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总裁妻子在机场抱住了她的白月光。
白月光瞥我一眼："你就是那个替代品？"
她说："认清你的位置。"
我笑了。
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签完离婚协议那晚，我的电话被打爆。
"陈总，林氏八个核心项目的客户，全部指名要跟您签。"
她让我认清位置？
这座城的位置，一直是我定的。
第一章
国际机场T3航站楼，到达口。
我手里攥着一束红玫瑰，路边花店买的，三十九块九。
花瓣边缘有点打蔫了，塑料包装纸被我捏出了褶皱。
今天是我和林知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说下午两点的航班落地，让我来接。
我到了。
鲜花也到了。
但她的白月光——顾衍，先到了一步。
我远远看见林知薇从出口走出来，一身米色风衣，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很稳。
她身边推着行李箱的不是助理，是一个高个子男人。
西装剪裁考究，胸口别着一枚袖扣形状的胸针。
顾衍。
留英七年，顾家长子，林知薇大学时期的初恋。
整个林家的人提起他，用的词都是"可惜"。
可惜当年顾家出事，两个人没成。
可惜林知薇的爸指定了我这个"外人"做女婿。
可惜啊可惜。
我站在接机人群里，看着林知薇停下脚步。
顾衍张开双臂。
她没犹豫，走了过去。
两个人在距离我二十米的地方，拥抱在一起。
旁边的林远舟扯了扯我的袖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我。
我没说话，就看着。
拥抱持续了大概十秒。
顾衍松开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到了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上下打量，嘴角微弯。
不是笑，是一种确认——确认对方果然不值一提。
"你就是那个替代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距离，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知薇回过头。
我以为她会解释什么，或者至少有一瞬间的尴尬。
没有。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份过期的合同。
"陈北。"
"认清自己的位置。"
林远舟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
他整个人在发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不敢。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束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