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的倾心著作,裴渡江月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朝坠入寒潭,人人喊打的妒后江月瓷再醒来时丧失了十年的记忆。明明睡前她还在给夫君裴渡绣香囊,可醒来却只见到一宫殿的宫女太监。“这是哪,裴渡呢,我要见他,我要回三皇子府!”一屋子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几分轻蔑。“皇后娘娘,您就算装失忆,也该装得像点,如今圣上都已经登基十年了。”“您谋害贵妃娘娘在先,皇上没将您打入冷宫已经是顾念夫妻情分了。”“要是您还心存一点愧疚就该为贵妃娘娘祈福,毕竟她可是...
一朝坠入寒潭,人人喊打的妒后江月瓷再醒来时丧失了十年的记忆。
明明睡前她还在给夫君裴渡绣香囊,可醒来却只见到一宫殿的宫女太监。
“这是哪,裴渡呢,我要见他,我要回三皇子府!”
一屋子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几分轻蔑。
“皇后娘娘,您就算装失忆,也该装得像点,如今圣上都已经**十年了。”
“您谋害贵妃娘娘在先,皇上没将您打入冷宫已经是顾念夫妻情分了。”
“要是您还心存一点愧疚就该为贵妃娘娘祈福,毕竟她可是您的亲姐姐啊!”
十年?谋害?夫妻情分?
他们口中的皇上,真得是那个承诺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君裴渡吗?
江月瓷不想信,也不敢信。
趁着夜深时刻,她偷偷从狗洞钻出,决定找裴渡问个清楚。
毕竟自从成婚后,裴渡就对她好得不得了。
知她受不得暑气,他便将皇子府大半的寒冰份例拨给她,自己却常常热得满头大汗。
得知下人因她庶出的身份看轻她,他便当场鞭笞对方五十板,训得下人对她唯命是从。
甚至她感染天花命悬一线时,他都不顾安危守在她床前照顾三天三夜。
可一切,却在她一觉醒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连裴渡也由十年前的敬她爱她变得怨她恨她,这让她如何能相信?
最后江月瓷来到养心殿后窗处,打算翻窗进去时殿内上演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僵住。
屏风外的裴渡正和江念雪正交颈缠绵,暧昧的喘息声一阵高过一阵。
陡然和裴渡锐利的视线对上,江月瓷只觉得通体生寒。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一股力量紧紧扼住下颚。
“你给念雪下蛊还不够,还要看我亲自为她解蛊是吗?又或是你还打算对她下手?”
看着面容比十年前更显成熟英俊的裴渡,江月瓷拼命摇头。
“裴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辣的耳光扇得江月瓷脑子嗡嗡一片,裴渡厌恶的眼神更是刺得她头皮发麻。
“不记得?你现在都学会用失忆博可怜了?”
“念雪进宫十年,你给她下毒七次,当众推她入水五次,害她流产两次,这次你改用西域最烈最毒的蛊,她处处忍让就是让你这个毒妇变本加厉的吗?”
“江月瓷,你不是喜欢听墙角吗,那今晚我就让你听个够,必须让你涨涨记性。”
裴渡一个手势,江月瓷就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悬柱上。
整整一夜,她被迫听着殿内放肆的欢好声,眼睁睁地看着裴渡叫了八回水。
心,像是被人**得发麻,又被一寸寸地碾碎。
直到天明,裴渡才踩着金丝靴走过来,声音冷到刺骨。
“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如若再有下次,惩罚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江月瓷痛得泪流不止:“裴渡,为什么对我这么**?”
裴渡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想要说些什么时殿内一声柔媚的“皇上”忽然拉回他的思绪。
他冷哼一声,转身时撂下一句。
“比起你对念雪这个姐姐做的,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滚回去好自为之!”
江月瓷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最后被粗鲁的侍卫押送回宫。
看着空荡荡的寝殿与众人避如蛇蝎的样子,江月瓷心口痛得发闷。
她将寝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才从暗阁里找到记载多年过往的手札。
仅一眼,江月瓷的呼吸就顿住了。
原来裴渡之所以会娶她是将她误认为昔年宫宴上搭救他的救命恩人。
在得知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江念雪后,他不仅收回了所有宠爱还与她割席。
“要不是你为了权势攀附我故意顶替念雪救命恩人的身份,念雪合该是我的妻!”
她含泪解释了无数次自己不知情,甚至在被推上花轿前都不知道会嫁给裴渡。
可换来的只有他的冷言讥讽。
“你享受了一切自然可以说不知道,江月瓷,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于是,裴渡光明正大地将江念雪迎进宫,将万千宠爱赠予她。
留给江月瓷的,只有一个皇后的空壳子和妒后的烂名声。
江月瓷紧紧攥住扉页,几乎要被这十年的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不觉,她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是清晰的一行小字。
“我甚至记不清这是江念雪第多少次陷害我,可裴渡依旧不肯信我......”
看上字迹间晕染的泪痕,江月瓷似乎感受到十年后的“她”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是一种被磋磨数十载,被至亲至爱之人伤透心的痛苦与麻木。
合上手札的瞬间,江月瓷眼中的晦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决。
上天让她忘记了这十年的不堪,又何尝不是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既然如此,她放过裴渡,也放过她自己。
想明白的江月瓷摸出妆匣里的骨哨,轻吹一声,一道人影便出现在面前。
“传信给你主子,我愿意跟他离开。”
对方惊喜地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一夜过后,她便收到回信。
“十天后,我亲自赴京带你离开,等我。”
江月瓷轻闭上双眼,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能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