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残暴，最爱半夜将我捞进怀里，用***去我身上的曼陀罗花粉。
他呼吸又烫又急，哑着声对我说：“忘忧，真羡慕你是个哑巴，受了伤也不会叫唤。”
夜复一夜，我成了天子身边第一宠妃。
可在此之前，我只是膳房里最卑微老实的哑奴，平日只会听吩咐做事。
旁人抢走了我的饭食，将我踹倒在地：“贱骨头，我要是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跟我一样，都是在御膳房当差。
哦，原来他的意思是想死啊。
于是当夜我便磨利了菜刀，摸黑进了他房间。
老实人干活，讲究个实在。他说想死，我得确保他死透。
干完活，我睡了个好觉。
次日，御膳房炸开了锅，但因为我惯常老实，没人怀疑是我做的。
我仍是人尽可欺的哑奴。
除了姐姐。
他们骂我，打我，只有姐姐会偷偷塞给我荷花酥，还教我认字。
姐姐总说，要我好好学，等到了年岁出宫，她带着我，一道开个点心铺，到那时，我就可以帮她记账。
每到这时，我都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
直到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养心殿临时传膳，姐姐被安排去送点心。
她留给我一盘小点心，说我吃完，她便能回来。
可点心吃到最后一块，姐姐也没回来。
我看着盘子里那块荷花酥，没舍得吃。
等来等去，我只等到掌事姑姑一句，姐姐被皇上看中，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怎么可能？姐姐明明说半个月后带我出宫的！
姐姐离开的第三天，掌事姑姑询问我要不要继续出宫。
我摇了摇头。
眼看宫人离宫的日子已经定下，姐姐没回来，倒是有人叫我去做活儿，是那种旁人都不肯干的脏活累活。
见我呆愣愣的，又不会说话，那些大太监便很放心让我去刑房收尸。
我见到了一具被随意丢弃的**。
青白的皮肉之上，布满了一片片整齐而狰狞的伤口。
而那张脸，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姐姐！
我想碰一下姐姐，都寻不到一块没有伤的地方。
当着大太监的面，我不敢哭。
我甚至忘了自己是如何用草席将姐姐裹起来，带出这不见天日的刑房的。
我只记得，最后我背着所有人，将姐姐埋在西六宫那株百年桃树下。
她曾在那里偷摘桃花给我做酥饼，花瓣落在她鬓边，像粉红色的雪。
因为我是个哑巴，所以他们从不在我面前掩饰。
我用攒下的所有银子打听，才知姐姐是被皇帝**的。
他称帝不过一年，性情暴虐，最爱听人向他求饶。
那日姐姐为他送点心，他听说姐姐擅做荷花酥，便命人划开姐姐的皮肉，片成荷花卷曲的花瓣。
姐**苦求饶，他却哈哈大笑，赞姐姐声如莺啼，硬是用药吊了姐姐三天命，最后才在折磨中咽气。
养心殿的灯火彻夜长明，我站在宫墙的阴影里，仰望那座巍峨宫殿。
云泥之别。
群臣也曾上谏，但皇帝说，“朕乃天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难道还会招来惩罚不成？”
他想要惩罚，我难道不该帮他吗？
我是这宫里最老实，最卑微的仆役，元煜有令，我怎敢不从。
我被派去清理各处的秽物。
没人问一个哑巴愿不愿意。
对我来说，这也不算坏事。
因为我在去太医院清理时，听见***焦灼的声音：“……陛下昨夜头痛又发作了，整个寝宫的人都死了，陈太医，你快想想法子啊。”
“陛下只想要镇痛宁神的猛药，可这种药*****，用久了，恐怕会生出幻象，损伤神志啊！”
我扒着窗户，想看清太医口中的药是什么，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后窗猛地被推开，***冷喝质问：“谁在那儿？！”
我茫然地抬起头，浑身都沾满了秽物，手上还拿着铲子，“啊”了两声，摇了摇头。
***眯着眼，看清是我后，脸上的警惕迅速被厌恶取代。
他认得我，知道我是御膳房出了名的哑巴，随口呵斥：“晦气！滚远点。”
窗子砰地关上。
我听他的话，滚了出去。
但我已经看清了太医手中的药，是一朵红色的花。
头痛把皇帝变成了一个肆意**的疯子，而那东西，能让皇帝不再头痛吗？
当晚，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