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写的“垃圾”小说让三亿人上瘾后,总局跪求我删稿》,主角分别是吴语刘亮,作者“醉梦沙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 快乐值为0.7的垃圾他们说我写的是文学垃圾,直到我让全世界的读者为一段三百字的晨雾描写集体上瘾——现在,他们跪在门外求我删稿,因为我摧毁了“文学快乐指数”的整个神坛。评级员刘亮的办公室是纯白色的,白得像手术室,白得像未写字的纸,白得像他此刻看我的眼神——一种无菌的、专业性的轻蔑。他手腕上的“文感监测环”闪着规律的绿光,那是总局高级职员的标志,能实时监测并优化自身的语言输出效率。据说刘亮的“情绪...
他们说我写的是文学垃圾,直到我让全世界的读者为一段三百字的晨雾描写集体上瘾——现在,他们跪在门外求我删稿,因为我摧毁了“文学快乐指数”的整个神坛。
评级员刘亮的办公室是纯白色的,白得像手术室,白得像未写字的纸,白得像他此刻看我的眼神——一种无菌的、专业性的轻蔑。
他手腕上的“文感监测环”闪着规律的绿光,那是**高级职员的标志,能实时监测并优化自身的语言输出效率。
据说刘亮的“情绪表达精准度”高达97.3%,也就是说,他说的每句话都能在听众大脑中激发预设的情绪反应。
“吴语,你的《瓦当》综合快乐值0.7。”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尸检报告,“满分是10。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盯着全息屏幕上那些猩红的批注。我的句子被肢解、标注、判定:
“晨雾慢吞吞爬过青瓦”(批注:动词“爬”效率低下,建议改为“撕裂”或“吞噬”)
“用了大概一首歌的时间”(批注:时间描述模糊,建议精确到“3.7秒后,仇人的刀锋将刺穿雾气”)
“祖父说,好的东西都值得等”(批注:缺乏冲突,建议改为“祖父临死前嘶吼:等就是死!”)
窗外,城市正在醒来。不,城市从未睡过。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覆盖了整面天空,此刻播放的是本月SSS级神作《战神赘婿的量子打脸:我在末世开滴滴》的宣传片。
画面以每秒120帧的速度轰炸视觉:主角一拳打爆星系,反派在0.3秒内完成“嘲讽-震惊-跪地”三件套,女主以97.3分神颜在爆炸**下接吻。广告语是金色的,每个字都像一记重拳:
“每千字4.1个**!保证让你的多巴胺飙到法定上限!”
街上,行人们头顶漂浮着半透明的数据标签。
这是“社会情绪信用系统”的实时显示——每个人通过消费“快乐文学”积累的信用积分,直接浮现在头顶。我看到一个年轻人走过,头顶跳着“积分8874,等级:快乐精英”,他走路时下巴仰起,目光掠过那些积分只有三位数的路人,像掠过灰尘。
而我的积分是312。标签是灰色的“文学力低下者”。
“根据《文学产品质量法》第7条第3款,快乐值持续低于1.0的作品,将强制进入‘叙事优化程序’。”刘亮调出一份合同,“签字,我们会把你的作品交给AI重写,保留署名权,你还能拿到30%的版税分成。这是最后的仁慈。”
合同条款在闪烁。我看到其中一行小字:“优化后的作品将与原稿存在本质差异,作者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张精神**。”
“如果我不签呢?”
刘亮笑了。那是**培训的标准笑容,嘴角上扬15.7度,露出8颗牙齿,据说这个表情最能传达“礼貌的轻蔑”。
“那《瓦当》将在24小时后被永久删除。同时,你的作者信用等级会降到‘E’,这意味着——”他顿了顿,确保我消化接下来的每个字,“你未来所有的文字产出,无论是小说、邮件,甚至购物清单,都必须经过**的预审才能发布。简单说,你将失去沉默权。”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很真实——这是这个高度虚拟化的时代里,少数还无法被数据化的感受之一。
“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只有到下午五点。”刘亮看了眼监测环,“顺便提醒,你的心率刚刚升到112,血压138/90——焦虑的生理表现。建议你注射一剂‘文感舒缓针’,这是我们为作者提供的福利。”
他推过来一支注射笔。笔身透明,里面蓝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像有生命。
我没接,起身离开。自动门在身后关闭时,我听见他对AI助理说:“记录:作者吴语,拒绝优化方案,情绪抵抗指数7.2,列入二级观察名单。”
走廊很长,两边是无穷无尽的屏幕墙,滚动着今日的“快乐文学”排行榜。
第一名是《破产后,我靠呼吸变强》,简介写着:“主角每次呼吸都能升级,目前已突破黑洞级,正在向宇宙大爆炸级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