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离婚后,她缝出了锦绣前程》本书主角有秦晚傅衍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困龙山的胡良”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 她的名字叫“秦晚”秦晚嫁给傅衍之那天,全城的名媛都在笑。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笑她一个开面馆的小门小户,也敢嫁进傅家。笑她那张脸长得再好,也不过是傅衍之用来应付长辈催婚的工具人。这些话,秦晚都听见了。她没吭声,只在敬酒的时候把腰挺得笔直。傅衍之站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侧脸冷淡得像一尊雕塑。司仪让他说两句,他只说了四个字——“我会负责。”不是“我会对你好”,不是“我会珍惜你”,是“我会...
秦晚嫁给傅衍之那天,全城的名媛都在笑。
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笑她一个开面馆的小门小户,也敢嫁进傅家。笑她那张脸长得再好,也不过是傅衍之用来应付长辈催婚的工具人。
这些话,秦晚都听见了。她没吭声,只在敬酒的时候把腰挺得笔直。傅衍之站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侧脸冷淡得像一尊雕塑。司仪让他说两句,他只说了四个字——“我会负责。”
不是“我会对你好”,不是“我会珍惜你”,是“我会负责”。好像她秦晚是他接下的一个项目,一件需要签字画押的公事。
新婚夜,傅衍之睡在书房。秦晚一个人坐在婚房的床上,婚纱还没来得及脱,裙摆铺了满床。她坐了很久,然后自己把婚纱脱下来叠好,去浴室卸妆。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红的,笑得不太好看。
没关系。她想,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这一过,就是三年。
三年里,秦晚把“傅**”这个角色做到了极致。傅衍之胃不好,她每天早上四点半起来熬小米粥,南瓜要切成大小均匀的丁,火候要控制在粥面微微起泡但不能沸腾,这样熬出来的粥才稠而不腻。傅衍之有轻微强迫症,她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摆成直角——茶几上的遥控器和纸巾盒对齐,书架上的书按照颜色渐变排列,连衣帽间里的衣架间距都是一样的。
傅衍之的母亲周若华一开始看不上她。秦晚就每周去老宅三次,陪老**打麻将、逛花市、学插花。周若华有偏头痛的**病,秦晚专门去学了头部**,手法好到老**逢人就夸。三个月后周若华拉着她的手说:“晚晚,衍之娶了你,是他修来的福气。”秦晚笑了笑,没接话。
傅衍之从来没说过她好。
不是嫌弃,是根本不在意。他看她的眼神和看客厅里的花瓶差不多——知道它在那里,偶尔扫一眼,但永远不会为它停下来。
秦晚以为所有的婚姻都是这样的。相敬如宾,细水长流。直到她在傅衍之的车上发现了那副耳环。
那是一辆黑色宾利的副驾驶座,她几乎从来不坐。那天她的车送去保养了,傅衍之让她开他的车去买东西。她调整座椅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座位缝隙里的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是一枚珍珠耳环。珍珠很大,将近十毫米的正圆无暇海水珠,配一圈碎钻,款式低调但价格不菲。
不是她的。她没有耳洞。
秦晚把那枚耳环攥在掌心里,珍珠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她没有哭,没有打电话质问,而是把那枚耳环放进了包里,然后发动了车。
她去了傅衍之的公司。
前台认识她,恭敬地叫了一声“傅**”,说傅总在开会。秦晚说没关系,我去他办公室等。她乘电梯上了二十八楼,推开傅衍之办公室的门,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里躺着另一枚耳环,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字迹她认识,是傅衍之的笔迹,清隽有力——“阿晚,生日快乐。”
秦晚拿着卡片的手停住了。
不是写给她的。她叫秦晚,但傅衍之从来不叫她“阿晚”。他叫她“秦晚”,偶尔叫“你”,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一声“秦小姐”的调侃。阿晚这个称呼,从来不属于她。
盒子里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鹅**的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得眉眼弯弯。女人左耳垂上戴着一枚珍珠耳环,和秦晚手里那枚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温晚。日期是五年前。
秦晚把照片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忽然就笑了。温晚,阿晚。原来傅衍之嘴里的“晚”从来不是她秦晚的晚,是温晚的晚。她嫁给他三年,顶着一个和别的女人一样的名字,像一个被批量生产的替代品。
她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关上抽屉,走出了办公室。经过前台的时候还微笑着和前台的姑娘打了招呼,步子不快不慢。
回到车上,她把车窗全部摇下来。十月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坐在驾驶座上,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回那个家吗?那个所有东西都摆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