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有口发财井,我挖开后全村人都慌了抖音热门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山村有口发财井,我挖开后全村人都慌了(抖音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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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那个村子里最不该存在的孩子。”
那时候我刚从技校毕业,跟着一支测绘队进山,给边境附近的几个村子做电缆架设的前期勘测。
我们驻扎在鹤岭村外的一片空地上,搭了几顶帐篷,吃住都在山里。
鹤岭村不大,藏在两座山的夹缝里,进出只有一条土路。
村里大概四五十户人家,家家户户的房子修得出奇地好,青砖黛瓦,有些还贴了瓷砖。
这在周边的山村**本见不到。
第一次碰到这个小女孩,是我扛着仪器从山上下来,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被她拽住了袖子。
她往村子深处拉我。
那年我十九岁,看她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布裙,脚上的胶鞋破了个洞,露出脏兮兮的脚趾头。
她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急得满脸通红。
我蹲下来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拼命拽我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心想,这孩子是不是走丢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跟着她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村子的方向,又看了看我,表情变得很恐惧。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巷子拐角。
2017年9月,她消失整整十年后。
我开着挖掘机回到鹤岭村,铲斗砸进那口传说中的“发财井”。
井壁崩裂,碎石和泥浆翻涌而出。
在三米深的井壁夹层里,露出了一截白色的骨头。
那一刻我才明白,十年前她拉着我往村子里走,究竟想让我看到什么。
02
其实刚到鹤岭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个小女孩了。
2007年,三月惊蛰。
山里还冷,我和老周蹲在山腰的三角架旁边,一边记数据,一边听他那台破收音机。
“今年**期间,代表们就农村基础设施建设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
“该修修了,这破地方连个信号塔都没有。”
老周搓了搓手。
测绘队的人每天都听新闻,在这种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深山里,收音机是唯一能让你觉得自己还活在现代社会的东西。
我们这个项目预计五月底完成勘测,正赶最后一批数据。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老周爬山,架仪器,记坐标,标高程。
我来这里不到两个月。
技校毕业后在城里找不到像样的活,我爸托了老关系,把我塞进了这支测绘队。
“去山里吃点苦,学门手艺,比在城里瞎混强。”
我爸在电话里这么说。
山里的日子,闷,冷,重复。
晚上,有些队员喝酒打牌,也有人摸黑往村子里走,天快亮才回来。
我没去过,也没问过。
渐渐地,我也开始喜欢听新闻。
在大山里待久了,你会觉得外面的世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有新闻能让你产生一点虚假的参与感。
而当你每天都在做一件重复的事,就会对任何细微的变化格外敏感。
我注意到的变化,让我后背发凉。
有几次,我在勘测路线经过村口那口老井的时候,发现井沿上摆着新鲜的鸡血和香灰。
地上还散落着几根红色的绸带,系着小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我问老周,他说这是村里人拜井神的。
“这村子有个传说,往井里扔东西进去,能捞上来金子。信不信随你,反正他们信。”
03
井沿上的祭品每隔几天就会换一批。
我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发现一个规律。
每次井沿上出现新的祭品,第二天,村子里就会少一个生面孔。
我说的生面孔,不是村里人,是那些偶尔出现在村子里的外地人。
背着编织袋的,拖着行李箱的,有男有女。
他们来的时候我见过,走的时候却从来没见过。
我跟老周提起这事,他抽着烟说。
“山里人来来去去的,谁记得住。少操心,干活。”
同时,我还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
每次井沿上出现新祭品的那天晚上,村子里会传来一种声音。
不是人声,是铜铃声。
密集的,急促的,从村子深处一直响到后山的方向。
第二天早上,声音消失。
井沿上的祭品也会被收走,换上新的。
这是我在鹤岭村遇到的第一件说不清楚的事。
我有时会走到井边,往里看。
井口不大,直径大概一米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