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林玄苏沐晴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都市仙侠,无敌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被流星砸中------------------------------------------,欢迎观看晨崽新书。我把上辈子的颜值都押在番茄,租了一个防虐防刀防心梗大仓库。,怨气不准留,门口豌豆射手专门突突想骂人的读者,骂我可以忍,打我直接涂涂。!,映出一张疲惫但年轻的脸。二十四岁,程序员,生日,加班。这几个词排列组合,就是他今晚的全部意义。“生日快乐,林玄。”他对着黑屏轻声说,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他点开,母亲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玄玄,生日怎么过的呀?吃蛋糕了没有?妈妈给你发了个红包,记得收啊。”
他打字回复:“吃了,和同事聚餐呢,刚结束。红包不用,我自己有钱。”
发送。然后点开那个两百块的红包,又退回。想了想,又收下,回了一句:“谢谢妈。”
他知道,如果不收,母亲会一直问,会担心他过得不好。收了,她就能安心睡个好觉。
走到第二个路口时,天空亮了一下。
林玄下意识抬头,看见一颗流星——不,那不是流星。流星的轨迹应该是划破夜空,一闪而逝。但这个光点,它悬在天上,然后,开始下坠。
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
他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往旁边躲。但那光点在空中拐了个弯,继续追来。
“**?”
林玄拔腿就跑。背包在背上重重地拍打,运动鞋在人行道上踩出急促的声响。他冲过红绿灯——虽然是红灯,但凌晨三点,路上根本没有车——冲进对面的小巷,七拐八拐,像只没头**。
但那光点始终在头顶,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终于,他在一个死胡同里停下,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喘着粗气。光点悬在他面前三米高的空中,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的、翡翠般的光。
然后,它缓缓下降,落在他摊开的手心。
冰凉。光滑。是一块玉佩,半个手掌大小,呈现一种温润的乳白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荧光。玉佩的造型很古朴,中间刻着两个篆体字。
林玄认出了那两个字。
“玄……冥?”
话音刚落,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林玄下意识闭眼,感觉一股冰凉从掌心钻入,顺着血管、骨骼、神经,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他看见了黑暗。
无边的、纯粹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他一个人,悬浮在这片黑暗的中心。
然后,是锁链的声音。
哗啦——哗啦——
沉重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林玄想逃,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只能看着,看着那黑暗中有东西在动。
一个人形。
不,不是人。虽然有人类的轮廓,但那东西身上缠绕着无数粗大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没入虚空。它的眼睛睁开,那是一双纯黑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深渊般的黑。
那双眼看向林玄。
“三千年了……”
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沙哑、古老,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终于……等到合适的容器。”
林玄张嘴,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他想问你是谁,想问我这是在哪,想问这一切是不是梦。但那双眼睛凝视着他,然后,锁链开始绷紧。
哗啦——
人影向他走来,锁链拖曳,在虚空中留下火星。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林玄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浑身被冷汗湿透。出租屋,单人床,皱巴巴的被子,墙上贴着的“Keep Calm and Carry On”海报。窗外天刚蒙蒙亮,凌晨五点。
是梦。
他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然后僵住了。
他的右手手心,有一个淡淡的、玉白色的印记。形状,正是一块玉佩。
玄冥。
那天早上,林玄请了假。
他坐在床上,盯着手心那个印记看了半个小时。它不像纹身,不像胎记,它像是……长在皮肤下面,但又隐隐发光。他用指甲去抠,用酒精去擦,甚至用刀尖去刮——刀尖划过,印记完好无损,皮肤也没破。
“幻觉。”他对自己说,“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
但当他集中注意力,试图“感受”那个印记时,他看见了别的东西。
空气中有丝线。
不,不是看见,是感知。闭上眼睛,却能“感知”到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发光的丝线,金色的、银色的、青色的、红色的、褐色的,像彩色的极光,缓缓流淌,互相缠绕。他伸手去碰,丝线穿过指尖,凉凉的,**的。
然后,他试着“抓”住一根金色的丝线。
指尖亮起微光。
很微弱,像静电火花,一闪而逝。但林玄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空气中被抽离,钻进他的身体,顺着血管流动,最后沉入小腹的位置——那里暖暖的,像喝了一杯温水。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心跳如鼓。
这不是幻觉。
他花了一上午做实验。金色丝线最多,银色次之,其他颜色很少。金色丝线能让他精神振奋,银色丝线能缓解疲劳,青色丝线……他抓了一根,结果手指尖冒出一小簇火苗,差点烧了窗帘。
中午,他饿了,冰箱里只剩一盒泡面。烧水的时候,他看着水壶,忽然想,那些银色丝线,能不能让水烧快点?
集中注意力,感知,引导。
银色丝线从空气中被抽离,钻进水壶。三秒后,水开了——不是烧开,是直接沸腾,水蒸气冲开壶盖,喷了满厨房。
林玄关掉燃气,看着那壶沸腾的水,手心全是汗。
下午,他决定出门。他需要确认,这到底是他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街上一切如常。上班族步履匆匆,外卖员风驰电掣,大妈们推着买菜车讨价还价。空气中的丝线依然在,但似乎没人看得见。
直到他路过公园。
一个老头在打太极拳,慢悠悠的,公园里常见的那种退休大爷。但林玄看见,老头的手在划动时,牵引着空气中的青色丝线,那些丝线随着他的动作流动,最后汇入他的身体。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看向林玄。
四目相对。
老头笑了笑,继续打拳,但眼神里多了些什么。
林玄转身就走,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他跑回出租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不是梦。
不是幻觉。
世界真的不对劲。
晚上,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空气 发光 丝线”,删掉。输入“超自然现象”,想了想,又删掉。最后,他输入“修仙”。
搜索结果大多是小说、游戏、影视剧。他翻到第十页,看见一个论坛链接,标题是“玄门交流社区”,点进去,需要注册。
他注册了一个账号,用户名“玄冥”——手心的印记在发烫。
论坛分为几个板块:“修炼心得奇闻异事材料交易任务发布”。帖子不多,最新的也是三天前发的,标题是“江南地区灵气浓度监测报告(四月版)”,发帖人“凌霄剑客”。
他点开私信,给“凌霄剑客”发消息:“你能看见空气里的丝线吗?”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你能看见灵光?发张手掌照片。”
林玄犹豫了一下,用手机拍下手心的印记,发送。
三十秒后,对方发来一个地址,是城西的一个咖啡馆,后面跟着一句话:“现在过来。你摊上大事了。”
林玄盯着那句话看了十秒,然后关掉电脑,穿上外套。出门前,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四岁,黑眼圈,乱糟糟的头发,普通的T恤牛仔裤。
但手心的印记在发光。
“行吧。”他对自己说,“看看我到底摊上什么大事了。”
他走出门,步入夜色。而在他看不见的高空,一道人影踩着剑光掠过云层,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
林玄在咖啡馆等了一个小时。
咖啡馆很普通,卡布奇诺三十八一杯,他点了最便宜的美式,二十五。窗外的街景也很普通,车流,行人,霓虹灯。
但他坐立不安。
手心在发烫,一阵一阵的,像心跳。不,比心跳更快,更急。而且温度在升高,从温热到滚烫,最后烫得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然后,他看见了。
窗外,马路对面,站着三个人。黑衣,黑裤,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他们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三尊雕塑。行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却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
不,不是没注意到,是……绕开了。行人会不自觉地绕开他们,就像水流绕过礁石。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咖啡馆,看向林玄。
林玄的血液瞬间冰凉。
他起身,想从后门离开,但后门站着一个人——也是黑衣,兜帽。四个人,前后夹击。
他拿出手机,想报警,但手机没信号。不,不是没信号,是屏幕一片漆黑,关机都关不了。
兜帽人推开咖啡馆的门,走进来。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杯子,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清理目标确认。”为首的人说,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天赋觉醒者,无宗门印记。可清除。”
另外三人围上来,呈三角形,封死所有退路。
“你们是谁?”林玄问,声音在抖。
“你不需要知道。”为首的人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火焰在掌心凝聚,跳跃,扭曲,“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觉醒在了不该觉醒的时代。”
火焰射出。
林玄本能地抬手去挡——他知道这没用,但他没别的选择。火焰扑面而来,热浪灼痛皮肤,死亡的气味。
然后,时间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变慢了。火焰一寸一寸地前进,兜帽人的动作一帧一帧地播放,服务员擦杯子的手悬在半空。
一个声音在林玄脑海中响起,平静,淡漠,带着一丝……不耐烦?
“蝼蚁也敢放肆?”
林玄感觉身体失去了控制。不,不是失去控制,是控制权被夺走了。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来,五指张开,对着那团火焰,虚虚一握。
火焰熄灭了。
像被掐灭的蜡烛,连烟都没冒。
兜帽人愣住了。下一秒,林玄的右手一挥——不,是那只手自己一挥——四个兜帽人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同时倒飞出去,撞碎玻璃门,摔在大街上。
行人尖叫,四散奔逃。
林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它在发光,玉白色的光,和手心的印记一样。然后,光熄灭了,控制权回来了,他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喘气。
脚步声。
一双黑色的布鞋停在他面前。他抬头,看见一个穿青色道袍的男人,三十出头,背负一柄古朴长剑,长发用木簪束起,气质出尘,但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沧桑。
男人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跟我走。”他说,“除非你想等下一批清理者来。”
林玄想说什么,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迷前,他听见的最后声音,是那个男人的自言自语,很轻,但他听清了:
“先天道体,玄冥印记……这下麻烦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