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轻鱼鱼睡不醒的《重生后军官盯上我,夜夜犯规吻不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被穿越女侵占了几十年身体,还被迫以阿飘的形式跟在一旁观影,我憋了满肚子的火。因为对方是个十足的恋爱脑!她占了我的身体后,上赶着给瘸腿小白脸洗衣做饭,甚至放弃了重回自己世界的机会,一心为了爱情牺牲自己。成亲后,男人却将她扔在老家十几年不闻不问,跟自己的白月光打的火热。穿越女闹过,骂过,都只把男人越推越远,直到她发现自己患癌,才想着最后再来挽回男人一次,可没想到刚敲开门,看到的就是心上人和白月光衣衫凌...
被穿越女侵占了几十年身体,
还被迫以阿飘的形式跟在一旁观影,
我憋了满肚子的火。
因为对方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她占了我的身体后,
上赶着给瘸腿小白脸洗衣做饭,
甚至放弃了重回自己世界的机会,
一心为了爱情牺牲自己。
成亲后,男人却将她扔在老家十几年不闻不问,
跟自己的白月光打的火热。
穿越女闹过,骂过,都只把男人越推越远,
直到她发现自己患癌,才想着最后再来挽回男人一次,
可没想到刚敲开门,看到的就是心上人和白月光衣衫凌乱的样子。
我正乐呵呵看戏呢,突然感觉浑身一僵,
低头,入眼的是一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
我夺回身体的使用权了!
面前的帅老头,就是穿越女苦恋多年的渣男,季修远。
此刻他面露嫌弃,言语冰冷。
“林清桐,当初是你求着我娶你的,我给了你五个孩子,早已还清你当年治腿的恩情。”
“放***屁!”
我抬起手直接给季修远响亮的一耳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重新夺回自己的身体,
但我对季修远可没有什么化不开的爱恨执念,
该打就打,丝毫不心疼。
“孩子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跟了你的姓,后来还被你都带走了,这叫给我五个孩子吗,季修远你要不要脸了?”
“林清桐,你疯了吗?”
季修远捂着脸不敢置信看着我。
“修远哥,你没事吧?”
白月光沈知念走过来目露责怪看着我,
“清桐姐,我知道你一直误会我和修远哥,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明天在大学里还有公开课……啊!”
我厌恶地一撇嘴,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管他**。”
我冷笑了一声,一把推开两**摇大摆进了屋,坐下来直接开始进食。
穿越女来的路上牵挂渣男而食不知味,无时无刻都不在糟践我的身体,
现在所有人必须等我吃饱了再算账。
我一边细嚼慢咽,一边想着这些年看到的信息。
渣男早就跟白月光住在一起,恩爱如夫妻了,
他打定主意要跟穿越女离婚的,但最近正是他评院士的关键时期,
所以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冷处理。
我必须抓紧这个时机,狠狠敲竹杠。
今天先小诈一笔,后面要把**准备充足,再徐徐图之。
“给我十万块,再安排车先送我回家,不然我就去小区里嚷嚷你乱搞男女关系,抛弃发妻。”
季修远脸色青白,拳头攥紧又放开,
最终还是妥协,给我转了款,叫大儿子送我回老家。
我看着男人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意,
知道后续的动作必须一击毙命才行。
到家后,我立刻联系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并且请侦探收集了渣男跟白月光的亲密照片,
直接威胁季修远,要求他净身出户。
这个男人就是个虚伪至极的**,
果然在我假意要将暧昧照散发出去,并且扬言要举报他抛弃发妻后,
他憋屈答应了下来,将名下的几套房产和存折里的所有钱都给了我。
蛇打七寸,我在拿到资产后第一时间将房子都卖掉变现,
然后将照片和举报信都发了出去,
让季修远彻底身败名裂。
在季修远满世界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开启了环游世界之旅。
反正身体已经被穿越女搞垮了,我想利用最后的时间,
好好享受,好好补偿。
可能是我心情舒畅又有钱玩得愉快,最后比医生预计还多活了好几年。
意识恍惚间,我想起十八岁时的时光,
心中有了一丝怅然。
这一辈子,属于自己的时间,也不过二十几载。
眼前彻底黑暗,朦胧间,一道阳光刺入我眼帘。
睁眼看清面前的一切,我愣住了。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八岁时!
“清桐,我都洗脸刷牙回来了你咋还不起,待会儿我可不等你了。”
我上一世从高中起就住校了,
每周日回家一次,能拿到一毛钱坐车,然后自己背口粮到学校食堂解决三餐。
但正直长身体的年纪,怎么吃都不够,
所以我的车费总是被我提前花掉,只能“贷款”坐车,
舍友李佳佳就是我的“提款机”。
我赶紧应了一句,从上铺爬下来收拾东西。
随着拥挤的人潮上了公共汽车,我人还是恍惚的。
好久没见过父母了,上一世被穿越女侵占身体后,
因为她种种奇葩的行为,父母跟我断亲了。
如今久别重逢,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近乡情怯的忐忑。
公车一颠簸,我身体一晃,忽然感觉下身一凉。
惊慌往下一摸,发现我的裤子被划开了。
在我低头的一瞬,一抹反光闪过,
我目光追过去,看到了一个捏着小刀的男人。
小偷!
我本想惊呼,但眼下这男人离我最近,我担心惊动对方后受伤,
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心惊胆战下,我下意识看向周围人,想找一找依靠,
冷不防撞进一片墨色如夜的深瞳里。
眉目冷峻的男人在与我惊恐的杏眸对上那一瞬,
竖起修长的手指对我快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瞬间明白,他也发现了小偷。
看他那青松般笔挺板正的身姿,说不定是一名穿便衣的**。
我回想起上辈子有一次我也在回家路上被划破了裤子,
当时确实在某一站有个高大的男同志追着一个人下车了,下车的时候还引起了车上的一阵骚动。
后来回学校,还听说有好几名丢了钱的同学去***认领的事。
但我这个倒欠别人钱的并没有丢钱,所以就没怎么关注这事。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次,面前的英俊男人就是见义勇为的**同志。
清楚对方的好人身份后,我有意无意地开始缓慢往他身边靠,总觉得在他那边心里更有安全感。
又一阵急刹车,我一个站不稳额头就朝车上的扶手杆撞过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一只宽厚的大手扶住了我的额头。
男人手掌热度惊人,烫得我一激灵,脸唰一下红得像滴血。
“谢谢*****。”
我压抑住心跳,开口道谢。
男人却在听到我叫他叔叔后眼神暗了一瞬,
我有点纳闷,但很快就被当下的情况吸引了注意力。
可能是我这句“*****”惊动了小偷,趁着车门打开的空档,小偷竟快速穿越拥挤的人群挣扎着要下车。
男人反应迅速,立刻跟下车去,一把将那小偷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我看着心中一阵舒爽,
可算是为我被划破的外裤和里裤报了仇。
车辆开动,我看到男人转过头,隔着车窗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认识我吗?
疑惑一闪而过,公车到站,
我拉回思绪,看着眼前承载着所有青春岁月的家属大院,
和隔了一辈子再见到的,头发仍乌黑的父母。
“放学了?”
母亲白欣柔见了我随口道,
“饭已经好了,你去叫老二老三回家吃饭。”
我家一共三个孩子,我是老大,
下面还有两个双胞胎弟弟,叫林建业、林建设,今年正在上初中最后一年。
在大时代重男轻女的影响下,家里平日里铁定是偏心两个弟弟的,
最明显的体现,就是好东西留给男孩吃。
我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坐到饭桌边,
趁着母亲不注意,猛猛扒拉了两口葱炒鸡蛋。
我从小就是个反骨的,越不让干什么,就越要反着来。
越要我让着弟弟,我就越要在爹妈看不见的地方抢弟弟东西。
长年累月下来,我偷吃的其实也不少。
当然也有被发现然后遭一顿打的时候,
每当这种时候,我只会一脸倔强不吭声,用行为控诉母亲的不公平。
吃过晚饭,父亲带着两个弟弟出去排队洗澡,我留下来帮母亲收拾饭桌洗碗。
母亲见家里没人了,拉着我一脸神秘地说有大事要聊,
絮絮叨叨半天我才意识到,是要跟我说娃娃亲的对象。
现在是七四年,我今年夏天就要高中毕业了。
现在不下乡基本上就两条路子,一个是工作留城,
另一条路子,自然就是结婚。
我家肯定没有门路也没钱帮我找工作留城,那自然就只能选嫁人的路子了。
我妈一说起这事就停不下来,什么下乡苦,什么妈舍不得你远嫁,两家都在同一个市里的,嫁过去正好,回娘家也近等等等等。
我心不在焉“嗯嗯哦哦”应付着。
上辈子我刚听到自己有个娃娃亲的时候,心里先是震惊,然后就是纠结辗转左右摇摆。
要是对方是个丑男,这日子拉灯了我也没法过。
或者像上辈子的季修远,虽然长得好,但是个拎不清的渣男,那也是个火坑。
我不由自主想到白天公车上遇到的男人,
长相好,又有正义感,还有稳定工作。
可惜没问名字。
母亲又拉着我叮嘱半天,我装着发困脱身,
放下蚊帐后躺到床上,感觉肚子里的晚饭好像已经消化没了。
身心都有一种空虚感。
上辈子最后几年因为不缺钱,我过得是异常奢侈享受的日子,
如今一下子重新回到***,处处受限的感受很不好过。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想起来我上辈子死前还有三千多万的存款没花完就有点心痛。
摸着瘪进去的肚子翻了个身,
我暗暗腹诽,要是那些没花完的钱能带过来就好了。
才这么一想,我脑子里蓦地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林清桐你好,我是系统3162。
我瞬间变了脸,
这不就是上辈子跟穿越女绑定一起乱糟践我身体的那个系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