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妻穿着红色大衣，带着开***的男人，当众把我踩进泥里。
她说：「林默，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一年后，她跪在我新买的别墅门口，怀里抱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而我，只抱走了儿子。
至于那个女儿——
等她长大，我会告诉她：**妈年轻时，眼睛也很弯。
第一章 她父母来了，她没来
第一次见到李婉婷的父母，是在我和她的订婚宴上。
说是订婚宴，其实就在县城里一家叫「福满楼」的饭店，订了一个八个人的小包间。我妈特意去理发店烫了头，穿了她唯一一件带金线的红毛衣。我爸把那双裂了口的皮鞋用鞋油擦了三遍，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林默，」我妈从镜子里看我，「到了饭桌上，别老闷着头，给人家父母敬敬酒。」
「嗯。」
「还有，」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红包，「这是咱家准备的一万零一块，万里挑一。你到时候亲手交给婉婷。」
我看着那个红包。红纸已经被我**手心汗浸得有些发软，边角处还粘着一块没撕干净的透明胶。
「知道了。」
我和李婉婷谈了三年。
她在县城的商场里卖化妆品，我在工地绑钢筋。她嫌工地脏，很少来。我嫌商场吵，也很少去。我们约会最多的地方，是她租的那间单间里的床上。
她总说：「林默，你什么时候能换个工作？绑钢筋能绑一辈子？」
我说：「我在考一建，等证下来，就能当技术员。」
「技术员？」她撇撇嘴，「那也得在工地上晒太阳。」
我没说话。
订婚宴那天，李婉婷说她加班，要晚点到。
我六点就到了福满楼，坐在包间里，看着她父母、她舅舅、她舅妈，还有她那个在城里开网吧的表哥。
她爸是个退休教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小林啊，你在工地一个月多少钱？」
「六千多。」
「包吃住吗？」
「包。」
「那还行。」他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婉婷在商场卖化妆品，一个月也有五千。你们俩加起来一万一，在县城是够花了，可要想过得宽裕，还是得想办法。」
「我在考一建。」我又说了一遍。
「考证是好事，」**插嘴，「但证什么时候下来？三年五年？那时候婉婷都多大了？生孩子怎么办？」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空盘子。
七点，李婉婷没来。
七点十五，她表哥开始不耐烦，用筷子敲着碗沿：「这婉婷怎么回事？自己的订婚宴也迟到？」
**给她打电话，打了三遍，没人接。
七点半，她终于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来的。
包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李婉婷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红色大衣，头发烫成了**浪，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金镯子，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疼。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穿着格子衬衫，肚子微微隆起，手里夹着一支烟。我认得他，三个月前，李婉婷带我去参加她同事的生日会，这个男人也在。他当时坐在李婉婷旁边，给她倒酒，递纸巾。
他叫**。
「爸妈，」李婉婷站在门口，没有看我，「这是**，我男朋友。」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钟。
我妈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李婉婷她爸的脸涨得通红，站起来：「婉婷！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李婉婷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和林默分手了。今天这顿饭，就当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臂：「你疯了你！订婚宴你说分手？你让我们老脸往哪搁！」
「妈，」李婉婷甩开她的手，「我和林默早就没感情了。他每天就知道绑钢筋，衣服上全是水泥印，一个月就六千块钱。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他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送过我。**不一样，他在城里开公司，有自己的车，有自己的房。」
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