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原来我只是恶毒宠妃女配啊》,主角分别是明曦谢珩,作者“云兔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穿成了书中人人唾骂的恶毒妖妃。第一天就被林怀柔算计,想让我在光天化日之下给太子戴绿帽。帐内喘息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笃定里面颠鸾倒凤的人是我。可我却安然跟在长公主身侧走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这儿倒是热闹得很。”众人才惊觉,刚才的喘息声里根本没有女子的声音。猛地掀开帐帘,发现纠缠在一起的,竟是林怀柔的亲弟弟与郑世子!而那林家公子本就体弱,被这么多人看光,当场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断气在郑...
我穿成了书中人人唾骂的恶毒妖妃。
第一天就被林怀柔算计,想让我在光天化日之下给太子戴绿帽。
帐内喘息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笃定里面颠鸾倒凤的人是我。
可我却安然跟在长公主身侧走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这儿倒是热闹得很。”
众人才惊觉,刚才的喘息声**本没有女子的声音。
猛地掀开帐帘,发现纠缠在一起的,竟是林怀柔的亲弟弟与郑世子!
而那林家公子本就体弱,被这么多人看光,当场急火攻心,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断气在郑世子身上。
满宫哗然,丑闻惊天。
方才还围着我指指点点的人,瞬间一哄而散,再无人顾得上我这个妖妃了。
我原打算起身告辞,刚要开口,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便上前,客客气气地请我去书房一趟。
我心里微微诧异,一时猜不透华阳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她不是林怀柔那种拎不清的蠢货,断不会在自己府中对我动手,可这般单独召见,实在蹊跷。
浅紫色的裙摆轻轻扫过门槛,我抬步踏入书房。
领路的嬷嬷没有跟进来,反手便将门合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面上不动声色,袖中藏着的袖箭却已悄然蓄势。
我扬声问:“谁在里面?”
一道温润含笑的男声缓缓响起:“明姑娘莫怕,孤只是想请你喝杯茶。”
孤?
我心头一震,连忙俯身行礼:“臣女明曦,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跪。”
一双微凉的大手稳稳扶住我的双臂。
我抬眼一瞥,只见他广袖洁白,华贵逼人。
那双手生得极好看,冷白修长,骨节分明。
我心里悄悄赞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恭谨,只暗自纳闷。
太子谢珩怎么会在这里?
京中人人皆知,他与这位皇姑母华阳长公主素来不睦。
前些日子,陛下一道圣旨,为太子指了两位侧妃、四位良媛,我便是其中之一。
可今日长公主的赏菊宴,偏偏只请了我一人。
并非长公主有意捧杀,而是京中上下都清楚,我与太子算不得和睦,反倒与武定侯府一脉渊源极深。
当年长公主为大周安定,远嫁乌泽,在蛮荒之地受尽苦楚。
若非我父亲武定侯在玉泉关大败乌泽铁骑,逼得对方不得不议和送归长公主,她未必能安然回京。
正因如此,长公主对我们武定侯府感激至极。
回京之后,借着陛下的愧疚之心,屡屡在朝堂为父兄周旋,免去帝王猜忌,对我更是格外照拂。
谁也想不到,太子会借着长公主的地盘,偷偷见我这个未来侧妃。
难道是婚**察?
可我只是侧妃,并非太子妃,他犯不着如此费心。
待我站稳,谢珩便松开了手。
他见我垂眸不语,喉结微微滚动,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瞧着,只当他是怕方才吓着我。
屏风之后,桌案相对,我与他各自落座。
这位传闻中清贵端方的太子殿下,竟亲自烹茶。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可我脑子里却翻江倒海,怎么也想不通他的用意。
只是从前,他看我,不过是上位者居高临下地欣赏一件美丽物件,
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除了这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我实在想不出,我与他之间还有什么值得他这般费心的交集。
谢珩将一杯烹好的茶推到我面前,温声道:“今日叫你受惊了。”
我愣了一下。
受惊的,好像不是我吧?
我抬眸看向他玉面温润的模样,只觉得头疼,完全听不出他话里藏着什么深意。
从前在宫宴上见到的太子,虽谈不上可怕,却也绝非温和好相处之人。
清贵疏离,威仪深重,旁人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这般模样,实在让人心里发慌。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纷乱,缓缓开口:
“多谢殿下关心。臣女只是没想到,郑世子与林公子竟是这般情谊。先前还听闻两家有意结亲,谁曾想会闹出这样的事。”
今日之事,我不过是顺势反击,可在外人眼中,只会说我手段狠辣,蛇蝎心肠。
我微微垂眸,眉眼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林公子自幼体弱,实在不该如此冲动。方才见他**,也不知现下如何了。”
谢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戾气,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大约是不想在我面前显露冷酷,只温声道:
“皇姑母已经请了太医,你不必担心。”
我正襟危坐,等着他的下文。
可他只是将一碟荷花绿豆糕推到我面前,轻声道:
“这是公主府大厨拿手的点心,你尝尝。”
我一时无言。
现在是吃点心的时候吗?
这位东宫储君,尾巴藏得也太深了。
究竟是所图甚大,才这般装出柔情蜜意,来攻略我这个侧妃?
谢珩不敢一直盯着我看,以拳抵鼻轻咳一声,忽然开口:
“赐婚一事,明姑娘怎么看?”
我眨了眨眼。
陛下赐婚,我还能怎么看?
我琢磨着拍一拍这位未来主子的马屁,轻声道:
“臣女……不胜欣喜。”
谢珩怔住了。
他原本想同我致歉,侧妃之位,实在委屈了我。
只是如今朝堂暗流涌动,局势不明,太子妃之位太过惹眼,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说到底,是他不够强大,却又私心难耐,只想尽早将我留在身边。
他对我,满心都是愧疚与小心翼翼。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对这门婚事,竟是这般欢喜。
谢珩藏在发丝下的耳尖微微泛红。
原来,她早就对我有情意。
他一时情难自禁,伸手握住我温软的小手,又怕轻薄了我,匆匆一触便松开。
清冷的眉眼间,似有春风拂过:
“你别怕,也不必担心什么,孤会护着你。”
我心里只当是耳旁风。
男人的承诺,听听便罢。
我没有在书房久留,让人知会长公主一声,便径直离开了公主府。
并非我失礼,实在是长公主如今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我。
后来我才得知,林珏最终没能救回来,就这么死在了那场荒唐事里。
林阁老悲痛欲绝,当场**,林家众人疯了一般揪住吉安侯府要人。
吉安侯也不是好惹的,他儿子郑耀祖虽保住性命,却被太医断了后半生,再也不能人道。
两家在公主府闹得天翻地覆,长公主气得掀了桌子,直接入宫找陛下告状去了。
马车上,听雨忍了许久,终于压低声音问:
“姑娘,林怀柔那般害您,您为何不对她动手,反倒冲着林公子去了?”
宴上有人故意将酒水洒在我裙上,我便知道,又是那套下药构陷的老把戏。
这种手段虽俗,却最能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
我抬眸,唇角微勾:
“林怀柔不过是一把刀,真正想置我于死地的,是林珏。”
“我不屑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
可对付男人,便没什么顾忌了。
谁是主谋,谁便该承受报应,天经地义。
我忽然想起书房里突然出现的太子。
若这件事背后有他的手笔,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只是以我从前对谢珩的了解,他素来不屑用这种阴私手段。
再想起他今日古怪的态度,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人换了芯子。
听雨心有余悸:“也不知林家从哪儿寻来的药物,那般狂暴,竟能让人失了心智……”
若是我中招,后果不堪设想。
听若冷冷开口:“姑娘,该让奴婢拧断林怀柔的脖子。”
只死一个林珏,根本不够。
我抱着暖手炉,轻笑一声,模样纯白无害,比公主府那株瑶台玉凤还要温婉动人:
“**麻烦,善后更麻烦。何况,林怀柔的下场,只会比死更难受。”
但我不知道,另一边的谢珩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我一身粗布衣裳,绝望崩溃。
有人在我耳边不断挑拨,说陛下与他联手下药,害我流产,终生不孕。
说我父兄被卸磨杀驴,侯府覆灭。
说我一生倾心相待,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我挡在他身前,鲜血染红衣衫。
“曦儿!”
他猛地坐起,心脏剧痛,几乎窒息。
余公公慌忙推门进来,见他猩红着眼,手握长剑,杀意滔天,连忙跪地:
“殿下!明姑娘安好无恙,还有***,您便要迎娶她入东宫了!”
谢珩周身暴戾之气骤然一滞。
神智渐渐回笼。
他看向余公公,声音轻得诡异:
“你知道吗,曦儿说,她嫁给孤,很高兴。”
余公公连忙顺着他的话恭贺。
谢珩神色稍缓,淡淡吩咐:“林珏的**处理得如何?”
“已借失火之名替换,无人察觉。”
“让苗云畔仔细查验,明日孤要结果。”
“是。”
余公公又道:“恩国公府传来消息,萧明珠今日大发雷霆,发卖了贴身婢女。”
提起萧明珠,谢珩眼底杀意再次翻涌。
上一世,若不是她,曦儿不会含恨而终。
“将她秘密带回暗堂,按规矩处置。”
“奴才明白。”
余公公退下前,忍不住劝他保重身体。
谢珩这才让人关上窗户。
只有余公公等心腹知道,自两个月前江南遇刺醒来,太子便变了。
从前他宽厚仁和,重情重义,即便皇后、齐王屡次惹祸,他也一再包容。
可如今,他心思深沉,手段狠戾,对武定侯府的我更是异常上心,暗中派遣死士保护,事无巨细,日日过问。
江南赈灾银被齐王**,他不再姑息,反而推波助澜,让天下皆知,令齐王声名狼藉。
他变了。
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曾失去过我一次,绝不容许再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