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在婚礼上对我肆意羞辱，“你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我今天的一只婚鞋！”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她哥哥面前。
他轻蔑地看着我：“想求我？晚了！”
我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份文件。
他脸色瞬间惨白，双手开始颤抖。
1
婚礼殿堂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炫目的光芒，每一道都像是在嘲讽我的狼狈。
高珊站在台上，穿着价值不菲的婚纱，妆容精致，像一个高傲的女王。
她手里紧紧攥着话筒，指甲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
“林默，你来了，我真高兴。”
她的话语通过音响扩散到整个宴会厅，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甜腻。
“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看，我离开你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你看看你，永远是这一身廉价的休闲装，连一件像样的西服都没有。”
“跟你在一起的三年，我受够了你的无能，你的贫穷，你的不思进取。”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向我。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
新郎，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得意地搂住高珊的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无意中闯入盛宴的流浪狗。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心脏早已没有了任何感觉。
三年的婚姻，我掏心掏肺，将每个月微薄的工资悉数上交，只为满足她的虚荣。
她父母生病，我衣不解带地在医院伺候。
她哥哥创业，我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还背上了债务。
我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真心。
可换来的，却是今天这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高珊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下的**，声音愈发尖利。
“你还记得吗，我生日的时候，你说要送我一个惊喜，结果就是在天桥下给我唱了一晚上的歌。”
“多可笑啊，我当时还感动得哭了。”
“现在想想，那不是感动，那是廉价的自我麻痹。”
“我今天要嫁的男人，他随手送我的礼物，就是我脚上这双婚鞋。”
她抬起脚，展示着那双镶满水晶的鞋子。
“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说出来怕吓死你。”
“你这种人，奋斗一辈子，连仰望它的资格都没有。”
宾客们的嘲笑声更大了。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怜悯的，鄙夷的，看热闹的，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勒死在这里。
可我的内心，却是一片死水。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没有看她，没有看那个所谓的新郎。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她哥哥高飞的脸上。
高飞正举着酒杯，一脸轻蔑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我迈开脚步，向他走去。
整个宴会厅因为我的动作，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更响的议论声。
“他想干什么？不会要闹事吧？”
“就他？敢吗？”
高珊的话筒里传出更加刺耳的尖叫：“林默，你还想纠缠不清吗？给我滚出去！”
我充耳不闻。
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像是丈量着我这三年青春的坟墓。
高飞看着我走近，脸上的轻蔑更浓了。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等着我。
“想求我？让我劝劝我妹妹？”
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晚了，林默。”
“当初你像条狗一样求我把公司周转的钱还给你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站定在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这种空洞的平静，反而让高飞感到了不自在。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个最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与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我将文件递到他面前。
高飞皱着眉，没有接。
“什么东西？又是你写的那些没用的保证书？”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这不是求你，是通知你。”
“你公司租的那栋‘环球中心’写字楼，我上周刚全款买下。”
“这份是产权证明的复印件，以及我的律师函。”
“通知你，从明天起，租赁合同作废。”
“明天早上九点前，把你公司的人和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