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凌韩的《村医绑定系统,化身无敌神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村里的寡妇都会用屁股剥鸡蛋,我看着干瘪的子孙囊,连夜给内裤上了三道锁。生怕城门失守。三个月前,我从医科大毕业后,主动申请下乡扶贫,没想到竟然分到了一个寡妇村,村里所见之人全是女人,个个容貌出众,看着我满是好奇与热切。可村中少有医生,药材更是稀少,饶是我有乡村扶贫系统能够看病、找草药,也不够全村80多人的用量。我找到村长苏乔穗,打算去镇上采购一批。苏乔穗三十来岁,皮肤白皙得不像山里人,听说我要去镇上...
村里的寡妇都会用**剥鸡蛋,
我看着干瘪的子孙囊,连夜给**上了三道锁。
生怕城门失守。
三个月前,我从医科大毕业后,主动申请下乡扶贫,
没想到竟然分到了一个寡妇村,
村里所见之人全是女人,个个容貌出众,看着我满是好奇与热切。
可村中少有医生,药材更是稀少,
饶是我有乡村扶贫系统能够看病、找草药,也不够全村80多人的用量。
我找到村长苏乔穗,打算去镇上采购一批。
苏乔穗三十来岁,皮肤白皙得不像山里人,
听说我要去镇上买药后,热情地拉上了四个姐妹陪我一起去。
她虽然只穿着一件碎花薄衫,衣服宽松,却掩不住凹凸有致的曲线,
声音清清脆脆,带着笑意,“柳医生,准备好了吗?”
我耳根微微发热,赶紧移开视线,
却发现院门口,还站着另外四个女人,
林小芸一条碎花裙温婉又娇俏。
韩絮媚是T恤配牛仔短裤,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在外面,笔直匀称。
柳梦璃穿着淡青色棉布长裙,气质清雅,仙气十足。
倪舒心最简单,一件白 T 恤配高马尾,青春逼人。
各有各的风格,可无一例外,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愣了一瞬,连忙收回目光。
山路崎岖,几人说说笑笑,一路上倒是无比顺遂。
可买完药返程的路上,林小芸突然内急,一下钻进了树林。
“你们等等我,我进去解决一下。”
倪舒心见状把扁担往我手里一塞,脸上带着一抹红晕道:“我也去,柳医生,帮我看一下。”
说完后,也小跑着钻进树林里,消失在灌木丛后。
我站在原地,有些尴尬。
苏乔穗神色如常笑着说道,“她们就这样,山里人,没那么多讲究。”
我点点头,没说话。
不多时,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压低的笑声。
我努力不去听,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啊!!!”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是倪舒心的声音。
苏乔穗脸色一变,扔下扁担就往树林里冲。
我想了想,还是紧随其后。
两人冲进树林,拨开灌木,就看见林小芸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倪舒心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脚踝,脸上满是惊恐。
“蛇!有蛇!”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一条灰褐色的蛇正从旁边的草丛里溜走,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消失在灌木丛深处。
三角形脑袋,粗短的身体,身上有暗色的斑纹。
剧毒的蝮蛇?
我几步冲到倪舒心身边,“别动!让我看看!”
脚踝处,有两个细细的牙印,周围皮肤微微泛红。
我伸手搭在倪舒心手腕上,凝神静气,下一刻,一道信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患者:倪舒心,女,25岁。
主诉:被蛇咬伤,惊恐。
诊断:颈棱蛇咬伤,无毒。
建议:清洗伤口,无需特殊处理。
看到信息提示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没事。”
看着对方暴雨梨花的样子,我微微一笑安慰道,
“舒心姐没事,不是毒蛇。”
话音落下,不仅倪舒心表情呆滞,就连苏乔穗几个人都愣住了。
苏乔穗难以置信道:“可是那条蛇长得……很像蝮蛇呀!”
“颈棱蛇。”
我解释道:“俗称伪蝮蛇,专门伪装成蝮蛇的样子吓人,其实没有毒。”
接着,我又指着倪舒心的伤口解释道,
“你们看,牙印很浅,周围只是轻微红肿,没有发紫发黑,如果是毒蛇咬的,这会儿已经开始肿胀了。”
倪舒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又抬头看着柳尘封,才彻底放心下来。
天色渐暗,我们加快脚步回了村里。
回到住处,我便整理那些药包,打算明天挨家挨户去送药。
山里的夜来得快,黑得彻底,四周一片寂静,只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院门口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柳医生...”
倪舒心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带着几分歉意,“抱歉让你久等了,我来给你送饭了。”
我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迎到院门口。
倪舒心提着一个竹篮站在月光下。
她换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布料轻薄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像笼在一层银色的薄纱里。
我的脸瞬间红了。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
“柳医生,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回过神来,侧身让开路,声音有些干涩:“舒心姐,快请进。”
倪舒心走进院子,竹篮在她手里轻轻晃动,裙摆随着步伐飘动。
我跟在后面,努力把视线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可那个背影,比正面更要命。
进了屋,昏黄的油灯光晕在屋内散开,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暖色。
倪舒心把竹篮放在桌上,掀开盖着的蓝布,饭香顿时在屋里弥漫开来。
“柳医生,快趁热吃。”倪舒心把筷子递过来,笑道,
“下午被蛇咬了一下,耽误了做饭,害你这么晚才吃上饭。”
我接过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道,
“舒心姐,你太客气了,本来就是我去给你添麻烦,你还专门跑一趟。”
“客气什么?”倪舒心在柳尘封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看他道:“你能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是村里人的福气,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给你做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添几分柔和。
大眼睛,长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
五官带着几分英气,可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那英气里又透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的咸香在嘴里化开,是我许久没吃过的家常味道。
倪舒心就这么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她的目光,像两团小火苗,在我脸上身上游走。
我不敢抬头,囫囵吞枣地把饭菜扫进肚子里,几乎是用逃的姿势站起身道,
“舒心姐,我吃好了。”
倪舒心看了看碗底,有些惊讶道:“这么快?是不是我做的不合口味?”
“不是不是,中午吃得多,不怎么饿。”我找了个借口,开始收拾碗筷,“舒心姐,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碗筷我洗好后给你送过去。”
倪舒心却没有起身,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浑身一僵。
她的手柔软温热,此时握着我的手,轻轻摩挲着。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手背直窜到心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倪舒心已经站起身,绕过桌子,在我身边坐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舒心姐,你——”
倪舒心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傍晚我被蛇咬了,总感觉心里发慌,浑身不得劲……”
“柳医生,要不……你给我全身检查一遍好不好?”
那眼神,那语气,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直觉浑身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