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东宫宠妾上位计》是大神“只吃甜橘子”的代表作,沈云黛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穿成了东宫最底层的侍妾。凭着一身细腰软骨和床上能撩会哄的本事,硬生生把清冷太子勾进了我的寝殿。半个月,他来了二十七次。每次一进门,连外袍都懒得解,就把我按在榻上,声音低哑:“今日,又有什么新花样了?”我被他掐着腰贴过去,笑得乖软:“殿下不是最喜欢新鲜吗?”很好,上钩了。没人知道,我是穿越来的。我醒来的第一件就是掏出一沓纸。纸上被我密密麻麻罗列着——宫斗KPI考核表、太子喜好分析图、各院妃嫔清单、...
我穿成了东宫最底层的侍妾。
凭着一身细腰软骨和床上能撩会哄的本事,硬生生把清冷太子勾进了我的寝殿。
半个月,他来了二十七次。
每次一进门,连外袍都懒得解,就把我按在榻上,声音低哑:“今日,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我被他掐着腰贴过去,笑得乖软:“殿下不是最喜欢新鲜吗?”
很好,上钩了。
没人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我醒来的第一件就是掏出一沓纸。
纸上被我密密麻麻罗列着——
宫斗KPI考核表、太子喜好分析图、各院妃嫔清单、以及一份《攻略太子三十六计》。
原主空有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连太子面都没见着,就被萧侧妃当成眼中钉,一杯毒酒送上了黄泉路。
可我不一样。
我沈云黛上辈子从小镇做题家一路杀到985博士,职场卷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后宅同样适用。
男人是变量,**才是结果。
目前东宫,从侍妾到太子妃,共有十几名嫔妃。
各有**,各怀心思。
我仔仔细细把每个人写在纸上,像做竞品分析一样逐一拆解。
我仔细回忆原身会的技能,最出众的是跳舞,古筝和画也会,不算精通但也够用。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细腰软骨,凹凸有致,肤白如脂,眼尾一颗浅淡的小痣,像远山黛色里无意落下的一点墨。
这张脸,这副身子,是老天爷赏饭吃。
劣势在于家世和位份都是最低的,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优势?
太子在我面前,什么都无须担心,我家里连个做官的人都没有,无从为娘家谋福利,自然对太子无所求。
无论怎么宠爱我,偏心我,都不会影响朝堂。
在我面前什么都能说,不需要端着,因为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贵女小姐。
我于他而言,是一处没有任何**威胁的温柔乡。
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所以我的定位就是,能让太子感到绝对放松且舒心愉悦的存在。
这个舒心具体体现为内在和外在。
外在——环境、氛围、吃食、尤其是侍寝体验、还有床上源源不断的新鲜感。
内在——除了床上那点事,还得有情感羁绊。最好让他把我当成某种寄托。
须得天时地利人和,徐徐图之。
我一直在桌前坐到天色微亮,计划表和各种分析整整写了一摞。
这就是我最大的**。
打定主意后,我没急着往太子跟前凑。
开始了计划的第一环——攻略太子妃谢静姝。
太子妃谢静姝,镇北侯嫡女,和萧侧妃有死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第二日一早,我问晴虹:“东宫哪儿有梅花?”
晴虹愣了愣,忙道:“咱们静雪居不远就有个梅园。小主是想采花露泡茶?”
我摇头,笑得温顺:“不是。太子妃不是常年偏头疼么?我做些活血通脉的药油送过去,多少能缓一缓。”
药方不是我胡编的,是我前世有段时间为了养生看了不少古方,现学现卖,正好派上用场。
到了昭华殿,太子妃正陪小郡主午睡刚醒。
她倚在软榻上,眉间隐约有些倦色,显然那头疼又犯了。
药方不是我胡编的,是我前世有段时间为了养生看了不少古方,现学现卖,正好派上用场。
我规规矩矩福身:“妾身给娘娘请安。”
她抬了抬眼,语气淡淡的:“起来吧。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我没急着卖关子,直接把药油奉上,语气恭顺又不卑不亢:“听闻娘娘有偏头疼的毛病,妾身家中祖母也有。前些年重金寻来一个方子,用来按揉,能缓解不少。妾身自己试着做了些,不敢说一定管用,还是先请御医看过再给娘娘用稳妥些。”
张嬷嬷听完,立刻让人去请御医。
不多时,小太监回话,说这药油确实对头疼之症极合适。
我先将掌心搓热,然后倒了一些药油在手心继续搓,而后轻轻揉按。
谢静姝原本不抱什么期待,没拒绝只是不想让奶娘唠叨。
药油很快就发热了,配合手法和时轻时重的力道,原本疼了一晚上的头,竟然好了许多。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不是在静雪居锻炼身体美容养颜,就是在梅园采花露做药油去昭华殿给太子妃按揉。
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太子殿下。
一日午膳后,我照例去给太子妃用药油按揉。
小郡主也在,她抱着我给她做的布娃娃坐在一旁,忽然道,“沈娘娘真好看,比萧娘娘还要好看呢。”
太子妃闻言,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我知道,时机来了。
“沈氏,你这些日子都是去的梅园采花露?”谢静姝忽然问。
我不动声色回答,“是。”
她垂眸,声音很轻:“梅园有两年没修过了,几棵老树怕有倒塌的风险。明早你去清凉殿那边的梅林采吧。”
我心口微微一跳,面上却还是那副乖顺模样:“是,妾身晓得了。”
张嬷嬷亲自送我出殿。
到了门口,她忽然低声提醒了一句:“小主,清凉殿那边远,您明早记得早些去。”
我低头应下:“多谢嬷嬷。”
回去的路上,晴虹小声问,“小主,娘娘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让您换个地方采花露,清凉殿离的老远了,在太子殿下的和光殿附近……”
说着,晴虹忽然明白过来了。
她抿唇睁大眼睛,“小主,您……”
晴虹跟在我身后,忍了又忍:“小主,您怎么知道太子妃会帮您?”
“我不知道啊。”我理所当然道。
我声音很轻,“我只知道,太子妃与侧妃有不得不报的死仇。”
而我,就是太子妃用来制衡萧侧妃最趁手的棋子。
第二日天还黑沉沉的,我就起来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借着昏黄的灯盏,细细打量着自己的面容。
眉不点而翠,唇不点而朱,完全不需要任何修饰。
原主空有这副皮囊到死都没用上,真是暴殄天物。
霁月用白玉发簪将我的头发松松挽起,三人都看呆了。
月中仙娥,清丽无双。
“走吧。”我拢了拢披风。
这边的梅林比梅园小了许多,但格外清雅。
我把竹灯给晴虹,自己则拿着小瓷瓶如往常一般收集枝头花瓣上的露水。
直到身后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来的是两个人。
一人脚步声从容有力,另一人的脚步声则有些滞涩。
我手指一顿,心里已经有了数。
太子殿下身边的大太监海平公公,他风湿多年,腿脚有些不便。
他来了。
海平远远看见梅树下的人影,眉头当即皱起来。
又是这种把戏。
清凉殿离和光殿近,多少嫔妃打着各种名头来这边晃悠,他见得太多了。
正要上前呵斥,裴明章抬手制止。
许是今日雾色极美,又或是梅花开的正浓,他少见的起了几分兴致。
迈步向前,只见一道婉约的身影在梅花树下,
正全神贯注地倾着瓷瓶,小心承接梅枝上将落未落的一滴凝露。
旁边宫女手中的竹灯散出昏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专注的侧脸。
长睫垂落,在玉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侧影。
主仆二人仿佛与这静谧梅林融在一起,让人不忍惊扰。
裴明章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就在这时,提灯的宫女瞥见了他。
“小……小主!”
我被这声惊得手指一颤,那滴露“嗒”地落入瓷瓶。
“嗯?”茫然回头。
转身太急,白斗篷从肩头滑落。
晨风恰好拂过,吹起几缕青丝。斗篷之下,月白束腰长裙裹着一截极细极软的腰。
裴明章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瞬。
裴明章停住脚步,眸光微动。
只见那花下回眸的女子,乌发如云,仅用一支素玉簪松松绾就,几缕青丝垂落颈侧。
花颜皎皎,清丽澄澈。
眼尾下方缀着一颗极小的、颜色浅淡的痣,像远山黛色中无意落下的一点墨痕。
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专注的状态中抽离,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毫无遮掩的惊讶和一丝……纯粹的好奇?
像林间偶然遇见陌生来客的小兽,第一反应不是逃窜,而是怔怔地观察。
就那样站着,手里还傻傻地捏着那个小瓷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看见了谁,该做什么。
时间仿佛在她回眸的瞬间凝固了片刻。
裴明章眸色晦暗不明,看不清情绪。
海平终于忍不住了。
“放肆!见到殿下还不行礼?!”
我像是被这声惊醒,手忙脚乱屈膝,瓷瓶差点脱手又被我攥住。
“侍妾沈氏,不知殿下驾临,失仪之处,请殿下恕罪。”
我垂着头,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停在我身上。
突然递给我一盏琉璃灯,“梅林露重,以后别摸黑来了。”
我知道,我赌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