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舟婉婉是《流产那天,他接回了双胞胎私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瑶瑶想吃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刚做完引产手术的那个雨夜,顾廷舟把他的初恋接回了老宅。我忍着腹痛把诊断书递过去,顾廷舟弹了弹烟灰,说:“这三百万你拿着,以后调理身子用得着。”“以后别去打扰婉婉,她刚生了双胞胎,受不得惊吓,你也别让她看见你这晦气样。”我没说话,看着他把那对母子视若珍宝。而我,抱着冰冷的骨灰盒,独自离开了顾家。两年后,我身体养好,在慈善晚宴与顾廷舟重逢。他死死拽着我,声音颤抖:“颜颜,求你回来好不好?”我笑着挽住...
我刚做完引产手术的那个雨夜,顾廷舟把他的初恋接回了老宅。
我忍着腹痛把诊断书递过去,顾廷舟弹了弹烟灰,说:
“这三百万你拿着,以后调理身子用得着。”
“以后别去打扰婉婉,她刚生了双胞胎,受不得惊吓,你也别让她看见你这晦气样。”
我没说话,看着他把那对母子视若珍宝。
而我,抱着冰冷的骨灰盒,独自离开了顾家。
两年后,我身体养好,在慈善晚宴与顾廷舟重逢。
他死死拽着我,声音颤抖:
“颜颜,求你回来好不好?”
我笑着挽住身边男人的手臂:
“顾总自重,这是我先生,我们今晚是来给未出世的宝宝积福的。”
1
手术室的门推开时,护士把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递到我手里。
“节哀。”
我低头看着那个黑色的盒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还在我肚子里的女儿,现在只剩下这么一小捧灰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下得很大。
我打车回老宅,想着怎么跟顾廷舟说这件事。
虽然他这两个月连我的面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但孩子没了,他总该有点反应吧。
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我撑着伞下车,小腹还在一阵阵地疼。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我愣住了。
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几个佣人正忙着搬箱子,顾廷舟站在楼梯口指挥着什么。
“小心点,别磕着了,那些都是婉婉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推开门,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
客厅里的人都停下动作看向我。
林婉婉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个襁褓,正低头哄着。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姐姐回来了?”
顾廷舟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你怎么这时候回来?”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怀里的骨灰盒烫得像一团火。
“廷舟,我......”
“行了,别站在那碍事。”他打断我,“婉婉刚生完孩子身体虚,你别把病气过给她。”
林婉婉适时地咳嗽了两声,顾廷舟立刻紧张地走过去:“是不是着凉了?我让张妈去煮姜茶。”
我站在门口,雨水混着血水顺着腿往下流。
引产后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不能沾凉水,更不能淋雨。
可我现在浑身湿透,小腹疼得像被人拿刀子在剜。
“顾廷舟。”我叫他的名字。
他头也不回:“有事明天说,别在这儿杵着。”
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骨灰盒,深吸了口气。
不能在这里崩溃。
至少不能在林婉婉面前。
我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摆满了婴儿用品。
奶瓶、衣服、玩具......还有两个崭新的婴儿床。
那是我三个月前在网上订的,说是要等女儿出生了再送过来。
现在全在这里,只是用的人不是我女儿。
林婉婉注意到我的目光,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姐姐,这些东西是廷舟说你应该用不上了,就......”
“闭嘴。”我打断她。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顾廷舟猛地转过头,眼神冷得吓人:“沈颜,你说什么?”
“我说让她闭嘴。”我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我今天去干什么了吗?”
他皱起眉头,显然不想听。
我也不需要他想听。
“引产。”我一字一顿地说,“七个月的孩子,因为你不签字,死在肚子里了。”
客厅里的佣人倒吸了口凉气。
林婉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廷舟愣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你又来了是吧?动不动就拿孩子说事。”
“我拿孩子说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顾廷舟,医院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我在忙!”他提高了音量,“婉婉大出血,我能不陪着她吗?”
“所以我的孩子就该死?”
“够了!”顾廷舟猛地一拍桌子,“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婉婉面前提这些晦气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直接扔到我脚边。
“这里面有三百万,拿去养身子,别在这里哭丧着脸。”
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盯着那张卡,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林婉婉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温柔得让人恶心。
“姐姐,我知道你难过,可是......孩子没了还能再怀,我们要向前看对不对?”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炫耀。
“你看廷舟对我多好,当初我怀孕的时候他每天都陪着我,生产的时候更是一步不离。”
“现在宝宝满月了,他还特地把我接回来住,就是想让孩子感受家的温暖。”
我看着她,看着她怀里那两个孩子。
他们睡得很安稳,小脸蛋红扑扑的。
而我的女儿,现在只剩下一捧骨灰。
顾廷舟这时候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卡你拿着,明天就搬出去,婉婉不喜欢和别人住一起。”
“这是我家。”我抬起头,“结婚的时候,你亲口说的。”
“那是以前。”他面无表情,“现在婉婉回来了,很多事情都该变一变了。”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
可他的眼睛里只有不耐烦。
我弯腰捡起那张卡,塞进口袋里。
不是为了妥协。
是为了给我女儿买一块最好的墓地。
2
顾廷舟让我搬走的时候,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回到卧室,发现我的衣服已经被佣人装进了几个黑色垃圾袋里,随意堆在角落。
而床上,摆满了林婉婉的东西。
香水、护肤品、还有几件真丝睡衣。
张妈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尴尬:
“少夫人,顾先生说林小姐喜欢朝南的房间,让您......让您把这间腾出来。”
我没说话,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张妈看不下去了,小声说:“少夫人,外面雨这么大,要不明天再走?”
话音刚落,顾廷舟就推门进来了。
“今天就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婉婉产后抑郁,见不得生人。”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是生人?”
“你现在对她来说就是,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的时候,林婉婉正在客厅里给孩子喂奶。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不安:“姐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
“是我让她走的。”顾廷舟接话,“别多想,好好坐月子。”
林婉婉咬了咬嘴唇,眼眶红了:“廷舟,你对我真好。”
我就这样看着他们演戏,直到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廷舟突然叫住我:“骨灰盒赶紧拿走,晦气。”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他。
“这是你女儿。”
“我没有女儿。”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有这对龙凤胎。”
雨水拍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抱着行李箱和骨灰盒站在路边,打不到车。
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
透过落地窗,我看到顾廷舟抱着其中一个孩子,笑得特别温柔。
林婉婉靠在他肩膀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顾廷舟发的朋友圈。
“失而复得,**。”
配图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他抱着儿子,林婉婉抱着女儿,两个孩子都在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雨水把手机屏幕打湿,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血顺着腿往下流。
我蹲在路边,抱紧了怀里的骨灰盒。
“宝宝别怕。”我小声说,“妈妈带你回家。”
一辆出租车终于停在我面前。
司机探出头,皱着眉头打量我:“姑娘,你这样子......”
“师傅,去最近的宾馆。”
我上了车,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栋别墅。
顾廷舟站在落地窗前,正低头逗孩子。
他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3
我用那三百万给女儿买了墓园里最好的位置。
朝阳,安静,旁边种着一棵樱花树。
下葬那天,天气出奇的好。
我穿着黑色的裙子,跪在墓碑前,把女儿的名字一笔一画刻上去。
沈念初。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名字,只是她没机会用了。
正准备烧纸钱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沈小姐吗?”
我转过头,看到林婉婉挽着顾廷舟的手臂,正朝这边走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根本不像刚生完孩子的样子。
顾廷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颜,你跟踪我们?”
我愣住了:“什么?”
“装什么装。”他冷笑,“今天是给爷爷报喜的日子,你偏偏挑这时候出现,什么意思?”
林婉婉这时候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廷舟,我害怕......”她的声音都在抖,“这种地方,这种日子,她抱着骨灰盒......”
顾廷舟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我:“你是不是有病?大喜的日子拿个死人骨灰盒来触霉头?”
我被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手里的骨灰盒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不——”
我扑过去想捡,却被顾廷舟身后的保镖按住了。
“放开我!”我挣扎着,“那是我女儿!”
“什么女儿。”顾廷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个死胎罢了。”
林婉婉这时候走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
“姐姐,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这样不对......”
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们的宝宝磕个头,去去晦气,我就不计较了。”
顾廷舟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反对。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廷舟......”
“磕吧。”他面无表情,“就当是你最后能为这个家做的事了。”
墓园里围过来几个人,都是来扫墓的,现在全都停下来看热闹。
“这女的谁啊,看着怪可怜的。”
“谁知道呢,估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大喜的日子往墓园跑,肯定不是好人。”
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盯着顾廷舟,盯着他那张陌生的脸。
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求婚的时候,说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两年前,我怀孕的时候,他说等孩子出生,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现在,他却让我给另一个女人的孩子磕头。
“顾廷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还是人吗?”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林婉婉这时候捂着肚子,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廷舟,我肚子疼......”
顾廷舟立刻慌了,一把扶住她:“怎么回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都怪我......”林婉婉眼泪掉下来,“不该来这种地方的......”
顾廷舟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恨意:“都是你!”
他直接冲过来,一脚踢在我身上。
我整个人摔进旁边的泥水里,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墓碑上。
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全是林婉婉的哭声和顾廷舟焦急的安慰声。
没有人管我。
没有人在乎我是死是活。
我爬过去,抱住那个骨灰盒,把它紧紧护在怀里。
“宝宝别怕。”我小声说,“妈妈在这里。”
4
离开墓园之后,我烧到了三十九度。
出租屋的房东在门外敲了半天门,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引产后的并发症加上淋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床单被汗水浸透,小腹的疼痛从钝痛变成了刀割一样的剧痛。
我知道自己可能撑不过去了。
也不想撑了。
手机里还躺着顾廷舟昨天发的朋友圈。
他抱着那对龙凤胎,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连一张和女儿的合影都没有。
我摸到床头柜上的***,倒了满满一手心。
就在我准备吞下去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吓得我手一抖,药片撒了一地。
一个男人闯了进来,浑身湿透,白衬衫上还沾着血迹。
他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极其出色,但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
“抱歉,借个地方躲一下。”
他说完就要关门,却突然顿住了。
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了眼地上的药片。
空气安静了几秒。
“想死?”他突然笑了,笑容有点疯,“有意思。”
我没有力气回答他,甚至连害怕都做不到。
他走过来,蹲在床边,那双眼睛就这么盯着我看。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摇摇头。
“江肆。”他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儿痞气,“京圈的疯子,顾廷舟的死对头。”
听到顾廷舟的名字,我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江肆注意到了,眼神变得更加玩味。
“看来和那个***有关系啊。”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药片,随手扔进垃圾桶,“怎么,被他欺负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行。”江肆站起来,“既然不想说,那就**吧,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叫住了他。
江肆回过头,挑了挑眉。
“你说......”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顾廷舟的死对头?”
“嗯哼。”
“那你......”我盯着他,“能帮我弄死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