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为武当守山人,武当的脸就是我的脸》,是作者玉米喂羊的小说,主角为张翠山沈青山。本书精彩片段:第一章 扫地煮茶人武当山的晨钟穿透薄雾,在紫霄宫前回荡。青石阶上,一个灰衣身影正缓缓挥动扫帚。竹枝与石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门前格外清晰。沈青山垂着眼睑,手腕轻转。扫帚尖划过落叶堆,枯叶便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整整齐齐聚拢成堆。风过林梢,几片新落的黄叶打着旋儿飘下,却在触及他衣角前倏然转向,仿佛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青山师兄,早课时辰到了。”两个小道童抱着经卷匆匆跑过,脚步在扫净的石阶...
武当山的晨钟穿透薄雾,在紫霄宫前回荡。青石阶上,一个灰衣身影正缓缓挥动扫帚。竹枝与石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门前格外清晰。
沈青山垂着眼睑,手腕轻转。扫帚尖划过落叶堆,枯叶便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整整齐齐聚拢成堆。风过林梢,几片新落的黄叶打着旋儿飘下,却在触及他衣角前倏然转向,仿佛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青山师兄,早课时辰到了。”两个小道童抱着经卷匆匆跑过,脚步在扫净的石阶上踏出轻响。
“嗯。”沈青山头也不抬,声音沉静得如同山涧深潭。扫帚在他手中不似工具,倒像名家笔下的狼毫,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落叶聚散间,隐约可见地面残留的水痕被勾勒出浅浅的太极轮廓,又在下一阵山风中悄然隐去。
日头渐高,香客开始零星上山。沈青山收起扫帚,转身走向偏殿角落的茶炉。铜壶里的泉水刚滚,他提起壶柄,滚水注入粗陶茶碗,碧绿茶针在沸水中舒展沉浮。水汽氤氲,却在他身前三寸凝而不散,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
“哐当——”
山门处传来异响。沈青山斟茶的手稳如磐石,眼皮却几不可察地抬了半分。
张翠山扶着妻子殷素素跨过门槛,道袍下摆沾满泥点,鬓发散乱。他背上缚着个熟睡的孩童,小脸紧贴着父亲汗湿的颈窝。殷素素面色苍白,一手紧护着怀中包袱,另一手死死攥着丈夫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五师叔!”值守弟子惊呼着迎上去。
张翠山勉强扯出笑容,声音嘶哑:“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可安好?”
“掌门真人正在闭关,宋师伯已去通传了。”弟子接过殷素素臂弯,却被她警惕地避开半步。
沈青山的茶碗停在唇边。他目光掠过张翠山肩头磨损的剑鞘,扫过殷素素裙角干涸的血渍,最后落在山门外那株千年银杏的阴影里。三个樵夫打扮的汉子正佯装歇脚,其中一人解开水囊时,腕间露出半截刺青——狰狞的骷髅衔着滴血弯刀。
血衣教。沈青山的拇指在粗陶碗沿摩挲半圈。
“无忌醒了。”殷素素突然低呼。背上的孩子**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爹...龙...亮...”
张翠山猛地捂住孩子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殷素素急忙解下包袱,掏出半块干饼塞进孩子手中。那包袱掀开刹那,隐约露出半截乌沉沉的刀柄纹路。
茶炉上的水汽骤然翻涌。沈青山放下茶碗,提起铜壶走向山门。滚烫的壶嘴“无意”倾斜,沸水泼溅在青石板上,腾起大团白雾。
银杏树下的汉子触电般缩回探出的右脚。沸水在石阶上蜿蜒流淌,恰好阻隔了三人窥视的视线。
“山路湿滑。”沈青山的声音不高,却穿透水汽直抵树荫,“各位居士当心脚下。”
血衣**对视一眼,为首者抱拳干笑:“多谢道长提醒。”三人收起水囊,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阶拐角。
张翠山这才松了口气,朝沈青山深揖:“多谢师兄。”
沈青山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孩子沾着饼屑的嘴角。张无忌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突然伸出小手指向殿前香炉:“伯伯,那个大炉子,比屠龙刀还大吗?”
空气骤然凝固。张翠山夫妇脸色煞白,殷素素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
沈青山弯腰拾起扫帚,枯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聚拢。“香炉装的是人间烟火。”他扫帚轻点地面,落叶堆忽地腾空,精准落入丈外的竹筐,“刀剑装的,是江湖风波。”
暮色四合时,沈青山仍在清扫最后几片落叶。扫帚尖划过青石地砖,留下浅淡的白痕。他望着山道上远去的血衣**背影,手腕微沉。
“咔嚓。”
青砖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自他足下蔓延三尺,又悄然隐入石缝。晚风卷起最后一片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裂缝中央。
紫霄宫的阴影里,那双始终低垂的眼眸终于抬起,映出天边如血的残阳。
第二章 山雨欲来
晨光熹微,武当山尚未从昨日的惊扰中完全苏醒。紫霄宫偏殿的厢房里,油灯彻夜未熄。张翠山坐在榻边,看着沉睡中的妻儿,眼底布满血丝。殷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