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击中他时，雨滴正在蒸发。
我看着他倒下，手里还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在笑。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追杀者逼近，靴子踩碎积水。
我捡起他的枪，枪管滚烫。
第一次扣动扳机，后坐力震裂虎口。
原来**这么简单。
最后一个追杀者倒下时，雨停了。
照片背面有行字：去第七区，找“渡鸦”。
还有半串褪色的数字，像日期。
1998年7月16日。
那是我出生的前一天。
**击中他时，雨滴正在蒸发。
嗤——白气腾起。他身体一僵，向前扑倒。泥水溅开。我看着他倒下，手里还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边缘焦黑蜷曲，火舌舔过的痕迹。照片上的女人在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雨更密了。砸在生锈的铁皮棚顶，砸进浑浊的积水洼。
脚步声。不止一个。从巷子两头压过来。靴子踩碎积水，咔嚓，咔嚓。缓慢，从容。猎人的步伐。
我跪在血泊里。血是温的，混着雨水，漫过我的指尖。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铁皮棚缝隙里漏下的、铁灰色的天光。空茫。雨滴落进他瞳孔，不再蒸发。
我松开他的手。去掰他紧握的手指。僵硬，冰冷。像撬开一块铁。照片剥离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嘶啦声。烧焦的纤维。
靴声更近。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呼吸声混在雨里，粗重。
他的枪滑在泥水中。黑色，沉重。我捡起。枪管滚烫。烫得我掌心一缩。金属的热，混着刚刚击发后的震颤。雨水流过枪身，嘶嘶作响。
我转身，背靠冰冷的砖墙。墙皮剥落，霉斑腥气冲鼻。抬起枪。手臂抖得厉害。准星在雨幕中跳跃，划过一个又一个逼近的黑色轮廓。
扣动扳机。
轰！
不是清脆的爆响。是沉闷的炸裂。从枪身猛撞回来，砸进我的肩膀，撕扯虎口。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血。我的血。
第一个黑影踉跄，捂住脖子，歪倒。积水翻起暗红。
原来**这么简单。只需要一次震颤，一次撞击。一个生命就熄灭了。
枪口移向第二个。扣扳机。后坐力。第三个。后坐力。每一次撞击，都让虎口的裂痕更深。疼痛变得麻木。只有震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