿婆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摇摇头,继续洗衣裳。
井台上安静下来,只有棒槌声和鸟叫声。阿婆捶着捶着,忽然停下来,看着井里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鸣山啊,你这孩子,越来越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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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头的棚子在村东头的礁石滩上。
说是棚子,其实就是几块破船板搭的,歪歪斜斜的,顶上盖着茅草和渔网,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响。棚子前面晾着几排鱼干,咸腥味引来一群**嗡嗡转。
老陈头蹲在棚子门口,正拿刀刮鱼鳞。他五十来岁,黑瘦黑瘦的,一张脸被海风吹得像老树皮,左腿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手上的功夫不差,刀锋过处,鱼鳞飞溅,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条银鳞鱼刮得干干净净。
“陈伯!”鹿北辰跑过来,“我们来帮忙!”
老陈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跟在后面的小石头,哼了一声:“帮忙?我看你是来偷鱼干的。”
“哪有!”鹿北辰嘿嘿笑,“阿婆让我来的。”
老陈头从怀里摸出块布包着的红薯,掰成两半,扔了一半给鹿北辰,另一半递给小石头:“吃。吃完了干活。”
鹿北辰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的,跟阿婆家的不一样,带着一股子烟熏味。
“陈伯,今儿个赶海去哪儿?”他蹲下来,帮老陈头收拾渔获。
“南礁。”老陈头把刮好的鱼扔进桶里,“今儿个退潮早,能捡不少好东西。”
“南礁不是有海寇吗?”小石头怯怯地问。
“海寇?”老陈头冷笑一声,“海寇也得吃饭。他们又不是鱼,天天泡海里。放心吧,这几日风大,他们的船出不来。”
鹿北辰没说话,低头把蛤蜊从网里拣出来,大的放一堆,小的扔回桶里——小的要放回海里,这是规矩,不然明年就没鱼了。
收拾完渔获,老陈头拄着拐杖站起来:“走。”
三个人沿着礁石滩往南走。退潮了,海面上露出一**滩涂,黑泥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远处有几只白鹭在觅食,长长的腿踩在泥里,一步一顿的。
路过一座小庙时,老陈头停下来,往门前的香炉里添了三根香。
庙很小,只有一人高,里面供着尊泥塑,是个女人模样,头上戴着冠,手里拿着剑。泥塑的金漆剥落了,露出里面的黄土,但眉眼还看得出慈祥。
“**娘娘保佑。”老陈头合十拜了拜,“保佑今儿个满载而归,保佑出海的人平平安安。”
鹿北辰也跟着拜了拜。他想起阿爹——那个他几乎没印象的男人,听说每次出海前都来拜**。拜完了,就扛着橹上船,一去就是好几天。
“陈伯,我爹——”他刚开口,又被小石头打断了。
“北辰!你看这个!”小石头蹲在滩涂上,手里举着个海螺,壳上缠着海藻,“好看不?”
鹿北辰走过去看,海螺不大,但花纹很漂亮,一圈一圈的,像漩涡。他拿过来对着晨光看,壳壁薄薄的,光透过来,泛着淡淡的金色。
“好看。”他把海螺揣进怀里,“我留着玩。”
“我也要!”小石头不服气。
“你自己找去。”
两个孩子蹲在滩涂上翻石头,找海螺,捉螃蟹。老陈头也不催,拄着拐杖慢慢走,偶尔停下来,弯腰捡起个蛤蜊或蛏子,扔进桶里。
“北辰,过来。”老陈头忽然喊。
鹿北辰跑过去,看见老陈头指着礁石缝里一株红艳艳的草。草不高,巴掌大,叶子肥厚,茎上带着细刺,根扎在石缝深处。
“认识不?”
鹿北辰摇摇头。
“血玉草。”老陈头小心翼翼地拔了一株,“长在礁石缝里,止血神效。你阿婆膝盖疼,用这个煮水敷,能缓解。”
“真的?”
“骗你有糖吃?”老陈头把草递给他,“记住这模样,以后用得着。”
鹿北辰接过血玉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味,像海带,又比海带冲。他把草揣进怀里,跟海螺放在一起。
“陈伯,这草能卖钱不?”
“能。”老陈头点头,“晒干了送到药铺,一株能换十文钱。”
十文钱。鹿北辰心里一动,十文钱够买两斤米了。要是多采些,阿婆就不用那么辛苦补网了。
“不过不好采。”老陈头补充,“长在悬崖上,一不小心就掉海里。你可别乱来。”
“知道了。”鹿北辰嘴上答应,眼睛已经在四处瞄了。
太阳渐渐升高,滩涂上的水洼反射着刺眼的光。鹿北辰挽起裤腿,踩进泥里,冰凉的海水没过脚踝,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这水真冷。”他嘟囔。
“腊月的海水,能不冷?”老陈头指着远处一片礁石,“去那边,石头缝里还有。”
鹿北辰跑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上礁石。礁石上长满了青苔和海藻,滑得要命,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在石缝里找血玉草。
找到了!又是一株,比刚才那株还大,叶子红得发亮。
他蹲下来,手指伸进石缝,捏住草根往外拔。根扎得很深,他使了使劲,草断了,根还留在里面。
“可惜了。”老陈头在下面喊,“要连根拔,根也能入药。”
鹿北辰重新蹲下,这次两只手一起上,抠住石缝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拔。手指被石头硌得生疼,他咬着牙,使劲——
“啪!”
草***了,他也跟着往后一仰,脚下一滑——
“小心!”
小石头尖叫一声。鹿北辰整个人从礁石上摔下来,后背着地,摔进泥里,溅起一**水花。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没事吧?”老陈头一瘸一拐赶过来。
鹿北辰摇摇头,低头看膝盖,裤腿破了个洞,皮擦破了,血渗出来,把裤腿染红了一片。
“叫你小心点。”老陈头皱眉,“膝盖破了?”
“没事。”鹿北辰捏碎一片血玉草的叶子,敷在伤口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伤口蔓延开,血果然止住了,伤口边缘微微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嘿,还真管用。”鹿北辰惊讶地看着手里的草。
老陈头也愣了愣:“你小子倒是机灵。这草得捣碎了敷,你这样捏也行?”
“大概……我手劲儿大。”鹿北辰嘿嘿笑。
老陈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收拾渔获。
太阳快到头顶的时候,潮水开始涨了。海水哗哗地涌上来,漫过滩涂,淹过礁石,刚才还露在外面的蛤蜊和螃蟹,全被水吞没了。
“走了。”老陈头提着桶往回走,“再不走就得游回去了。”
三个人满载而归。两桶渔获,一筐蛤蜊,还有三株血玉草。鹿北辰把血玉草用海藻包好,揣在怀里,跟海螺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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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上,小石头拉着鹿北辰的袖子:“北辰,你刚才摔那一跤,疼不?”
“不疼。”鹿北辰拍拍膝盖,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上糊着一层碎草叶,黏糊糊的。
“你膝盖还流血呢……”
“血玉草止住了。”鹿北辰摸摸怀里的草,“这草真神。”
“陈伯说这草能卖钱呢。”小石头眼睛亮亮的,“要是多采些,咱就发财了。”
“发财?”鹿北辰笑了,“十文钱一株,采一百株才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够干啥?”
“够买好多饼了!”小石头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一文钱一个饼,一两银子能买一千个饼,一天吃十个,能吃一百天……”
鹿北辰被他逗笑了,伸手弹了他一个脑崩儿:“你就知道吃。”
正说着,前面传来喧哗声。几个人围在村口,中间站着个胖墩墩的男人,穿着绸缎褂子,腆着肚子,一脸横肉。
赵四。
曲江渡的“地头蛇”,开了家杂货铺,兼收渔获,价格压得极低。谁要是敢卖给别人,他就找人砸谁家的渔船。村里人恨得牙**,但谁也不敢得罪他——听说他跟卫所的人有来往。
“老陈头!”赵四看见他们,扯着嗓子喊,“今儿个渔获不错啊,都卖给我!”
老陈头脸色一沉:“价太低,不卖。”
“不卖?”赵四冷笑,“你卖给别人试试?看谁敢收!”
鹿北辰攥紧拳头,怀里那枚海螺硌着胸口,硬邦邦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跟着老陈头绕过赵四往村里走。
赵四在身后骂骂咧咧:“瘸子,不识抬举!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回到家,阿婆已经在煮饭了。灶台上炖着一锅杂鱼汤,香气扑鼻,混着柴火的烟气,暖烘烘的。
鹿北辰把渔获放下,拿出血玉草和那枚海螺。
“阿婆,这是血玉草,陈伯说能治你膝盖疼。”
阿婆接过草,眼里闪过惊讶:“你采的?这草长在礁石上,危险得很。”
“没事,我机灵着呢。”鹿北辰嘿嘿笑,又掏出海螺,“这个好看,给阿婆留着。”
阿婆接过海螺,摩挲着壳上的花纹,花纹一圈一圈的,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你这孩子……”
“阿婆,赵四又欺负人了。”鹿北辰坐下来,端起鱼汤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别理他。”阿婆把海螺放在窗台上,跟一尊小瓷观音摆在一起,“那人迟早遭报应。”
“阿婆,我爹……是不是也——”
“吃饭。”阿婆打断他,声音有些硬。
鹿北辰知道阿婆不想提,低下头默默喝汤。鱼汤很鲜,阿婆放了姜去腥,还加了把野菜,喝下去暖洋洋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海风大了些,吹得窗框嘎嘎响。鹿北辰躺在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怀里那枚海螺硌着胸口,他掏出来对着月光看。
螺壳上的花纹在月光下仿佛活了,一圈一圈旋转,像漩涡,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他把海螺贴在耳朵上,听见嗡嗡的声音,像海风,又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怪了……”鹿北辰嘀咕,把海螺放在枕边。
半夜,阿婆的膝盖又疼了。
鹿北辰被翻来覆去的声音惊醒。黑暗中,他听见阿婆压抑的**,一声一声的,像被什么东西咬着。
他摸黑爬起来,把血玉草捣碎,敷在阿婆膝盖上。
“北辰……”阿婆的声音虚弱,“你去睡吧,阿婆没事。”
“阿婆,这草管用不?”
“管用……凉丝丝的,不疼了。”
鹿北辰没去睡,就坐在阿婆身边,把她的腿抱在怀里,用体温暖着。阿婆的腿冰凉冰凉的,像两根冰柱子,他抱得紧紧的,恨不得把全身的热量都传过去。
阿婆的手摸上他的头,粗糙的掌心蹭着他的额头:“你这孩子,跟你爹一样,心热。”
“阿婆,我爹……”鹿北辰终于问出口,“他是怎么死的?”
沉默。
海风呼呼地吹,窗框嘎嘎响。
“出海。”阿婆的声音很轻,“遇上风暴,再也没回来。”
“那……他是不是——”
“北辰。”阿婆打断他,“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好好活着就行。”
鹿北辰不说话了,把阿婆的腿抱得更紧。
忽然,他胸口那枚赤金石挂坠微微发热。
那是爹留下的遗物,一块暗红色的石头,拇指大小,他一直挂在脖子上。平时冰凉冰凉的,像块普通的石头,但此刻,它热了。
热度很微弱,若有若无,像冬日里将灭未灭的炭火。但鹿北辰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意顺着胸口蔓延到四肢,最后聚在掌心,暖着阿婆的腿。
“北辰……”阿婆的声音渐渐平稳,“你身上咋这么热乎?”
“大概是……抱着阿婆,心里热乎。”鹿北辰撒了个谎。
阿婆笑了,摸摸他的头:“好孩子……睡吧。”
鹿北辰靠着床沿,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片大海。海浪滔天,一艘渔船在浪尖上颠簸,桅杆断了,船板碎了,海水灌进船舱。船上站着个男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他胸口挂着一枚赤金色的石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被海浪吞没,什么都听不见。
然后,一个巨浪打来,船翻了,男人消失在海水里。
“爹!”
鹿北辰惊醒,浑身冷汗。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阿婆的铺上——阿婆已经起来了,铺盖叠得整整齐齐。
灶台上有红薯粥的香味。
鹿北辰摸**口,赤金石挂坠冰凉如常,昨晚的热意像是幻觉。但他知道不是——阿婆的腿确实暖和了,自己掌心也确实留着一丝暖意。
他爬起来,穿好衣裳,把海螺揣进怀里,推开门。
晨雾散了,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鹿城轮廓隐约可见,城墙蜿蜒在山脊上,像一条沉睡的龙。
阿婆在井台边洗衣裳,棒槌声一下一下的。
鹿北辰走过去,帮她把木桶提上来。井水清亮,映着天上的云。
“阿婆。”他一边绞井绳一边说,“城里头,是不是有个钱家?”
阿婆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小石头说的。他说钱家有钱,还藏着神仙写的书。”
阿婆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是有个钱家。沧浪钱氏,咱台州府的大户。听说家里藏着**真人的手稿,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
“**真人?就是那个炼丹的神仙?”
“嗯。”
“那他的手稿,是不是写着怎么炼丹?”
阿婆看着他,眼里有种说不清的光:“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鹿北辰嘿嘿笑。
“北辰。”阿婆放下棒槌,认真地看着他,“有些东西,不是咱们该想的。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知道了。”鹿北辰嘴上答应,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名字。
沧浪钱氏。**真人手稿。
他低头看井里的倒影,自己的脸黑瘦黑瘦的,但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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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