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车祸住院三天,妻子陪师弟野餐》,男女主角分别是彭锦浩叶怡,作者“野生菌罐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你人呢?医生说你还没出院!”电话那头,叶怡声音急促。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语气很淡:“出来了。”“你怎么不等我?我刚到医院!”她明显愣住。我没解释。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昨天的事你别多想,我只是陪维成出去走走。”我笑了一下,没出声。手机屏幕上,是她昨天的照片。草地、野餐垫、果篮,还有她笑得很轻松的侧脸。拍照的人没入镜,但角度很近。我把手机锁屏。“你听见没有?”她有点急。“听见了。”我说,“你忙...
电话那头,叶怡声音急促。
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语气很淡:“出来了。”
“你怎么不等我?我刚到医院!”她明显愣住。
我没解释。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昨天的事你别多想,我只是陪维成出去走走。”
我笑了一下,没出声。
手机屏幕上,是她昨天的照片。
草地、野餐垫、果篮,还有她笑得很轻松的侧脸。
拍照的人没入镜,但角度很近。
我把手机锁屏。
“你听见没有?”她有点急。
“听见了。”我说,“你忙你的。”
她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靠在椅背上,慢慢开口:
“没有。”
这两个字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是我刚整理好的资料。
时间、地点、记录,一条条排得清清楚楚。
包括她说加班的那几晚。
包括她手机关机的那几次。
也包括,她陪崔维成“散心”的那一天。
我把文件合上。
有些事,不需要再问。
该结束的,就该结束。
01
医院里一股子消毒水味,我连闻了三天,头还是发胀。
脑袋后侧缝了七针,医生说再晚送来一点,伤口会更深。我点头,没多问。车祸那一瞬间的画面断断续续,只记得刹车声很尖,像有人在耳边撕布。
病房里很安静,白得发冷。窗帘半拉着,光线斜进来,落在床尾。第三天早上,我把最后一瓶点滴拔掉,护士还没来,我自己按住针口,盯着那一点血慢慢晕开。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是叶怡发的消息。
“今天可能晚点来,维成状态不太好,我陪他出去走走。”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再往上翻,是她昨天发的照片。草地、野餐垫、果篮,还有她笑得很放松的侧脸。拍照的人没入镜,但角度很熟,离她很近。
我不用猜。
崔维成,她的师弟,刚入行两年,挂在她名下做项目助理。嘴甜,会讨人喜欢,尤其会讨她喜欢。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胸口那点闷,不是伤口,是别的东西。
医生查房的时候问我恢复情况,我说可以出院。他看了我一眼,说按流程还得再观察一天。
我点头,说有急事。
他没再劝,只让我签了字。
手续办得很快。我把住院单据一页页收好,动作不紧不慢。衣服是助理送来的,西装有点皱,我没管,直接换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已经清了。
临走前,我从果篮里拿了个橙子,剥了一半,剩下的连同纸巾一起放在床头。
然后写了一张纸条。
“已办出院,回事务所处理突发。汤你喝。”
字写得很平,像合同上的签名。
我把纸条压在橙子下面,关门走人。
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反而很安静。
三天时间,够我把很多事情想清楚。
比如,我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她生活里的“备用选项”。
比如,她为什么可以在我躺在手术台那天,去陪另一个男人散心。
再比如,这段婚姻,到底还剩下什么。
我不是没察觉。
只是以前选择不追究。
出了医院,我直接打车去事务所。
我叫彭锦浩,是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合伙人,主要负责项目统筹和客户对接。结婚五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压在工作和家庭上。叶怡是我大学同学,现在也是设计师,后来进了我这边的团队。
很多人说我们是标准的强强联合。
只有我知道,这种“联合”,其实一直是我在往她那边倾斜。
事务所的门一推开,助理小陈立刻站起来。
“彭总,你不是还在医院……”
我抬手示意他别多说:“那份临时加急的合同准备好了没有?”
他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在你办公室。”
我点头,直接往里走。
办公室里一切照旧,桌面干净,文件分门别类。我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坐下来翻合同。
字一行行扫过去,我的注意力很集中。
没有人能从我脸上看出,我刚从医院出来。
十分钟后,我签完最后一页,笔落下去的时候,手腕很稳。
小陈敲门进来,把另一份资料递给我:“客户那边已经在催了,说今天必须给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