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收到系统通知时，正在工位上改一个该死的**S *ug。
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边框是青铜材质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云纹和篆字。窗口正中央写着一行加粗大字：
九界修仙系统·公测版本
系统已成功绑定宿主：陈默
系统已沉睡：九万八千年
当前位面灵气浓度：0
当前位面修士数量：0
您是本位面唯一系统持有者。
祝您修仙愉快。
陈默点了点鼠标，发现这个弹窗——能拖拽，能关闭，甚至支持响应式布局。
“这UI做的，”他嘀咕，“比我们公司**强。”
然后他点了右上角的叉。
窗口关闭，一行新的提示从屏幕正中央浮出来：
新手引导任务
任务名称：斩妖除魔
任务描述：城外青狼岭出现一头青面獠牙妖，祸害百姓，请宿主前往斩杀。
任务难度：练气三层
任务奖励：修为提升至练气一层、《基础吐纳术》
任务地点：已标注。
一张地图弹出来。
陈默认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地图上标注的点，是他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
他下楼去看了一眼。
凌晨一点半，便利店里只有一个值夜班的胖店员，正趴在收银台上刷短视频。店里没有妖怪，没有青面獠牙，只有关东煮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默正要开口骂系统，视野里突然弹出一个巨大的红色箭头，笔直指向收银台角落。
一只蟑螂正沿着踢脚线爬动。
箭头旁边标注着四个大字：
青面獠牙妖
陈默看了那只蟑螂三秒钟，转身就走。
“不做了，”他边走边说，“你找别人修仙吧，我还有周报没写。”
系统没有回应。
他回到出租屋，打开笔记本电脑，把那个窗口拖到屏幕最边缘，然后继续改他的**S *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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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陈默伸手去摸手机，手指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冷坚硬的金属。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正握着一柄剑。
一柄剑。
剑身三尺二寸，剑格上刻着他不认识的铭文，剑刃泛着冷蓝色的微光。他整个人侧躺在一片碎石地上，周围是浓密得不像话的树林，头顶的天空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浅紫色。
“——什么？”
陈默坐起来，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他的衣服换了。原本的T恤和运动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灰扑扑的粗布长袍，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蹬着一双草鞋。手机不在身边，电脑不在身边，整个世界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兽吼。
视野正中央浮出一行字：
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拒绝执行新手任务。
系统已将宿主传送至：九界·末法废墟。
此地为系统唯一可控空间，灵气浓度0.003%，勉强维持最低限度修炼环境。
请宿主完成任务后返回原世界。
温馨提示：完不成任务，永远别想回去。
陈默盯着那行“永远别想回去”，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握紧手里的剑，站了起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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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系统延迟的后果
末法废墟的太阳有两个。
一个挂在东边，是正常的橘红色；一个悬在西边，是死灰色的。两个太阳同时照着大地，光线混在一起，让所有东西的影子都变成了两条。
陈默花了三天才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个地方曾经是一个修仙门派的山门。到处都是坍塌的殿宇、碎裂的丹炉、爬满藤蔓的练功场。他找到一块残碑，上面的文字系统给他翻译了出来：
青阳宗，末法历九万八千年，灵气枯竭，全宗修士三百七十二人，于三十年内相继坐化。
三十年内，全宗死绝。
不是战死，不是天劫，是灵气枯竭，活生生修炼不下去，耗死了。
陈默站在那块残碑前，第一次觉得系统嘴里那个“九万八千年”不是随便说说。
系统在这时候弹出了新的提示：
系统自检报告
1. 系统原定激活时间：末法历九万八千年。
2. 实际激活时间：末法历九万八千零一百年。
3. 延迟原因：未知（数据库损坏，记录丢失）。
4. 延迟后果：
——原定新手任务模板已全部失效。
——任务目标“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