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寻古》中的人物陆寻晴空晚照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云深见百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神眼寻古》内容概括: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像个冷笑话。7个人。其中三个是平台塞的僵尸号,两个是同行来“观摩”我如何倒闭的,还有一个ID叫“晴空晚照”的,是我唯一的活人观众,也是我的榜一大姐——虽然总榜金额加起来还没超过五百块。“家人们,晚上好。”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沙哑,“今天,是‘寻古斋’直播间的……可能是最后一期。”我把手机支架调了调,镜头对准我面前那张...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像个冷笑话。
7个人。
其中三个是平台塞的僵尸号,两个是同行来“观摩”我如何倒闭的,还有一个ID叫“晴空晚照”的,是我唯一的活人观众,也是我的榜一大姐——虽然总榜金额加起来还没超过五百块。
“家人们,晚上好。”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沙哑,“今天,是‘寻古斋’直播间的……可能是最后一期。”
我把手机支架调了调,镜头对准我面前那张老榆木桌子。桌子腿有点瘸,下面垫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沾满了灰尘和茶渍。
“看到没?”我指着那块石头,“跟了我三年,任劳任怨,垫桌角,挡门缝,偶尔还能当镇纸。今天,给它一个体面。”
弹幕飘过一行字,是“晴空晚照”发的:“陆老板,真到这一步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回话。说什么?说我爸妈留下的这家小店,在我手里撑了三年,终于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了?说我仓库里那些“古玩”,十件有九件是**市场进的工艺品,剩下那件真的,还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腌菜缸?
“废话不多说。”我弯腰,费力地把那块垫脚石搬上来。石头不大,比拳头大点,表皮是典型的黑乌沙,粗糙,打灯不透光,扔在路边都没人捡的那种。三年前我花五十块钱从一堆废料里扒拉出来的,当时想的是万一呢。
结果没有万一。它就是个实心疙瘩。
“今天,咱们就切它。”我拍了拍石头上的灰,“算是……给我这三年,做个了断。行为艺术,懂吧?”
我把石头固定在小型的台式切割机上。机器是二手的,切个指甲盖大的料子都费劲。插上电,机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像垂死挣扎的哀鸣。
我戴上护目镜和手套,手放在切割手柄上。冰凉的触感。
直播间人数跳了一下,变成了8。不知道是谁又进来了,大概是来看乐子的。
“晴空晚照”又发了一条:“别切了,陆寻。留着当个念想。”
念想?我盯着那块黑石头。念想能交房租吗?能让我把这破店撑下去吗?
“切!”我咬了咬牙,按下开关。
砂轮接触到石皮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石粉飞扬。
就在这一刹那。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猛地从我双眼深处炸开!
不是疼,是烧。像有人把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我的眼眶,直**大脑深处。视野瞬间一片血红,紧接着是炫目的白光,然后彻底模糊,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那股要把我整个人烧穿的剧痛。
我闷哼一声,手一抖,切割机差点脱手。砂轮在石头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口子。
“操……”我低骂一句,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混乱的光斑和色块在旋转。我死死咬着牙,凭着肌肉记忆,硬是控制着手臂,沿着之前规划的切线,继续往下压。
不能停。停了,就真成笑话了。
砂轮切割石头的噪音,耳鸣,还有眼球里那团火,混在一起,几乎让我晕厥。我眼前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父亲拿着放大镜看瓷器的侧脸,母亲擦拭博古架的温柔手势,还有他们临走前,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地拉着我的手。
“小寻……古玩圈的水……太深了……”
“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在切割声里。
“……离周世昌……远点……”
周世昌?对面“聚宝阁”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板?我记得爸妈书房里有一张合影,爸妈站在中间,旁边就是周世昌,那时候他还年轻,搂着爸爸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
砂轮到底的震动传来。
我松开手柄,切割机停了。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摘掉护目镜,双手捂住眼睛。那股灼烧感正在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麻木,还有……一种奇异的通透感。
我慢慢放下手,试着睁开眼。
视野先是有些重影,然后迅速清晰起来。
首先看到的,是切开的石头。
切口处,一抹鲜**滴的绿色,毫无征兆地撞进我的瞳孔。
不是那种灰绿、暗绿,是极其正、极其浓、极其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