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诡异复苏:开局绑定二郎神拼图》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饭临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浩杨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血月初临------------------------------------------,陈浩把空泡面桶推到桌角,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扭头看向对床:“老杨,明天高数作业借我抄抄呗?这次我保证,抄完请你吃饭!上周、上上周、上上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操控着游戏角色在副本里闪转腾挪。“这次真不一样,我要是再食言,就让我这学期挂科——”。,走到窗边,整张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眼...
而且就在他注视的这几秒钟里,那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变浓,从淡红变成暗红,再从暗红向着某种类似凝固血液的深红转变。
“月全食?”杨狱摸出手机,迅速点开天气应用。没有相关的天文现象预报。
“没听说啊。”陈浩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色渐渐发白,“天文台也没发消息……微博上已经炸了。”
杨狱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条后面已经跟了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血月#
实时页面以惊人的速度刷新着。
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西安、**……来自全国各地的照片和短视频如潮水般涌上来。
不同角度的窗户、阳台、街头,拍摄着同一轮暗红色的月亮。
一个点赞数疯涨的直播视频里,有人站在天台边缘,镜头剧烈摇晃:
“家人们看见没!这月亮绝对有问题!它在滴血!真的在滴血!”
评论区的数字每秒都在跳动:
“我在沈阳,也是红的!”
“**+1,而且月亮周围有一圈黑边!”
“**+1,刚刚亲眼看着它从白色变成红色的!”
“不是月食!我查了国内外所有天文台数据,今天根本没有月食天象预报!”
陈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这**到底什么情况……”
话音未落,宿舍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跳闸。是那种电压不稳的闪烁,光线猛地暗下去半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然后又挣扎着亮起来,但亮度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些。
紧接着,整栋宿舍楼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叫喊。
“怎么了?”陈浩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对面宿舍的门也敞开着,三四个男生挤在门口,全都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脸上写满惊疑。
杨狱跟出去,顺着他们的目光抬头——
走廊天花板那排白炽灯管,正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那声音越来越响,像无数虫子在啃噬电线。
而灯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从正常的亮白色变成昏黄,再从昏黄变成橘红,最后凝固成一种诡异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
整条走廊被染上了一层血色滤镜。
“灯……灯怎么了?”一个男生颤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微弱。
没有人回答。
所有宿舍的门都陆续打开了,穿着睡衣、拿着手机、一脸茫然或惊恐的学生们纷纷涌到走廊上。
整条走廊,十几盏灯,全部变成了同样的暗红色。
杨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猛地转身冲回宿舍,抓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的时间数字清晰:22:22。
距离他第一次注意到月亮发红,正好过去两分钟。
“老杨!”陈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杨狱从未听过的、接近哭腔的颤抖,“你看……看镜子……”
陈浩站在洗手台前,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他眼睛瞪得滚圆,眼白上爬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那面长方形镜子。
他的右手抬到一半,食指伸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向镜面。
准确地说,是指向镜子里他自己的眼睛。
“我眼睛里……”陈浩的声音也在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寒气,“有个红点……在动……”
杨狱两步跨到洗手台前,站在陈浩身边,看向镜子。
镜子里,陈浩的脸在暗红灯光下显得惨白如纸。
但他的瞳孔深处,确实有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那红点不是静止的,它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搏动,像一颗微缩的心脏,在瞳孔的黑暗中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动一次,颜色就深一分。
“别慌,可能是灯光反射,或者你眼睛太疲劳——”杨狱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镜子里的那个红点,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扩散——像一滴浓稠的鲜血滴进清水,那红点瞬间晕染开来,以惊人的速度吞噬了陈浩的整个瞳孔。
然后那红色从瞳孔蔓延到虹膜,再到眼白,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陈浩的两只眼睛,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
没有瞳孔与眼白的分别,没有光泽,没有倒影,只有两汪晃动的、粘稠的、如同刚刚从伤口里流淌出来的鲜血般的红色。
“呃……”
陈浩的喉咙里挤出怪异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他,更像某种劣质录音设备在卡带时播放出的、混合了杂音的扭曲人声。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那双血红的眼睛,对上了杨狱的视线。
然后,陈浩笑了。
嘴角向耳根咧开,皮肤被撕扯,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和白色的牙床。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纯粹的、令人从骨髓里感到寒冷的恶意。
“老杨……”陈浩开口了,声音变了,像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男女老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搅拌成浑浊不堪的杂音,“你看我眼睛……好看吗……”
杨狱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在身后床架的金属栏杆上,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
陈浩——如果这还能叫做陈浩的话,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右手,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弧度越过自己的肩膀,指向杨狱身后。
“你后面……”那重叠的声音里透出一股诡异的欢快,像孩子在分享一个秘密,又像猎手在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也有哦……”
杨狱没有回头。
某种本能在他的大脑深处疯狂尖叫:不能回头!不能转身!不能看!
但他的眼角余光,已经不受控制地瞥见了,洗手台正上方的镜子里,倒映出他身后的景象。
宿舍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门外不是熟悉的、亮着暗红灯光的走廊。
是一片纯粹的、蠕动的黑暗。
黑暗里有东西在动,很多很多东西,它们挤在门口,层层叠叠,推推搡搡,争先恐后地想要挤进来,轮廓扭曲变幻,无法辨认具体形态。
而最近的那个,几乎已经贴到了杨狱的后背。
杨狱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肩膀后方的空气中,探出了一只手。
惨白,浮肿,皮肤像在水里泡了几天般肿胀发皱,指甲是乌黑的,长而弯曲。
更可怕的是,那只手上布满了细密的、正在不断渗出血珠的裂口,像干涸土地在烈日下暴晒后龟裂出的纹路。
那只手缓缓抬起,朝着他的后颈,一点一点地伸来。
“操!!!”
杨狱向前猛扑,撞翻了身后的椅子,连滚带爬地拉开距离。
他转身背对着墙壁,摆出防御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是要炸开。
然而门口什么都没有。
走廊的灯又变成了暗红色,光线透过敞开的门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不规则的光斑,好像他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只有陈浩还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压抑地抽泣。
“耗子?”杨狱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陈浩慢慢转过身,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老杨……”陈浩的声音恢复了,但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刚刚……我眼睛是不是……是不是变成红色了?还有……我是不是笑了?那种……不像我的笑?”
杨狱盯着他看了三秒钟。这三秒钟里,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翻滚。
幻觉?集体癔症?灯光造成的视觉错觉?还是那轮血月真的有某种未知的影响?
他强迫自己吐出一口气,走过去把翻倒的椅子扶起来,动作尽量显得平常:
“你看错了,我们都看错了,是灯光的问题,这暗红色灯光照在眼睛里,反光看起来像红的。你太紧张了,产生错觉了。”
他在说服陈浩,更在拼命说服自己。
陈浩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被困惑和将信将疑取代。
然后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
“**……吓死老子了……这什么破灯,学校真该修电路了……我刚才真以为自己要疯了……”
杨狱没接话。他走到门口,探出头。
走廊里,其他宿舍的人也陆续冷静下来。
有人在骂骂咧咧,说学校舍不得换老化的电路,这种电压不稳的情况今年第三次了;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变红的灯管拍照,说要发朋友圈吐槽;
还有人已经关上了门,屋里传来隐约的游戏音效和笑骂声,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个小插曲。
好像……真的只是灯光问题?只是集体性的紧张和错觉?
杨狱关上门,走回自己床边坐下,看了看手机。
班级群还在刷屏,但话题已经变了。
有人做了血月限定表情包,一个哭泣的月亮表情配上文字我裂开了;
有人编了末日逃生指南的段子,详细列出了丧尸爆发后宿舍楼里哪些地方适合固守;
还有人说这是灵气复苏的前兆,下面跟了一串何方道友在此渡劫的调侃。
杨狱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眉心有点*,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轻微地蠕动。
“老杨。”陈浩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宿舍里却格外清晰。
杨狱看向他。
陈浩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暗红色的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脸上投出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你信不信……”陈浩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说得很慢。
“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故事,不是幻觉,不是电影特效……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只是我们平常看不见的……东西?”
“***又要开始讲她那些乡下鬼故事了?”杨狱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陈浩的奶奶是乡下来的老**,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小时候没少给陈浩讲些山精野怪、狐仙水鬼的故事。
以前宿舍夜聊时陈浩提过几次,每次都引来全宿舍的哄笑和吐槽。
但这次,陈浩没笑。
他抬起头,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
“她没说错。”陈浩说,声音平静得诡异,和刚才那个吓得快哭出来的人判若两人,“我看见过。”
宿舍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声停了,走廊里隐约的喧闹远了,连那暗红色的灯光都仿佛凝固了,不再闪烁。
“看见过什么?”杨狱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陈浩张了张嘴,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他的目光越过了杨狱,直勾勾地看向杨狱身后——
看向那面破碎的镜子。
杨狱顺着他的目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洗手台上,那面被他用塑料水杯砸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在暗红灯光下闪着细碎而冰冷的光。
但最大的一块三角形镜片,还歪斜地嵌在木质的镜框里,边缘参差不齐,像一只不肯闭上、死死瞪视着的眼睛。
镜片里,映出陈浩的脸。
也映出陈浩身后的景象——
陈浩身后的墙壁上,那片被暗红灯光笼罩的阴影,正在蠕动。
不是光影变化造成的错觉,是真实的、有生命的蠕动。
阴影的轮廓不断变化,时而拉长,时而收缩,仿佛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正挣扎着想要出来。
然后,从阴影深处,伸出了一只手。
和杨狱刚才在镜子里看见的一模一样:惨白,浮肿,指甲乌黑。
那只手从阴影里伸出,五指张开,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速度,轻轻地、稳稳地,搭在了陈浩的右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