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了太子的江山》中的人物沈蘅芜萧承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什么能爆量写什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撕了太子的江山》内容概括:「恭喜太子殿下,侧妃贺兰氏入府,往后太子妃可要让让位了。」「沈家的女儿,果然只配做个摆设。」上一世我替他筹谋天下,他却用我父亲的人头铺路。我的孩子被摔死在冷宫台阶上,那个女人踩着血迹笑着说——这个位子,本就该是我的。这一世,我不做太子妃了。「殿下,臣妾给您备了一份大礼——您太子之位的罪证。」第一章红绸从廊下垂落,喜字贴满了太子府的门柱。鞭炮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沈蘅芜站在正厅中央,凤冠压着额头,一道刺...
「沈家的女儿,果然只配做个摆设。」
上一世我替他筹谋天下,他却用我父亲的人头铺路。
我的孩子被摔死在冷宫台阶上,那个女人踩着血迹笑着说——这个位子,本就该是我的。
这一世,我不做太子妃了。
「殿下,臣妾给您备了一份大礼——您太子之位的罪证。」
第一章
红绸从廊下垂落,喜字贴满了太子府的门柱。
鞭炮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沈蘅芜站在正厅中央,凤冠压着额头,一道刺痛从眉心炸开。
她猛地睁眼。
面前是满堂宾客,红烛摇晃,所有人都在笑。
没有人看她。
所有目光都聚在门口——贺兰筠穿着大红侧妃礼服,由两个丫鬟搀着,缓步走进来。
这一天。
沈蘅芜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贺兰筠入府的那一天。三年前。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节分明,皮肤光洁,没有冷宫里冻裂的伤疤,没有被锁链磨出的瘢痕。
心跳猛烈地撞击胸腔。
一下。两下。三下。
她活着。
她回来了。
「太子妃,侧妃给您行礼了。」
贺兰筠站在三步之外,微微屈膝,眼角带笑,嘴唇翘起来的弧度和前世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沈蘅芜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真的血腥味。是记忆里的。
冷宫的石阶上,贺兰筠把襁褓举过头顶,然后松手。
那个声音。
婴儿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沈蘅芜的胃猛地抽缩,酸液涌到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那股翻涌压下去。
「太子妃?」贺兰筠歪了歪头,语气关切,「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您若是撑不住,不如先回房歇着,这边的宾客,妾身替您招待便是。」
几个命妇掩嘴笑了。
沈蘅芜听见右侧有人低声说:「沈家那丫头也可怜,大婚才半年就进来一个侧妃,贺兰家的女儿,她压得住吗?」
另一个声音更轻:「压什么压?太子殿下要的是贺兰家的兵,沈家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沈蘅芜没动。
她看着贺兰筠的脸。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接了她的礼,笑着说"妹妹辛苦了",然后退到一边,让她站到太子身旁。
我以为退一步就是贤良。
我退了三年。退到冷宫。退到坟墓。
「太子妃?」贺兰筠又唤了一声,这回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
沈蘅芜抬起眼。
她没有笑。
「贺兰侧妃。」她开口,声音很平,像冬天的井水,「你行的是什么礼?」
贺兰筠愣了一下。
「妾身行的是——」
「屈膝三分,目不垂视,右手未拢袖,左脚越过了门槛**。」沈蘅芜一字一字说,「这是平辈见面礼,不是妾室拜见正妃的礼数。」
厅中安静了一瞬。
贺兰筠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蘅芜没有等她回答。她转向身侧的周嬷嬷。
「周嬷嬷,太子府的规矩是你教的,侧妃入府的礼数你没交代清楚吗?」
周嬷嬷脸色变了变,赔笑道:「太子妃,侧妃初来乍到,许是紧张,行差了也是有的——」
「那就重新行。」沈蘅芜打断她,「当着宾客的面,把规矩做全了。」
上辈子,周嬷嬷。你在我失势之后第一个克扣我的饭食。腊月里逼我跪在雪地上两个时辰,说是"太子妃要给侧妃赔罪"。我的嫁妆首饰,你偷了三**,拿去孝敬贺兰筠。
这一世,我先记着你。
贺兰筠的脸白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过来。
她笑了。
「太子妃说得是,是妾身疏忽了。」
她重新行礼。这一回,双膝跪地,额头触手背,规规矩矩。
沈蘅芜没让她起来。
一息。两息。三息。
满堂宾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有人轻声吸气。
贺兰筠跪在地上,脊背微微绷紧。
「太子妃。」她的声音从手背下闷出来,已经带了颤。
沈蘅芜端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吹了一口热气。
「行了,起来吧。」
贺兰筠站起来,膝盖处的裙面沾了灰尘。
她没有拍。
她的眼睛盯着沈蘅芜,里面的笑意已经没了。
沈蘅芜看着那双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看着我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