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有糖爱小说的《死对头他说喜欢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死对头撞坏了脑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我疯狂表白。我很懵,出于恶趣味坦然接受了。于是,讨人厌的死对头变得黏人又作精。我瞧着新鲜,竟品到了独有风味。可惜没过几个月,我就腻了。我便找机会甩了他。然而我却忘了,狗是不能随便遗弃的,尤其是疯狗,因为他会追过来咬人。哪怕你在天涯海角。1.“苏以茉,我喜欢你。”听到这声告白,我和林幼言全都僵在原地。我,是段淮声的死对头。林幼言,则是段淮声的绯闻女友。林幼言干巴巴...
我很懵,出于恶趣味坦然接受了。
于是,讨人厌的死对头变得黏人又作精。
我瞧着新鲜,竟品到了独有风味。
可惜没过几个月,我就腻了。
我便找机会甩了他。
然而我却忘了,狗是不能随便遗弃的,尤其是**,因为他会追过来咬人。
哪怕你在天涯海角。
1.
“苏以茉,我喜欢你。”
听到这声告白,我和林幼言全都僵在原地。
我,是段淮声的死对头。
林幼言,则是段淮声的**女友。
林幼言干巴巴开口:“淮声,你是在开玩笑吗?”
段淮声面色**病气,他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苏以茉,我喜欢你。”
我面露惊悚,终于意识到段淮声的脑袋撞坏了。
几个小时前,段淮声给我家送***种的蔬菜,不巧碰到了车祸。
人没事,就脑袋磕碰了。
但现在看起来脑袋伤得不轻。
我慌忙去找医生,这太惊悚了。
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最后得出结论,全都正常。
那段淮声怎么会突然抽风跟我表白。
段淮声语气淡漠:“苏以茉,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好像这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但只有我才知道这究竟有多惊悚。
我和段淮声的关系极差,恨不得对方**的那种差。
今天我坑你,明天你坑我。
我因为段淮声丢过很多次人。
最近的一次,段淮声突然抽风改个签。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周围人都开始叫他薄冰哥,叫我薄冰嫂。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段淮声丢人,也能带着死对头一起丢人。
于是,我更恨他了。
段淮声见我沉默,直接上手抓我。
“苏以茉,说话。”
“……”
我深吸一口气,不理解段淮声哪来的底气让我跟他在一起。
一旁的林幼言面色发白,她小声道:“段淮声,你是不是失忆了呀,这是苏以茉啊。”
是啊,我是苏以茉啊。
麻烦你看清人再表白好吗?
段淮声语气笃定:“我当然知道她是谁,用不着你来说。”
林幼言面色尴尬,她怎么都想不通人怎么一醒来就变了。
“苏以茉,你答不答应我。”
我脑袋空白一瞬,这人莫不是真有病。
我故意道:“做我的男朋友可是要约法三章的。”
林幼言有些慌:“苏以茉,你别开玩笑了,他肯定是生病了,才……”
我翻了个白眼:“林幼言,你可以走了,这是我和段淮声的事。”
林幼言下意识看向段淮声。
病床上的段淮声言简意赅:“走。”
林幼言呼吸急促,看了眼我,不甘心地离开这里。
段淮声抬头看我,脑袋上的纱布显得格外滑稽。
“你继续。”
我无语望天,拽什么拽啊。
“第一,无论何时你全都要听我的。”
“第二,你要当众承认你比不上我。”
最后一条,我顿了下,死盯着段淮声。
“第三,和我在一起,就意味着要做我的狗,不能和其他人传**的。”
我以为段淮声会恼羞成怒,趁机羞辱我做梦。
结果,他竟然答应了。
“好,都听你的。”
然后,我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段淮声起身快速地拉住我的手腕,低头用脸蹭了蹭。
似是在讨好,似是在撒娇。
我被这脑补硬生生搞得恶心,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我连忙把手抽了回来:“你干什么?”
段淮声歪了下头:“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怎么还生气?”
我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把他推回了病床,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
2.
林幼言还没走。
她走上前,语气冰冷:“苏以茉,你别故意折腾他了,他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车祸进医院,现在还把脑子撞坏了。”
我勾起笑:“林幼言,我和段淮声在一起了。”
林幼言瞬间卡壳了:“苏以茉!你疯了吗?你又想什么计谋去折磨段淮声啊!”
我很无语,搞得林幼言好像很为段淮声着想似的。
“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林幼言眼神心虚,她强撑着:“苏以茉,就凭我喜欢他。”
我笑了,**女友前面还带着**两个字,还真把自己当成蒜了。
“喜欢他的人那么多,你算哪一个啊?”
虽然我很烦段淮声,但他那张脸和家世都是实打实的,站在人前很是人模狗样。
追他的人确实多的不得了。
林幼言呼吸急促,她见说不过我,立刻道:“等以后段淮声好了,看你怎么收场,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耸耸肩:“你不会真以为段淮声能奈我何吧?”
做梦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门被打开,肩宽腿长的段淮声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死盯着林幼言。
我瞬间寒毛竖起,他却按住我的腰,我浑身扭成蛆。
该死的,段淮声竟然抓我**肉。
段淮声语气冰冷:“还不滚?”
林幼言脸色不好,她张了张嘴,意识到再不走难堪的就是她。
林幼言还没走出走廊,我就受不了了,狠狠捶他的脑袋瓜。
“段淮声,你想死啊!”
结果段淮声直接把我拖进了病房,我紧扒着门,嘴里骂骂咧咧。
“段淮声!你就是来克我的!”
我被段淮声狠狠摔在病床上,段淮声欺身而上,我望着他瞳孔微缩。
就在我以为他要亲我时,却错过了我的唇,脸埋在我的颈侧,深深地吸了口。
“……”
然后他哭了。
我感受着颈侧的**,陷入了久违的沉默。
难不成段淮声真的撞坏脑子了?
我愣着不敢动弹,很快我便失去了耐心,猛*段淮声的头发。
段淮声的脑袋被迫后仰,额头青筋暴起,头皮拽着眼角,他没忍住翻起白眼。
“你有病吧!哭什么哭!”
段淮声憋着口气:“苏以茉!你快松开我!”
我松开了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我望着他脑门上的纱布,无语道:“段淮声,你发什么疯?有病就去吃药。”
段淮声眼神发沉,直勾勾地望着我,情绪外露,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好像我跟死过一样似的。
我有些焦躁:“你到底怎么了?”
段淮声低声道:“你离林幼言远一点,我恶心她。”
嗯?
段淮声是个体面人,哪怕别人踩到他脸上,还会大度的不发作。
只会事后安排人。
这是他第一次直白地说,厌恶谁。
我一言难尽道:“她毁了你清白?”
虽然林幼言很讨厌,但至于这么厌恶嘛。
3.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以前我低血糖平地摔,不小心和段淮声吃了嘴子。
他硬生生记了三年。
每次见到我,都要提起,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我轻薄了他。
好似他是古代被毁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一样。
想到此处,我没忍住:“段淮声,你能不能大度点,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清白算不了什么的。”
段淮声呼吸急促起来:“不是清白,她也配!反正你离她远一点!”
出于**,我开口:“你学句狗叫,我就听你的话。”
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就要求我做什么吧。
段淮声沉默半响,就在我以为他受不了骂我时,他吐出一个字。
“汪。”
“……”
要疯了,我一定是菌子吃多了。
我怎么听到段淮声在狗叫啊。
段淮声又“汪”了一声,紧接着他握住我的手,往他脸上蹭了蹭。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这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可我心底泛起一阵恶寒。
我目露惊悚,连忙把手抽了回来,用力扯住他的脸:“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赶快走段淮声的身上下来!”
段淮声被我扯得呲牙咧嘴,我翻身骑在他的腰上,掐住他的脖子。
狗贼,还想恶心我。
段淮声却伸手挠我的胳肢窝,我瞬间绷不住了。
“段淮声!你是不是真的想死!活着不好吗?”
他一挠,我就忍不住笑。
我左右挣扎着,扯开了他的病号服,用力拧住****妻子。
段淮声发出尖叫声。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我和段淮声像是卡壳了般望向门口,爸妈和段淮声的爸妈都在。
他们表情一言难尽,还是我妈最先反应过来。
“呃……你们继续……”
“嘭──”地一声,房门关上了。
我转过来和被我压住的段淮声四目相对,这才发觉我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我迅速起身,空气蔓延着尴尬。
不对,我现在本来就和段淮声在一起了,暧昧就暧昧!
我抬手拍了下段淮声的脑袋:“都怪你。”
段淮声有些怀疑,他迟早被苏以茉打成脑震荡。
段淮声住了三天院,出院后硬是要跟我回家。
我拗不过他撒娇同意了。
虽然看死对头撒娇很恶寒,但久了后,我竟品到了独有的风味。
于是,我一边恶心着,一边忍不住看他撒娇。
我坐在客厅中间打游戏,段淮声突然穿着仆人装走了过来。
本来我目不斜视,余光瞥到后,我露出崩溃的神情。
我死盯着他的衣服,语气慌张:“你在干嘛?”
段淮声端着餐盘,上面放着水果沙拉,和一杯鲜榨好的橙汁。
他夹着嗓子:“主人,请慢用。”
我瞪圆了眼,段淮声好似真的疯了。
我被迫喝了口橙汁。
段淮声笑了起来:“甜吗?”
不太甜,鲜榨的果汁都不好喝。
除非加料。
但话到了嘴边,我又改口了:“甜。”
紧接着,段淮声拿着勺子,喂我吃沙拉。
他张大嘴巴:“啊──”
这声“啊”听得我,一肚子无名火。
但我想看他究竟想干什么,硬生生忍了,配合着吃完了。
结果我吃撑了,一碗吃完了,我都没见到他下一步动作。
好气。
4.
段淮声身上的衣服格外的适合他。
我硬生生看顺眼了。
我对着他拍了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我要他丢死人!
竟敢这么折磨我。
这条瞬间多了很多赞和评论。
会玩……
会玩^_^
好会玩……
谁知下一秒,竟弹出段淮声的评论。
人家都听你的啦~
我被臊得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段淮声转了过来,对我露出标准的笑。
“咋了?”
我望着他修长的长腿,咽了咽口水,气得起身回房睡觉。
谁知段淮声竟然追了进来。
“你不回你屋,你来这干嘛?”
“我屋没有热水。”
放屁,真是撒谎不打磕绊。
段淮声不顾任何人的眼光,直接脱掉衣服,光着径直往浴室走。
我坐在床上,有些怀疑人生。
“刚才他……他在我面前**服了?”
我没眼花吧?
“老婆!帮我拿浴巾!我忘拿了!”
拿**!
最后我还是给他拿了,总不能让他一直**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吧。
段淮声用着我的浴巾,堪堪裹住下半身。
我被我的脑补打了一个激灵。
靠,一股魅劲儿,不知道跟谁学的。
段淮声慢腾腾地挪过来:“老婆,今天我可以睡床吗?”
他说的自然又顺畅。
我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声音拔高:“你叫谁老婆?还有这是我的房间,滚出去。”
“哦,我滚。”
段淮声捧着粉色浴巾,小跑着走了。
看到紧闭的门,我脸上的热气不断翻涌,全都红透了。
我气恼地躺下,怎么都睡不着。
段淮声到底怎么了?真的好奇怪。
接下来很多天,他对我真的很逆来顺受,言听计从。
他用尽一切手段对我撒娇卖萌。
我望着他的俊脸,神情恍惚,之前老是**,透露着我命由我不由天气质的人到底去哪了。
“宝宝,吃虾虾吗?”
我看着段淮声手里剥好的虾仁,张开了嘴。
段淮声笑了起来:“宝宝真棒。”
我眉心一皱,胸膛微微起伏,不是大哥能不能正常点?
我正想吐槽,家里门铃响了起来。
段淮声率先起身开门,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段淮声,你怎么在这里?”
我闻声走过去,来的人是江逾白。
我曾经的初恋,分手后一直做朋友。
段淮声语气冰冷:“我是以茉的男朋友,当然会在这里。”
江逾白表情有些不好看,我懒得去管这剑拔弩张的氛围,直接道:“江逾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之前你和我一起养的猫病了,你要来看看它吗?”
我有些着急,那只猫是我捡来的,但我猫毛过敏,只能待在江逾白那里。
这也是我和江逾白分手后,一直保持联系的原因。
“好。”
段淮声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语气不是很好:“苏以茉。”
我皱眉,段淮声是不是忘掉约法三章了?怎么还管起我来了?
我还没发作,就见段淮声松开了手。
“早去早回。”
我点了点头,直接关上了门。
江逾白站在门口,低声道:“以茉,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起?”
“他脑子坏了,跟我表白,我答应了。”
江逾白眼神受伤:“我还以为你会等我呢。”
说着,他对我伸出手准备摸我的脑袋,我条件反射的下蹲,躲开了他。
江逾白的手僵在空中,他表情僵硬:“苏以茉……你……”
我看到他的反应,这才意识到我的反应大了些。
但我真的不想被江逾白触碰,跟他分手是有原因的。
我正准备道歉,然而下一秒,房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根擀面杖扔了出来,正好砸在江逾白的脸上。
“啊──”
江逾白疼得捂住脸,往后踉跄几步。
我一扭头看到江逾白穿着围裙,摆出正宫的架势。
屋内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优越的无官,浑身上下充满着战斗的气息。
谁说站在光里的不是英雄。
段淮声薄唇轻启,冷声道:“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