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新秘书当众开除我?我老公脸都白了》是作者“夜无痕xxy”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意舟女士,经公司综合评估,你已不再适合目前岗位,请你在今天之内完成离职手续。”会议室里坐着二十来号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我在角落的位置,手里的签字笔停在半空,抬头看向投影幕前那个穿黑色短西装的年轻女人——江芷宁,我老公的新秘书,来恒川不过三个月。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转头,看向主位上的陆行止。他的脸,比我还要白。我笑了笑,声音不高,可会议室静得厉害,所有人都听得清楚。“行止,你这个女秘书胆子不小...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来号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我在角落的位置,手里的签字笔停在半空,抬头看向投影幕前那个穿黑色短西装的年轻女人——江芷宁,我老公的新秘书,来恒川不过三个月。
我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转头,看向主位上的陆行止。
他的脸,比我还要白。
我笑了笑,声音不高,可会议室静得厉害,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行止,你这个女秘书胆子不小啊,当着总裁的面,开除了董事长。”
我叫林意舟,今年三十八岁。
恒川集团,是我从零搭起来的公司。
这句话说出口,可能连恒川一半的员工都不太相信。
因为在大多数人眼里,恒川集团的老板是陆行止——我老公,公司总裁,那个每天坐在二十五楼总裁办公室里签批文件、开会见客的男人。
那我呢?
在公司内部系统里,我的岗位是“战略顾问”。我没有固定办公室,不参加每周例会,偶尔来公司也是穿着便装,背着帆布包,坐在会议室角落听一会儿就走。
前台小姑娘已经换了三拨,没有一个认识我。
有次我来送资料,在电梯里遇到一个新来的销售总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客气地问:“姐,你找哪个部门?是来面试的?”
我说不是,他就不再多嘴。
这事我回去跟陆行止说,他笑得直不起腰:“你大概是全**唯一一个进自家公司会被当成求职者的老板。”
我也跟着笑。
我确实不在乎这些。
恒川集团是我大学毕业那年在**创立的。最早只是一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我一个人既当老板又跑业务还管财务,白天见客户,晚上做报表,连快递都自己打包寄走。
那会儿穷,吃了大半年泡面和白馒头,体重掉到九十斤,我妈打电话来,听着我声音都哭,让我赶紧回家别折腾了。
我说再撑撑看。
一撑就是十二年。
从一个人的小贸易公司,做到如今年营收过亿、员工两百多的集团企业。
陆行止是**年加入进来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他学工商管理,我学国际贸易。上大学时他追了我两年,我才答应在一起。毕业后他去上海一家外企做管培,我留在**创业,两个人异地了三年多。
**年,公司刚拿下一个大客户,业务量一下子翻了几倍,我一个人已经扛不住。
陆行止辞掉外企的工作,来帮我。
我问他:“你真想好了?外企待遇那么好,你说走就走?”
他说:“我老婆都快累趴了,我在外企喝咖啡?我算什么人?”
他确实帮上了大忙。
陆行止这个人,能力有目共睹,管理、运营、团队搭建,都比我强。我擅长的是定方向、谈合作、做决策,日常管理是我的短板。他来了之后,公司运转顺多了。
后来公司越做越大,我主动退到幕后。
一是我本来就不爱抛头露面,开会应酬让我头疼;二是我觉得让陆行止站在台前,对公司发展更有利——他形象好,讲话得体,社交能力比我强太多。
所以我做了个安排:陆行止当总裁,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我做董事长,持股百分之七十二,不管日常,只在重大决策上把关。
公司章程写得清清楚楚——董事长拥有最终决策权和一票否决权。
但这个内部规定,公司里知情的也就寥寥几个人。
大部分员工只听说过“许总”,根本不知道还有个“苏董”。
我觉得这样挺合适,夫妻一起打理公司,不必两个人都站在聚光灯下,我盯着方向和大事,他去跑前线处理细节。
我们这样搭档了八年,公司一路上升,日子越过越好,夫妻关系也一直稳定。
直到三个月前。
沈芷薇来了。
沈芷薇的简历,是人力资源总监李博亲自拿过来的。
“许总,这位候选人条件不错,二十七岁,重点大学毕业,之前在一家沪市上市公司做了两年总裁助理,英语日语都能熟练交流,形象和气质都在线。”
许牧川把简历翻了几页,点点头说:“安排面试吧。”
面试是许牧川亲自主持的。
那天我刚好在公司,路过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