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三年，我为她家端茶倒水，甚至给小舅子辅导作业。
可她的白月光竹马一回国，岳母就指着我鼻子骂废物，老婆直接将离婚协议甩我脸上。
竹马还假惺惺地拍我肩膀：“兄弟，个人魅力，没办法。”
我签下字，转身出门。
一条神秘短信亮起：“少爷，三年考核期已满，家族**资产，等您接管！”
那一刻，江城的天，要变了。

“陈默，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
冰冷的声音，来自我的妻子，江雪。
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精致的妆容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我时，却像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像一张死亡判决，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动，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沙发上，岳母李兰翘着二郎腿，一边美滋滋地喝着燕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鄙夷地扫着我。
旁边，江雪的妹妹江晴，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林凡。江雪的青梅竹马，刚从国外回来，一身阿玛尼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傲慢的光。
他就是这个家，今天这场“审判”的主角。
“姐，你还跟他废什么话？”江晴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对我的不耐烦，“林凡哥回来了，这个废物也该滚蛋了。赖在我们家三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真不知道哪来的脸。”
岳母李兰放下燕窝，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尖酸地附和：“就是！要不是当年你爷爷非要搞什么冲喜，这种穷鬼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小雪，让他赶紧签，别耽误了你和林凡的好事。”
林凡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像安抚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
“兄弟，别难过。”他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主要还是……个人魅力。你放心，你和江雪离婚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十万，够你回老家盖个房子了。”
十万？
我心里像是有根弦，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给拨动了。
我在这**三年，当牛做马。
岳母的洗脚水是我倒的，小舅子江宇的作业是我辅导的，江雪每次创业失败的烂摊子，是我熬夜做方案去摆平的。
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
可现在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连这十万块都不值。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视线回到江雪脸上。
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们同床共枕（虽然是分被窝）三年。
我问她：“江雪，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那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
“陈默，我们不合适。”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凡能给我的，你给不了。我的公司需要投资，我的生活需要品质，我不想再看见你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了。”
洗得发白的T恤……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拼多多买的9块9包邮的衣服，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狠狠碾碎。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楚。
好。
真好。
我拿起笔，手腕停在半空中。
三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记得她胃痛时，我跑遍半个城市去买药。
我记得她过生日，我用攒了半年的钱，给她买了一条她很喜欢的项链，她嘴上说着俗气，却偷偷戴了好几天。
我记得……
算了。
不记得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在协议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陈默。
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和我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
“行了，滚吧。”岳母不耐烦地挥手，像在驱赶一只**。
我站起身，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背后，传来江晴雀跃的声音：“太好了！林凡哥，今晚我们去‘天上人间’庆祝吧！我早就想去那里见识见识了！”
林凡宠溺地笑道：“好，听你的。今晚全场消费，我买单。”
岳母立刻眉开眼笑：“哎哟，还是我们家林凡有出息！”
江雪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你呀，就知道惯着她。”
一家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