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侯爷长歌绝响倾天下全章节在线阅读_长歌绝响倾天下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长歌绝响倾天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濯侯爷,讲述了​萧濯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将我压在喜床上。“暗算长姐,你这辈子只配做她的替身!”替死去的长姐出嫁,我成了战神侯爷眼里的贪婪毒妇。他一剑劈碎我陪嫁的百年名琴,嘲笑我模仿长姐争宠。可他不知道,当年教他指法的灵魂知音根本不是长姐。一滴血泪渗入残木。这首安神曲,你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第一章 新婚夜暴戾砸琴结死仇“砰——!”镇北侯府新房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狂风夹杂着夜雨灌进喜房,吹得龙凤红烛剧...

萧濯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将我压在喜床上。
“暗算长姐,你这辈子只配做她的替身!”
替死去的长姐出嫁,我成了战神侯爷眼里的贪婪毒妇。
他一剑劈碎我陪嫁的百年名琴,嘲笑我模仿长姐争宠。
可他不知道,当年教他指法的灵魂知音根本不是长姐。
一滴血泪渗入残木。
这首安神曲,你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
第一章 新婚夜暴戾砸琴结死仇
“砰——!”
镇北侯府新房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狂风夹杂着夜雨灌进喜房,吹得龙凤红烛剧烈摇晃。我穿着厚重的嫁衣,还未看清来人,一双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大手便猛地攥住了我的长发!
“呃——”
我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拖拽而起,狠狠摔在满是红枣桂圆的喜床上。果壳硌碎在后背,痛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头顶上方,是大胤朝战神、镇北侯萧濯那张阴郁暴戾的脸。
“怎么是你?”
萧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底的厌恶如看阴沟里的蛆虫。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嘶啦”一声,冰冷的剑锋直接挑破了我身上价值连城的大红嫁衣!
“沈明音,你那端庄贤淑的长姐刚下葬,你就迫不及待爬上本侯的床?”
萧濯用剑身拍打着我的侧脸,声音冷得刺骨:“贪慕虚荣的**!你敢说,明溪的死,不是你为了这侯门主母的位子,暗中动的手脚?!”
“我没有……”我死死咬着发颤的嘴唇,“是父亲拿祖母的命逼我替嫁……”
“还敢撒谎!”
话音未落,萧濯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他猛地扔掉长剑,死死捂住额头。
那一刻,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瞬间被猩红的血丝填满,浑身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痉挛。
是他的战损头风症!
这发作起来要人命的隐疾,普天之下,只有当年那个与他互通书信的“笔友”知晓如何安抚。而那个笔友,根本不是沈明溪,是我。
“痛……滚开!”
萧濯如同发狂的野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生生提离了地面。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我挣扎着踢打,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掐死时,萧濯突然松手,拔起地上的长剑,直接架在了我的雪颈上!
冰冷的剑锋瞬间切开肌肤,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蜿蜒流下。
剑锋传来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捂着流血的脖颈,不顾一切地爬向角落。那里放着我唯一的陪嫁——天下名琴,焦尾。
我的手指虽然颤抖,但在触碰到琴弦的瞬间,立刻稳了下来。右手食指与中指交叠,向外一拨——
铮!
这是一套罕见的“反弹琵琶变调”起手式。是我年少时,在信中逐字逐句教给他的独门安神指法。
只要他听到,只要他认出……
“闭嘴!”
萧濯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琴音。他双眼赤红地大步上前,长靴一脚踹翻了琴台!
“你这贱妇,竟敢去学明溪生前的指法来勾引我?!”
他拔出长剑,带着雷霆万钧的狂怒,朝着地上的焦尾琴狠狠劈下!
“不要——!”
我凄厉地尖叫,扑过去**,却被他一把掀飞。
“喀嚓”一声爆响,这把传世百年的绝顶名琴,被他生生劈成了两半,琴弦崩断,木屑飞溅。
看着碎裂一地的焦尾,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说不出的委屈和绝望堵在胸口,一滴混合着脖颈鲜血的泪水砸落,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焦尾残木的纹理中,化作一抹暗红。
萧濯一脚踩在那块带血的碎木上,军靴用力碾压。
他俯下身,死死捏住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沈明音,你给我听好。暗算长姐,你这辈子都只配做明溪的替身!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出的琴音,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作呕!”
他嫌恶地甩开我的脸。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却满含恶意的冷笑。
紧接着,四个粗壮的仆妇蛮横地推开残破的房门。表妹柳轻絮摇曳着身姿,踩着满地狼藉,堂而皇之地跨入了我的新房!
柳轻絮一身金丝软罗裙,头面上的珠翠比我这个正牌侯门夫人还要奢华。
她掩唇娇笑,目光轻蔑地扫过我衣衫不整、满脖子鲜血的狼狈模样。
“表哥,太医嘱咐您头风发作时绝不能动怒。为了这种**的替嫁庶女气坏了身子,怎么值当?”
萧濯面对她时,眼底的暴戾竟奇迹般地收敛了几分,只冷冷留下一句:“你看好她,别让她脏了侯府的地。”说罢,拂袖而去。
萧濯一走,柳轻絮脸上的娇柔瞬间化作阴毒。
“来人,”她***护甲,漫不经心地吩咐,“把这屋里值钱的嫁妆,都搬到我的暖阁去。算是表嫂孝敬我的见面礼。”
仆妇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连我最后几件御寒的衣物都被扯走。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抢掠,只是麻木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想要把焦尾琴的残骸一块块捡起来。这琴,是祖母省吃俭用给我留下的唯一念想。
就在我的手刚碰到那块带血的碎木时。
“咔。”
柳轻絮那双镶着东珠的厚底绣花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我痛得闷哼一声。
她不仅踩,还用力地左右碾压。十指连心,我清晰地听到了指骨错位的微响。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中衣,但我死死咬住嘴唇,硬是将惨叫咽了回去。我不能反抗。祖母还在沈家,还在父亲手里捏着,我若惹怒了侯府,祖母就没有活路。
柳轻絮见我不出声,顿觉无趣,嫌恶地移开脚:“真是个贱骨头。把她给我锁在偏院,没有我的允许,一口泔水都不许给她!”
她转身欲走。
一道黑影突然从梁上闪下。侯府暗卫单膝跪在门外,声音冷硬急促:
“禀侯爷!沈家传来急报,沈家那老太婆突然**昏死,眼下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祖母!”
我脑中“嗡”的一声,不顾手骨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让我出去!求求你们,让我回沈家看一眼祖母!”我抓住那暗卫的衣角,声嘶力竭地哀求。
柳轻絮一脚将我踹开:“晦气东西!大婚之夜死人,你想冲撞了侯府的运势吗?来人,把她拖进偏院,立刻落锁!”
两个粗壮的仆妇架起我,像拖破麻袋一样将我扔进了偏僻荒凉的破院中。
沉重的铁锁在院门外“咔哒”一声扣死。
夜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砸在我单薄的里衣上,冻得我浑身发抖。我跪在泥泞里,疯狂地用血肉模糊的双手拍打着厚重的木门。
“开门!萧濯!放我出去!祖母快不行了,求求你让我看她最后一眼——”
我的嗓子喊出了血腥味,回应我的,只有冰冷的风雨声。
隔着一堵高墙,我能清晰地听到远处暖阁里传来的丝竹管弦之音。那是萧濯在听曲,柳轻絮娇嗔的笑声时不时穿透雨幕,刺入我的耳膜。
他在温柔乡里赏雨,而我唯一的亲人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绝望像毒蛇一样绞紧了我的心脏。我不停地抓**木门,指甲劈裂,鲜血混着雨水顺着门缝流下。
我在泥水中摸索,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焦尾琴碎木。
我咬碎了牙,握着那块尖木,拼尽全身力气,狠狠扎透了院门缝隙处腐朽的窗纸!
我想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守着。
“噗嗤”一声,窗纸破裂。
我把眼睛贴过去。
门缝外,没有守卫,只有一只画着浓重眼线、充满阴毒与嘲弄的眼睛,正死死地贴在门缝的另一侧,阴森森地盯着我!
是柳轻絮。
她根本没走,就站在门外欣赏着我如困兽般的绝望。
我猛地跌坐在泥水里,通体生寒。我知道,求萧濯没用,求这个毒妇更是找死。我必须自己逃出去!
我借着院墙边的一棵枯树,踩着长满青苔的砖缝,不顾手脚被磨得鲜血淋漓,硬生生翻出了侯府的偏院高墙。
跌落巷子时,我的脚踝扭了一下,钻心的疼。但我顾不上,一瘸一拐地朝着沈家的方向狂奔。
夜雨滂沱,京城的街道空无一人。
就在我穿过一条偏僻窄巷时,前方突然亮起两排刺目的气死风灯。
一辆奢靡、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八宝华盖马车,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
车帘挑开,柳轻絮裹着名贵的雪狐大氅,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水里冷得发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表嫂,这么晚了,急着去哪儿奔丧啊?”
我咬牙后退:“让开!”
柳轻絮冷笑一声,放下车帘,冰冷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给我碾过去。表嫂这贱命,就算死在沟里,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驾——!”
车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扬起长鞭,狠狠抽在马背上!
四匹发狂的骏马扬起碗口大的铁蹄,拉着沉重的车厢,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朝着我疯狂冲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