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他的白月光死那天,我重生了》,讲述主角姜念陆司珩的爱恨纠葛,作者“青简白”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司珩把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的时候,我正给他剥虾。虾壳很烫,指尖烫红了。他没看见。“签了。”他把钢笔推过来,“她只剩三个月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沈清漪,他的白月光,胃癌晚期。今天上午确诊的。确诊单还是我陪她去拿的,她哭倒在我肩上,说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我当时没说话。现在也不想说。我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擦了擦手。“先吃饭。”“姜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我听了三年的那种疲惫。不是厌恶,是...
虾壳很烫,指尖烫红了。
他没看见。
“签了。”他把钢笔推过来,“她只剩三个月了。”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沈清漪,他的白月光,胃癌晚期。今天上午确诊的。确诊单还是我陪她去拿的,她哭倒在我肩上,说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
我当时没说话。
现在也不想说。
我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擦了擦手。
“先吃饭。”
“姜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我听了三年的那种疲惫。不是厌恶,是疲惫。像一个人面对一件甩不掉的旧大衣,扔了可惜,留着占地方。
“你嫁给我的时候就知道。”他说,“我不欠你什么。”
是。
我嫁给他那天,他在婚礼上喝醉了,叫的是沈清漪的名字。
满堂宾客都听见了。
我妈当场红了眼眶。
我爸把酒杯捏碎了。
而我只是笑了笑,替他擦了嘴角的酒渍,对所有人说:“他喝多了。”
这一装,就是三年。
三年,一千多天。
我以为够久了。
我把虾吃完,慢慢签了字。
字迹很稳。
陆司珩看了一眼,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房子归你。”
我没抬头。“嗯。”
“公司股份——”
“不要。”
他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把剥下的虾壳倒进垃圾桶。动作很轻,轻得像这三年我在这个家里的所有动静——不出声,不碍眼,不存在。
“姜念。”
他又叫了我一声。
这次语气不一样了。
我没回头。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二十六岁,眼角竟然有细纹了。不是年纪到了,是笑太多了。三年里,我对每一个嘲笑我“替身”的人笑过,对每一场应酬上故意提起沈清漪的“朋友”笑过,对陆司珩每一次深夜接起她电话时看我的那个眼神——
笑过。
我把拖鞋摆正,放进鞋柜最里面。
门关上了。
外面下着雨。
我没带伞。
手机响了。
是沈清漪。
“姐姐。”她的声音虚弱又温柔,“听说司珩跟你提离婚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我劝过他的,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
“没事。”
“姐姐你别难过——”
“我说了,没事。”
雨很大。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
然后我看见一辆货车,车灯很亮,亮得刺眼。
司机在打瞌睡。
我没有动。
很奇怪,那一刻我想的不是陆司珩,不是沈清漪,不是这三年。
我想的是今天早上出门前,我把陆司珩的胃药分好类、贴上标签、放进他公文包侧袋。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发现。
也可能发现的时候——
我已经不在了。
撞击声很大。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二
我是被虾壳扎醒的。
指尖一疼,我倒吸一口气,低头——
手里捏着一只虾。
虾壳滚烫,指尖烫红了。
对面坐着陆司珩。
他把离婚协议推过来,钢笔压在纸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签了。”他说,“她只剩三个月了。”
我盯着那只虾。
虾是斑节虾,手掌长,壳上还有热气的温度。我记起来了。这是三小时前我从锅里捞出来的,因为陆司珩喜欢吃虾,但不喜欢剥壳。
三年,我剥了无数只虾。
“姜念。”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那种熟悉的疲惫。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我忽然笑了。
不是过去三年那种笑。
是真的笑。
我把虾放下,慢慢擦手,擦得很仔细。指尖烫红了,有一小块皮肤微微隆起,明天大概会起泡。
“你笑什么?”
陆司珩皱起眉。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的表情。过去三年,我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温柔得体、不争不抢的样子。他要离婚,我点头。他要白月光,我让位。他要什么我都给。
因为我觉得这样他就会看见我。
蠢不蠢?
“没什么。”我把离婚协议拿过来,扫了一眼,“财产分割这里,你再写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