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为十两银给死囚留后,次日被赦免他:事实已成跟我回府》本书主角有阿玉那个死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晓美短文”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家里揭不开锅那年,媒婆上了门。"有个肥差,去给一个死囚留条血脉,进去出来,十两银子到手。"她压低声音,"就是那人,明日午时问斩。"反正他死路一条,我做完这件事,拿钱走人,两不相欠,天知地知。我咬牙去了。第二天,我缩在人群里等消息,刀还没落,圣旨先到了。他无罪,释放。他走出牢门,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精准地钉在我脸上。他走过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事实已成,你跟我回府吧。"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有个肥差,去给一个死囚留条血脉,进去出来,十两银子到手。"
她压低声音,"就是那人,明日午时问斩。"
反正他死路一条,我做完这件事,拿钱走人,两不相欠,天知地知。
我咬牙去了。
第二天,我缩在人群里等消息,刀还没落,圣旨先到了。
他无罪,释放。
他走出牢门,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精准地钉在我脸上。
他走过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事实已成,你跟我回府吧。"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当时要的,只是那十两银子啊。
01
米缸见了底。
我用最后一点糙米,熬了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端给阿**时候,她的咳嗽声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小弟在旁边啃着自己的指甲,饿得眼冒绿光。
这个家,真的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王婆婆推开了我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她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头待价而沽的牲口。
“阿玉,有个肥差,接不接?”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
那股廉价的头油味让我一阵反胃。
我扶着门框,没有说话。
她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去给一个死囚留条血脉。”
“进去,出来,十两银子到手。”
十两银子。
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一缩。
有了这十两银子,阿**药就有了着落,小弟也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我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就是那人,明日午时问斩。”
王婆婆又补充了一句,眼睛里闪着一种看透人心的光。
我懂了。
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
我做完这件事,拿钱走人,从此山高水远,两不相欠。
天知地知,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他是个死人,我的人生里不会有他。
我的名声,我的将来,似乎都保住了。
这笔交易,听起来如此划算。
“我……”
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阿**咳嗽声又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急。
小弟抬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懵懂的依赖。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犹豫都被压了下去。
“我应了。”
我说。
王婆婆笑了,脸上的褶子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她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塞到我手里。
“这是定金,一两。”
“今晚三更,我带你去。”
银子的触感冰冷又沉重。
我紧紧攥着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当晚,我给阿娘买了药,给小弟买了一个热腾騰的**子。
看着小弟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仅剩的愧疚和恐惧,也仿佛被填满了。
三更时分,王婆婆准时出现。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我跟着她,穿过一条条漆黑的小巷,走向城西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大牢。
越走近,空气里腐朽和绝望的味道就越重。
大牢门口的两个巨大石狮子,在惨淡的月光下,面目狰狞。
王婆婆跟狱卒递了个眼色,塞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在我面前开了一道缝。
那缝隙里透出来的,是比夜色更深的黑暗。
“进去吧。”
王婆婆在我背后推了一把。
“记住,天亮前必须出来。”
我一步踏了进去。
脚下是湿滑的青苔,鼻尖是挥之不去的霉味。
这里是****。
我咬紧牙关,跟着狱卒往里走。
我的人生,在今晚,也要踏进地狱了。
02
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囚室。
昏暗的油灯下,无数双眼睛从栏杆后透出来,麻木,疯狂,或者死寂。
我不敢看,只能低着头,盯着狱卒脚下那双破旧的靴子。
路的尽头,是最深处的一间天字号牢房。
这里跟外面不同,没有那股刺鼻的恶臭,甚至还算得上干净。
只是更冷,更静。
狱卒打开巨大的铜锁,侧身让我进去。
“就是他了。”
他说完,便重新锁上牢门,脚步声迅速远去。
我僵在原地,不敢抬头。
牢房里点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光微微摇曳。
角落的草堆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囚服,长发披散着,却不显狼狈。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英俊却冰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