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纯爱战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殊荷”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诩柳怀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流放,纯爱战神》内容介绍:第一章:京城的嘴炮王者京城东市口那条街上,最有名的不是绸缎庄,也不是胭脂铺,是“醉仙楼”。要说为啥,倒不是这儿的酒有多金贵,是陆家那位少爷隔三差五就在这儿喝茶听书,顺带着给京城的老百姓贡献点乐子。陆诩这人吧,打小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你说他爹陆大人在朝为官,虽说不是什么一品大员,好歹也是个四品,搁谁家不得端着点儿?偏生陆诩跟他爹长得是一点儿不像。他爹五大三粗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
京城东市口那条街上,最有名的不是绸缎庄,也不是胭脂铺,是“醉仙楼”。
要说为啥,倒不是这儿的酒有多金贵,是陆家那位少爷隔三差五就在这儿喝茶听书,顺带着给京城的老百姓贡献点乐子。
陆诩这人吧,打小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
你说**陆大人在朝为官,虽说不是什么一品大员,好歹也是个四品,搁谁家不得端着点儿?偏生陆诩跟**长得是一点儿不像。**五大三粗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就是武将出身的底子。陆诩倒好,随了他那个已经过世的娘,生得那个叫阴柔俊美,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双桃花眼,笑起来能把姑**魂儿勾没了。
就这么个人,偏偏长了张天下无敌的嘴。
京城的纨绔子弟圈子里头,流传着一句话:惹谁都行,别惹陆诩那张嘴。那家伙说起话来是真不积德,损人不带脏字,骂人不提姓名,偏偏句句都能戳到你心窝子里去,你还挑不出毛病。
搁平时也就算了,大家伙儿笑笑就过去了。可这一回,陆诩好死不死,撞上了当朝太傅柳怀仁。
说起来也是赶巧了。那天陆诩照常在醉仙楼二楼要了个临窗的位子,泡了壶六安瓜片,抓了把瓜子,就等着听底下说书的讲一段《三国》。结果说书先生还没上台呢,楼下突然热闹起来了。
陆诩探头往下瞅了瞅,嚯,排场不小。
只见柳怀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外头罩了件墨绿色的鹤氅,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镶玉的方巾,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正从轿子里头出来。他身边还跟着几个翰林院的年轻学士,一个个端着笔墨纸砚,跟伺候亲爹似的。
“柳大人这是要干嘛?”陆诩嗑着瓜子问旁边的伙计。
伙计擦了把汗,说:“陆少爷您不知道啊,柳大人今儿要在咱们醉仙楼开‘仁义讲坛’,说是要教化百姓,宣扬圣人之道。京城好几个酒楼都办过了,今儿轮到咱这儿了。”
陆诩挑了挑眉,“教化百姓?上酒楼教化?那咋不去菜市场呢,那地方人多。”
伙计没敢接话,讪讪地笑了笑就退下去了。
陆诩也没当回事,继续喝他的茶,嗑他的瓜子。心想着等会儿说书的要是被耽误了,他指定要说道说道。
楼下很快搭好了台子,柳怀仁站上去,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那声音那叫一个洪亮,跟寺庙里撞钟似的,别说二楼了,估计街对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诸位乡亲父老,今日柳某在此,不为别的,只为与诸位共论仁义之道。何为仁?恻隐之心,仁之端也。何为义?羞恶之心,义之端也……”
陆诩在楼上听得直翻白眼。
要说这柳怀仁,官场上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明面上满口的仁义道德,暗地里干的那些个龌龊事多了去了。前年户部的张侍郎就是因为得罪了他,被*****,抄了家,流放岭南。谁都知道那案子是柳怀仁一手操办的,可人家证据做得天衣无缝,你能怎么着?
这种人还好意思在这儿讲仁义,陆诩想想都觉得恶心。
柳怀仁的宣讲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二楼来了。
“柳某常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为官者,当以百姓之心为心,以天下苍生为念。不可徇私枉法,不可贪赃枉义,此乃为官之本……”
陆诩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不打紧,旁边的客人听见了也跟着乐,一个传一个,楼上楼下就闹开了。
柳怀仁的脸当时就绿了。
他抬头往楼上瞅了一眼,正好看见陆诩那张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脸。柳怀仁认出了他,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继续讲他的仁义道德。
陆诩本来想忍忍就算了,毕竟人家好歹是个太傅,得罪狠了也不好。可柳怀仁越讲越离谱,后来居然开始自夸起来,说什么他为官二十年,两袖清风,不贪不占,家中**生病时,他连买药的钱都得去借。
陆诩嗑瓜子的手顿了顿,心说你糊弄鬼呢?你那宅子比亲王府都大,你家老**吃的人参都是长白山的百年老参,你搁这儿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