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陆舟赵教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挖出两千年前的竹简后,我理解秦始皇焚书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 焦炭下面的字不是人写的出土竹简修复这行我干了十一年,经手四千多片残简,拼过郭店楚简的漆皮碎片,也摸过悬泉置遗址的汉简泥壳。没有任何一次让我失眠过。我叫陆舟,中科院古文字研究所的修复技术员,编制内最年轻的一个。所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个毛病,工作台上不许放水杯,不许开空调,不许任何人站在我背后说话。竹简修复需要绝对稳定的手和绝对安静的环境。这两样东西被打破过一次,那次我毁了一片价值八百万的西汉历谱...
出土竹简修复这行我干了十一年,经手四千多片残简,拼过郭店楚简的漆皮碎片,也摸过悬泉置遗址的汉简泥壳。
没有任何一次让我失眠过。
我叫陆舟,中科院古文字研究所的修复技术员,编制内最年轻的一个。
所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个毛病,工作台上不许放水杯,不许开空调,不许任何人站在我背后说话。
竹简修复需要绝对稳定的手和绝对安静的环境。
这两样东西被打破过一次,那次我毁了一片价值八百万的西汉历谱残简。
从那以后没人敢在我工作的时候靠近三米以内。
今年三月十一号,甘肃天水下了一场连续四天的暴雨,东南方向的一座黄土梁子整个塌了半面。
泥石流冲出来一堆东西,当地村民以为是古墓,报了警。
**到现场一看不像墓,是一座地下建筑,夯土结构,规制不小。
省***的人赶到以后初步判断是秦代遗存,当天就给我们所发了协助函。
我跟着项目组三月十五号到的现场。
甘肃三月的风带着沙,打在脸上生疼。
我蹲在探方边缘往下看的时候,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一层黑色的东西。
焦炭。
不是普通的炭化痕迹,是人为制备的焦炭混合物,均匀地覆盖在一批竹简的表面,厚度在三到五毫米之间。
项目组的赵教授趴在边上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这是封的,不是烧的。
我当时没接话。
竹简被焦炭包裹但没有碳化穿透,说明制备温度被精确控制过,太高简会烧穿,太低炭层不致密,起不到隔绝作用。
秦代的人做到了恰好。
我们总共清理出四十七片竹简,整齐排列在一个长方形的石槽内,石槽上方覆盖三层夯土,每层之间夹着一层白膏泥。
碳十四测定结果三天后回来了,确认是秦代,误差在**三十年以内。
但简上的文字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小篆,不是大篆,不是甲骨文,不是金文,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先秦文字系统。
赵教授拿着放大镜看了四十分钟,把放大镜放下来的时候手在发抖。
“陆舟,你过来看看。”
我凑过去。
简面上的刻痕很深,下刀力度均匀,笔画之间的间距高度一致。
不像手写。
我在修复台上翻来覆去看了两个小时,用微距镜头拍了三百多张照片。
每一个字符的结构都很复杂,但复杂中带着某种重复性,用有限的基础元素拼出无限的语义,是一套模块化的组合系统。
这个特征我在任何已知文字中都没见过。
当天晚上我没回驻地的旅馆,直接睡在了修复室的行军床上。
凌晨一点我醒了,盯着天花板想了二十分钟,然后爬起来打开电脑。
我把拍到的所有字符按出现频率排了个序。
四十七片竹简上总共出现了一千四百多个不同字符,但高频字符只有十二个,这十二个占据了全部文本的百分之四十以上。
这符合齐普夫定律。
任何一种自然语言,少数高频词汇都会占据文本的绝大部分篇幅。
不是装饰纹样,不是**符号,是语言。
我用频率分析法开始拆解。
假设这十二个高频字符中有数词,有量词,有基本的时间单位。
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我锁定了一个字符。
它总是出现在一串数字符号的末尾,后面紧跟另一组数字。
第一组数字如果是年份,第二组可能是月份或日期,第三组我不确定。
我试着把第一组数字代入公元前的纪年体系,没有匹配。
代入干支纪年,没有匹配。
代入殷商以来的任何一种历法系统,全部没有匹配。
我换了个思路。
如果这个文明不属于华夏,那它用的纪年系统就不可能和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兼容。
我放弃了对标,转而分析数字本身的递增规律。
到凌晨四点半,我确认了三件事。
第一,这些数字是顺序纪年,从小到大排列,每一片竹简覆盖的时间跨度在数百年到上千年不等。
第二,第三组数字的大小范围在零到两千之间,我暂时无法确定其含义。
第三,某些纪年条目后面附带了一组数值,尾数精细到两位。
我盯着那些数值看了很久。
零到两千,尾数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