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许大茂的恣意人生(许大茂娄晓娥)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四合院:许大茂的恣意人生(许大茂娄晓娥)

幻想言情《四合院:许大茂的恣意人生》,主角分别是许大茂娄晓娥,作者“绿豆莲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魂穿1962------------------------------------------。。,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招呼过似的,又闷又涨,还带着一股子钝痛。他想抬手揉揉,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手指头勉强动了动,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枕头,荞麦皮的,硌得慌。。,一百二十九块九,软和得跟女人的胸脯似的。这破玩意儿硬得能当砖头使。。,黑黢黢的,横跨在灰扑扑的天花板上。墙皮剥落得跟牛皮癣似的,露出里...

魂穿1962------------------------------------------。。,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招呼过似的,又闷又涨,还带着一股子钝痛。他想抬手揉揉,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手指头勉强动了动,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枕头,荞麦皮的,硌得慌。。,一百二十九块九,软和得跟女人的**似的。这破玩意儿硬得能当砖头使。。,黑黢黢的,**在灰扑扑的天花板上。墙皮剥落得跟牛皮癣似的,露出里面黄不拉几的土坯。窗户是木框的,糊着泛黄的窗户纸,外面的光透进来,把整个屋子染得跟老照片一样。“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低头一看——,不是他的。,骨节分明,白得跟娘们儿似的。指腹上有几处薄茧,是常年握什么东西磨出来的。他翻过来掉过去看了两遍,脑子里一片空白。。脚踩在青砖地上,冰凉。他踉踉跄跄走到墙角一个搪瓷脸盆前,低头看水里那张脸。。,鼻梁高挺,五官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和油滑——就是那种胡同串子里混出来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劲儿。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看着大约二十七八岁。
“这**谁啊?”
他伸手摸脸,水里的倒影也跟着摸。指尖碰到的轮廓硬朗分明,皮肤底下是结实的骨肉。不是他原来那张圆乎乎的娃娃脸,这脸长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放二十一世纪,收拾收拾能当个抖音网红。
忽然,一股剧烈的眩晕感砸过来。
像有人把一整锅滚烫的馊粥倒进了他脑子里。
记忆灌进来了。不是一点一滴,是轰隆一下全砸进来——无数画面、声音、气味、情绪,跟开闸放水似的冲进他的意识深处。林远双手撑住洗脸盆边缘,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眶里全是血丝,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看见”了。
看见一个叫许大茂的男人,出生在京城一座三进的四合院里。爹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妈是街道办的会计,家境在这片胡同里算得上殷实。
看见这小子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活泛——别人家孩子还在弹玻璃球呢,他已经知道用一颗糖换俩鸡蛋,再把鸡蛋转手卖给隔壁胡同的老**。**说这孩子天生会做买卖,**说这叫“有出息”。
看见他十八岁顶了爹的班进了轧钢厂,因为有文化,被分配去学了电影放映。在那个电视机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年代,电影放映员是轧钢厂最体面的工种之一——不用出苦力,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下乡放电影,老乡们杀鸡宰鹅地招待,临走还得塞上几斤鸡蛋、几根腊肠。姑娘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看见他二十五岁那年娶了娄晓娥。娄晓娥是资本家出身,家里有钱,人也漂亮,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许大茂娶她,一半是馋她身子,一半是图她家的**——虽说那时候资本家成分不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看见他和娄晓娥结婚三年,没孩子。他认定是娄晓娥不能生,心里越来越嫌弃。再加上娄家成分不好,他觉得这个女人成了累赘,动了离婚的心思。离婚那天娄晓娥哭得跟泪人似的,他愣是头都没回。
看见院子里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人称“傻柱”——和他明争暗斗了小半辈子。傻柱嘴欠,他心眼小,俩人从十几岁掐到现在。傻柱的拳头比他硬,但他阴人的本事比傻柱强。有一回他偷了傻柱的酱油,害得傻柱做菜出了丑,被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傻柱知道是他干的,追着他满院子跑,最后还是聋老**出面才平息。
看见秦淮茹,那个丈夫工伤死了、带着仨孩子一个婆婆的寡妇。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五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许大茂有时候趁她来借粮,多给她舀上半碗,但嘴上从来不饶人,眼睛净往她**上瞟。有一回趁没人还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被秦淮茹一巴掌扇出老远,脸上**辣地疼了三天。
还看见了更多——那些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剧情”,像一部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电视剧,每一帧都清清楚楚。
傻柱后来娶了秦淮茹。许大茂和娄晓娥离了婚,又娶了秦京茹,最后做生意赔光了家底,孤苦伶仃一个人,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
而现在,他二十八岁。刚和娄晓娥离婚不久。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些记忆终于停止了涌入。林远——不,现在是许大茂了——缓缓抬起头,重新看向脸盆里的水面。
水里的倒影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他哑着嗓子,对水中的自己咧了咧嘴,“老子成许大茂了?”
水里的倒影也咧了咧嘴。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肩宽腰窄,胳膊上有腱子肉,肚子平平的。掀开衣服看了看,腹肌虽然不明显,但也没什么赘肉。这身板放这个年代,算是不错了。
许大茂直起腰,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这屋子大约十五六个平方,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老式衣柜。墙角堆着放映机的大箱子,上头盖着一块油布。窗台上搁着一台“红灯”牌收音机。桌上放着一包拆开的“大前门”香烟,一个搪瓷茶缸,茶缸上印着“轧钢厂1961年度先进工作者”的红字。
1962年。
许大茂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缓缓散开。
1962年,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去,饥荒的阴影还罩在每个人头顶。粮票、肉票、油票、布票、棉花票……没有票证,有钱也买不着东西。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三十来块钱工资,一斤白面黑市价一块多,一斤猪肉两块多。上辈子他在超市里随手就能拿的东西,在这个年代都是金贵物件。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而且穿越成了一个在原剧里结局凄惨的反派。
“操。”
许大茂又骂了一声,然后笑了。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上辈子他叫林远,是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仔,挤地铁、吃外卖、被老板骂,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活了个什么劲儿。唯一的女朋友因为他****跟人跑了,跑之前还撂下一句“林远你就是个废物”。
这辈子,老天爷给了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开局虽然不太妙,但至少,他知道“剧情”。他知道哪些人会发达,哪些人会倒霉。他知道时代的大潮会往哪儿涌。他还知道——很多女人的命运。
想到这儿,许大茂的眼神暗了暗。
他上辈子没碰过几个女人。不是不想,是没那个本事。这辈子不一样了——那些在剧里让他看得眼热的女性角色,有些结局悲惨,有些所托非人,有些在时代的夹缝里挣扎求存。而他,知道她们每一个人的软肋。
娄晓娥、秦淮茹、秦京茹、于海棠。还有丁秋楠、梁拉娣、徐慧真、陈雪茹、周晓白、秦岭、文丽……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
他要把这些女人,一个一个,全都——
“叮——”
一个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
许大茂浑身一僵。
“检测到宿主意识完全融合,后宫养成系统启动中……”
那声音不男不女,不带任何感情,就像上辈子用过的智能语音助手,但更清晰、更直接,仿佛直接在他意识里播放。
“系统加载中……10%……30%……60%……100%。”
“系统启动完成。欢迎宿主使用后宫养成系统。”
许大茂愣了好一会儿,心脏砰砰直跳。他试探着在心里问:“系统?”
“在。”那个声音立刻回应,“宿主可通过意念与本系统进行交流,无需出声。”
“你……有什么功能?”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他眼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文字。许大茂快速扫过,眼睛越瞪越大。
系统只有三个核心功能。
第一,随身空间。系统提示音解释道:“宿主拥有一个独立的随身空间。初始空间面积为十亩,包含九亩耕地和一亩草地,附带一条溪流。空间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作物生长速度约为外界的三倍。宿主可随时进入空间,也可将外界物品存入空间,取出时物品状态与存入时完全一致。空间内可进行种植、养殖、建筑等活动。”
顿了顿,系统又补充了一句:“空间本身可随宿主实力提升而扩大。后续可通过系统奖励解锁更多空间功能,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扩张、时间流速调节、特殊建筑解锁等。”
许大茂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随身空间。能进去。能储物。还能盖房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在空间里,谁也找不着。意味着他可以把粮食、肉、钱、票证、黄金……全部塞进去,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意味着他将来可以在空间里盖一座大宅子,比故宫还气派。
更重要的是——十亩地,三倍生长速度。
在1962年的中国,这意味着他永远不用担心饿肚子。别人啃窝窝头的时候,他能吃白面馒头。别人喝稀粥的时候,他能吃***。别人饿得面黄肌瘦的时候,他能红光满面。
光这一个功能,就足够他在这个时代横着走了。
第二,攻略奖励。系统提示音继续道:“宿主每成功攻略一名女性角色——即与对方发生实质性亲密关系、获得其初夜——系统将根据该角色的‘价值等级’,发放一次性攻略奖励。奖励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技能、知识、体质强化、特殊道具等。”
许大茂的眼睛亮了。
不是“确立恋爱关系”。是“发生实质性关系”。是“初夜”。
这系统够直接。够劲爆。够对他的胃口。
第三,亲密奖励。“宿主与已攻略女性角色每发生一次亲密关系,可获得一定的亲密度提升。亲密度等级分为:初识(0-30)、好感(31-60)、倾心(61-80)、热恋(81-95)、生死相许(96-100)。每次等级突破,系统将发放对应奖励。”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
这第三条,比第二条还狠。不是“提升亲密度后获得奖励”,而是“****提升亲密度,亲密度突破等级后获得奖励”。换句话说,他得反复跟那些女人**,才能把亲密度刷上去,才能拿到更高级的奖励。
这系统简直就是在明着告诉他:睡,使劲睡,睡得越多奖励越多。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怎么进入空间?”
“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进入空间’即可。退出同理。”
“空间里的东西能带到现实吗?”
“可以。空间产物可自由带入现实世界。但建议宿主合理掩饰来源。”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进入空间。”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他站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
头顶是柔和的光源,找不到太阳,但整个空间明亮温暖得恰到好处。脚下是深褐色的肥沃土壤,踩上去松软厚实,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远处一条小溪缓缓流淌,水声潺潺。溪边有几棵不知名的果树,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
许大茂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捏了捏。土壤的质感好得不像是真的——**、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这地,种什么都得疯长。
他环顾四周。十亩地,整整齐齐地划分成了十个方块。九个是耕地,靠近溪流的那一块是草地,显然是用来养牲口的。
“系统,”他在心里问,“种子和幼崽从哪儿来?”
“宿主可从现实世界中获取种子或幼崽带入空间,系统也可提供基础作物种子,包括小麦、水稻、玉米、土豆、白菜、萝卜等,每种限提供一次。家禽**幼崽需宿主从现实世界获取。”
“现在能给我种子吗?”
话音刚落,脚边的土地上凭空出现了一排小布袋。许大茂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饱满金黄的小麦种子,颗颗圆润,品相好得惊人。
他把小麦种子撒进第一块耕地,刚撒完,土地表面就泛起了微微的绿光——发芽了。
“三倍生长速度……”许大茂喃喃自语,“小麦的生长周期一般是八个月,三倍就是不到三个月。空间里没有冬天,一年能种四茬……”
他粗略算了算,一亩小麦产量按四百斤算,十亩地一年四茬,那就是一万六千斤粮食。
一万六千斤。
在1962年,一斤白面的黑市价是一块多钱。一万六千斤就是将近两万块钱——而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才三四十块。
更何况,他还可以种菜、养鸡、养猪。还可以把粮食囤在空间里,等价格最高的时候拿出去卖。
“退出空间。”
视野再次变幻。他重新站在那间逼仄的小屋里。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票子——三十二块钱,是他上个月的工资剩下来的。他把钱叠好,意念一动,三张钞票凭空消失了。
“系统,查看空间内的钱。”
眼前光屏一闪,空间角落——他自己划定的一个储物区域——里,三张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那儿。他又翻了翻抽屉,找出一沓粮票、布票和工业券,一共十来张,也一并存了进去。光屏上显示得清清楚楚,每一张票证的面额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许大茂咧嘴笑了。这***太好使了。
他上辈子叫林远,是个没房没车没女朋友的废物。这辈子,老天爷给了他一个机会——虽然开局是一手烂牌,但他现在有了系统。随身空间。三倍生长。攻略奖励。亲密奖励。
许大茂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翘出一个痞里痞气的弧度。
他要在这个时代,活出一个人样来。不,活出一个爷来。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把许大茂从思绪中拽了出来。
“大茂!大茂!起来没?”
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粗声大气,带着京腔。根据融合的记忆,许大茂认出了这个声音——刘海忠,院子里的二大爷,轧钢厂的车间主任,五十多岁,最爱管闲事。
“来了来了!”
许大茂应了一声,套上搭在椅背上的蓝色工装,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我是领导”的派头。
“大茂,你怎么回事?都几点了还不起来?”二大爷皱着眉头,目光越过许大茂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厂里今天不是让你去南台公社放电影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从记忆中翻出了这个信息——确实,今天是周六,厂里安排他去南台公社放《李双双》。
“知道了二大爷,我这就去。”许大茂点点头。
二大爷却没走,反而压低了声音:“大茂,你上回从南台带回来的鸡蛋还有没有?你二大妈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想补补。”
许大茂心里一动。
原来的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总能从老乡那儿弄到些鸡鸭鱼肉、鸡蛋蔬菜。回城以后,这些东西就成了他笼络人情的资本。刘海忠隔三差五找他“借”东西,借了从来不还。
原来的许大茂虽然心眼多,但在二大爷面前还是得赔着笑脸。
但他现在不是原来的许大茂了。
“二大爷,”许大茂脸上堆起笑容,那笑容贱兮兮的,“鸡蛋还真没有了,上回那些都让一大爷家借走了。不过您放心,我这回去南台,一准儿给您留意着。要是弄着了,头一个给您送过去。”
二大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哼了一声:“行吧,记着点。”说完背着手走了。
许大茂关上门,笑容收敛。
老东西,想白拿?以前那个许大茂惯着你,老子可不惯。
他走到桌前,拿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隔夜凉茶,开始盘算今天的事。
南台公社。放电影。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必须得去。但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次“出门”,是他接触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他需要确认这个“四合院宇宙”里到底有哪些人。
根据融合的记忆,他现在所处的这座四合院,住着十几户人家。前院是一大爷易中海家,中院是傻柱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后院住着二大爷刘海忠、聋老**,还有他自己。秦淮茹家在中院的西厢房,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屋里。
但许大茂关心的不止这些。
他记得,南台公社附近有一座钢铁厂——那是丁秋楠和梁拉娣所在的地方。前门大街上有家小酒馆,老板是个叫徐慧真的年轻寡妇。南锣鼓巷那边有个绸缎庄,老板娘陈雪茹泼辣得很。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有文丽、周晓白、秦岭……
这些人,都在这个时代,在这座城市里。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角的大箱子前,掀开油布检查放映机。这台机器是他吃饭的家伙——十六毫米的“长江”牌放映机。他熟练地把放映机拆成几个部分,分别装进专用的帆布袋里。这个动作几乎是肌肉记忆,原来的许大茂干了十年放映员,闭着眼睛都能装卸。
收拾好东西,许大茂换上一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把“大前门”揣进兜里,推开了门。
十月的北京,天高云淡。
许大茂走出屋子,第一次用这双眼睛打量这座四合院。院子是三进的,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枝叶婆娑。地上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东墙角下堆着几口大缸,腌着咸菜。西墙根晾着几件打着补丁的衣服,随风飘动。
这就是六十年代的北京胡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烟味,混着咸菜和杂粮粥的气息。远处传来收破烂的吆喝声——“破铺陈——烂棉花——换洋火嘞——”声音拖得老长,在胡同里来回晃荡。
中院的水龙头前,秦淮茹正蹲着洗衣服。
许大茂的脚步顿了一下。
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她蹲在地上的姿势让腰身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布褂子绷紧了,把肩膀和背部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最要命的是胸口——褂子的领口本来就大,她一弯腰,领口往下坠,露出里面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那道沟不算深,但若隐若现的,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微微起伏,看得人嗓子眼发干。
她的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夹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领口里,消失在那一抹白腻之中。
她大约三十出头,常年操劳让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张脸依然是好看的——眉清目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
她在搓一件小孩的衣服,搓得格外用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洗衣板上的肥皂沫溅到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只是偶尔抬胳膊蹭一下额头的汗。每次抬胳膊,腋下的衣料就绷得紧紧的,能看出布料底下那团柔软的轮廓。
许大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迈步走过去。
“秦姐,早啊。”他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自来熟的亲热。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浮起一个客气的笑容。但那笑容没到眼底——许大茂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有戒心。原来的许大茂在院子里名声不好,尤其是对秦淮茹,嘴上总爱占便宜,眼睛净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大茂,出门啊?”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帆布袋上。
“去南台放电影。”许大茂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递了一根给秦淮茹,“秦姐,来一根?”
秦淮茹摇摇头:“我不抽烟。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许大茂把烟塞回兜里,目光大大方方地在她领口扫了一眼,然后咧嘴一笑:“秦姐,你这衣服领子也太大了,也不怕着凉。”
秦淮茹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连忙伸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狠狠地剜了许大茂一眼:“你往哪儿看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辩解,拎着帆布袋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说:“秦姐,晚上我给你带点东西回来。别跟别人说。”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大步流星地走了。
秦淮茹蹲在原地,手里攥着衣领,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心里头五味杂陈。
四合院的影壁墙后面,傻柱何雨柱正端着个大茶缸子蹲在那儿刷牙。
傻柱三十一岁,身材壮实得像头牛,四方脸上嵌着一双精明又不乏憨厚的眼睛。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厨艺在整条胡同里都是出了名的好。但嘴也臭得很,怼天怼地怼空气。
“哟,许大茂,起这么早?”傻柱吐出一口牙膏沫,眼神里带着惯常的揶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是得睡到日上三竿吗?”
许大茂站住脚步,看着这个原剧里和自己斗了大半辈子的死对头。
按照原来的剧情,傻柱后来娶了秦淮茹,成了四合院里的赢家。而许大茂则越混越惨,最后连祖宅都抵押了出去,沦为笑柄。
但现在,剧情已经改写了。
“柱子哥,”许大茂咧嘴一笑,笑容贱兮兮的,“早啊。”
傻柱明显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许大茂从来不叫他“柱子哥”,要么直呼其名,要么叫他“傻柱”。这一声“柱子哥”把他给整不会了。
“你……吃错药了?”傻柱狐疑地打量着许大茂。
“没有。”许大茂走过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凑近他耳朵低声说,“柱子哥,我跟你说个事儿。秦姐一个人带仨孩子不容易,你手艺好,以后多做口吃的,别老跟她拌嘴。”
傻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许大茂,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
许大茂也不解释,拍了拍他肩膀,拎着帆布袋走出了院子大门。留下傻柱一个人端着茶缸子,满脸写着“这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南台公社在北京城南,骑自行车得一个小时。
许大茂骑着厂里配的那辆“飞鸽”,后座上绑着放映机的帆布袋,沿着尘土飞扬的土路往南骑。路两边是**的农田,玉米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枯黄的秸秆茬子戳在地里。远处的村庄冒着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骑到一半,他停下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意念一动。
“进入空间。”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
他站在那片温暖明亮的土地上。刚才播下的小麦种子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密密匝匝地铺满了第一块耕地。芽尖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柔和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许大茂蹲下来,轻轻**那些嫩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又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溪水清澈见底,捧起来喝了一口,甘甜清冽。果树上挂着的果子看起来像是苹果,但个头更大,颜色更红。他摘了一个咬了一口,果肉脆甜多汁,比他上辈子吃过的任何苹果都好吃。
“系统,这些果子拿到外面去,没问题吧?”
“空间产物可自由带入现实世界,且品质高于普通农产品。但请宿主注意合理掩饰来源,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许大茂笑了笑。这个他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个年代,突然拿出一堆好东西,肯定会引人注目。他得慢慢来,找到一个合理的由头。
他想了想,把果树上的红果子摘了十来个,放进一个布袋里,存到储物区。然后又用意念翻了翻储物区里的东西——三十二块钱、五斤粮票、三丈布票、两**业券。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退出空间,继续骑车。
到了南台公社,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公社的干部早就等在村口了,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姓王,人称王主任。他看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过来,老远就迎上去,双手握着许大茂的手使劲摇晃。
“许同志!可把你盼来了!《李双双》这片子,乡亲们念叨了好几个月了!”
许大茂客气了几句,跟着王主任进了村。
放电影的地点设在公社的晒谷场上。许大茂熟练地支起幕布,架好放映机,调试焦距。村里的孩子们围了一大圈,叽叽喳喳地看热闹,有几个胆大的还伸手**放映机,被王主任呵斥开了。
下午两点,电影准时开演。晒谷场上坐满了人,连墙头上都骑着好几个半大小子。幕布上,李双双和喜旺的故事徐徐展开,台下的老乡们看得入了迷,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许大茂站在放映机旁边,一边操作机器,一边观察着周围。他注意到人群里有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站在人群边上,也在看电影。
白大褂。医务室。
许大茂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女**约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让人觉得不好接近。她的白大褂下露出一截小腿,穿着黑色的布鞋,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和周围灰扑扑的村民形成鲜明对比。
许大茂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白大褂的领口。白大褂宽松,看不出太多身材,但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勒出一截细腰的轮廓。光是那截腰,就够人浮想联翩了。
丁秋楠。
《人是铁饭是钢》里的厂花,钢厂医务室的医生。冷美人。一心想考医学院却被成分问题拖累,最后被崔大可设计奉子成婚,过了几十年不幸福的婚姻生活。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
这个女人,在原剧里是个悲剧。嫁错了人,毁了一辈子。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来了。
“叮——”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周围存在可攻略女性角色,是否查看基本信息?”
许大茂在心里默念:“查看。”
光屏展开,上面出现了一个头像——正是那位白大褂女人。头像下方是她的基本信息。
“姓名:丁秋楠。年龄:二十六岁。职业:钢厂医务室医生。性格特征:外表清冷,内心善良,对爱情有浪漫憧憬,因出身问题未能如愿考取医学院。当前情感状态:单身。”
就这些。没有攻略难度,没有攻略建议。系统只提供最基础的信息,剩下的全得靠他自己。
许大茂咧嘴一笑。这样更好。他本来也不喜欢被系统牵着鼻子走。女人嘛,他上辈子没本事碰,这辈子还能搞不定?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急。他有的是时间。这个女人,早晚是他的。
电影放完,已经是傍晚。
王主任照例招待许大茂吃了一顿饭——白菜炖粉条,加了一小碗***。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顶格的招待标准了。许大茂也没客气,风卷残云地吃完,又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王主任和在座的几个公社干部一人散了一根。
“许同志,今天辛苦你了。”王主任抽着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下个月还有一部新片子,《红日》,到时候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没问题,王主任您放心。”许大茂答应得爽快。
临走的时候,王主任照例塞给他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二十个鸡蛋、两根**、一把干辣椒。许大茂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下了。这是放映员的“规矩”。
回城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一个篮子。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带着田野里泥土和秸秆的气息。头顶是漫天的星星,密密麻麻,比他上辈子在城里见过的任何星空都要璀璨。
他一边骑车一边在心里盘算。
鸡蛋和**,这是王主任给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带回去。空间里的东西,他得想个办法“洗白”——比如说,可以声称自己在城外认识了一个“有门路”的朋友,能搞到一些紧俏物资。这个说辞在这个年代是行得通的。
还有丁秋楠。今天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连话都没说上。但知道了她在钢厂医务室,这条线就断不了。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厂里和钢厂之间有业务往来,找个由头去钢厂转转,不是难事。
至于秦淮茹……
想到那个女人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样子,许大茂的小腹又热了起来。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只有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的光。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刚要把车锁上,就看见中院的水龙头前,秦淮茹还在那儿洗衣服。
月光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格外勾人。月光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皮肤白得跟雪似的。她换了件衣裳,但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照样大得兜不住。
许大茂锁好车,从篮子里摸出五个鸡蛋,想了想,又摸出一根**,又从空间里把之前摘的红果子掏了三个出来,用一块布包好,一起拿着朝中院走去。
秦淮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倦意,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双手泡得发白起皱,袖子湿了一大截,贴在手臂上,勾出细细的线条。
“秦姐,这么晚还不睡?”许大茂蹲到她旁边,把东西往她手里塞。
秦淮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住了。五个鸡蛋,一根**,还有三个红彤彤的、她从没见过的大果子。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小数目。
“大茂,这……”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别这那的了。”许大茂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领口。月光下,她领口里的肌肤白得发光,那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拿着,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那果子是我从南台公社弄来的,说是叫什么……反正挺稀罕的,你尝尝。”
秦淮茹注意到他的目光,脸又红了,但没有像白天那样急着去拽领口。她咬着下嘴唇,声音低低的:“大茂,你……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许大茂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肥皂味儿混着淡淡的汗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儿。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让他小腹一阵发热。
“秦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痞气,“你这么好看的女人,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我看着心疼。”
秦淮茹的耳朵尖都红了。她低着头,手里攥着鸡蛋和**,指节发白。
许大茂的手悄悄伸过去,覆在她湿漉漉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凉的,粗糙的,但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大茂……”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别这样……”
许大茂没松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又慢又轻,像在摸一件值钱的瓷器。
“秦姐,我就是想帮帮你。”他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起伏着,月光下那弧度一上一下的,看得许大茂口干舌燥。她没有抽手,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僵在那儿,像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鸽子。
许大茂知道不能急。这女人不是随便的人,得慢慢磨。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咧嘴一笑:“秦姐,早点歇着。东西收好了,别让人看见。”
说完,他拎着篮子往自己屋里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还蹲在那儿,但她的眼睛正看着他。四目相对,她慌忙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许大茂推门进屋,把篮子放在桌上,一**坐在床上。
他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系统激活了,空间能用了,种子种下去了,钱和票证都存好了。工作上一切顺利,王主任那边的关系维持得不错。丁秋楠那边有了初步接触,至少知道了她在哪儿。秦淮茹这边进展最快——那女人对他的戒心明显降低了,刚才摸她的手,她都没躲。
许大茂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秦淮茹只是一个开始。丁秋楠、梁拉娣、徐慧真、陈雪茹、娄晓娥、秦京茹、于海棠、周晓白、秦岭、文丽……那些在剧里让他看得眼热心跳的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要在这座城市里,买下一座又一座四合院。每一个院子里,都养着一个属于他的女人。他要赚很多很多钱,在这个时代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放映员只是个起点,等攒够了本钱,他可以利用随身空间倒腾物资,可以在黑市上赚第一桶金,可以等**开放后光明正大地做生意。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有系统,有随身空间,有未来几十年的“剧情”知识。还有一副结实的身板和一个什么都敢要的胃口。
黑暗中,许大茂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带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狠劲儿。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