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伊埃斯法厄同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邦布伊埃斯的不平静生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变成了吉祥物------------------------------------------,年龄25岁,住在瑞祥城城西的出租屋,目前单身。,每天最早会在晚上七点后离开办公室。,除非为了提神,晚上如果需要熬夜整理案卷,会喝一杯温的洋甘菊茶,凌晨一点前务必上床,确保睡足六小时。,再做十五分钟的冥想,这样基本能保证深度睡眠,像格式化后的硬盘一样,不携带任何焦躁与杂念,就这样精神饱满地迎接下一个工...
巨大的荒诞感包裹着他。
他下意识想用手指按压眉心——那是他思考法律难题时的习惯动作。但短小的手臂根本够不到脸。
“……命运总喜欢跟人开一些无聊的玩笑。”他低声说。但在外人听来,只是几声“嗯呐”。
成为邦布?
这个念头闪过。
他想起穿越前日复一日要面对的工作:当事人声泪俱下的表演、对方律师咄咄逼人的机锋、案卷背后隐藏的龌龊与算计。那些无穷无尽的“胜负”,那些需要时刻绷紧神经的“争斗”。
他早已厌倦了。
而现在……
“这算不算……一种彻底的解脱?”他下意识地想。
这具邦布的身体,没有人类复杂的生理需求,不会因疲惫而效率低下,更不需要去解读那些微妙却累人的人际信号。脖子上这条围巾,大概就是他需要维护的全部“形象”了。
他尝试动了动,跳上的沙发,转身看向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屏幕上模糊地映出一个自己圆滚滚的身影。
“伊埃斯……”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一个在《绝区零》世界里负责录制“空洞”信息的邦布。
工作内容清晰:记录数据,辅助行动。没有胡搅蛮缠的委托人,没有玩弄法律的对手,需要面对的只有空洞里的“以骸”——那甚至是种纯粹的、无需言语交锋的“危险”。
“不错。”
他不再纠结。律师叶蔼司的人生结束了,现在他是邦布伊埃斯。他跳上沙发,开始查看存储记录,熟悉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生活习惯。
门外传来“哗啦”一声。伊埃斯迈着小短腿跑出去,一男一女抱着录像带走了进来。
哥哥哲,妹妹铃。表面经营录像店,实则是传奇绳匠“法厄同”。
只是这两人和他记忆中的游戏角色不太一样。
铃的衣服以紫罗兰色为主,搭配着品红与焰色的渐变,点缀着蕾丝和蝴蝶结,像夜幕中炸开的烟花。
哲则穿着一件墨绿色衬衫,上有二进制波形图暗纹,灰蓝色风衣下摆接近膝盖,口袋里插着笔记本和钢笔。整个人慵懒又精致。
哲抬手用力**铃的头发,动作带着刻意的粗暴,直到那头柔顺的发丝变得一团糟才心满意足。“妹,下次这种浪费生命的日常任务,就别拉你老哥当陪练了,行吗?”
“哥哥还真是绝情呢~上次编辑提着菜刀来我们家催稿的时候,还是我帮你劝住的。可如今,你竟然连帮忙补货这种小事情都不肯帮忙了吗?”铃撇了撇嘴,伸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正因如此!”哲猛地将头扭向一旁,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仿佛在宣布某个神圣的真理,“为了避免类似恶**件再度发生,我必须深入调查,汲取灵感,完成这个月的稿子——这是战略性的取材!”
“啧啧啧。”铃将手中的盒子往柜台上一放,身体前倾,眼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我猜猜……最近电视上风平浪静,没有惊悚的命案。所以,哥哥这次的目标,是**的旁听席,对吧?”
“铃!”哲突然转回头,双手“啪”地按住妹妹的肩膀,眼神灼热,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你要相信,这也是你哥哥计划的一部分!”
“是是是,这是你摸鱼计划的一部分,哥哥~”铃的声音中带上些许挑衅和嘲弄。
“虽然和预想中的不一样,但至少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伊埃斯在心中喃喃道,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哲应该还是一名作家。
,他迅速进入了状态,蹦蹦跳跳地跑到兄妹二人面前,欢迎着他们回家。
伊埃斯听着这段对话,迅速进入状态,蹦蹦跳跳跑到二人面前:“哲、铃,欢迎回家。外面热吗?需不需要拿两盒酸奶?”
声音中性,但十分可爱。
铃一把将伊埃斯抱起,使劲蹭了蹭:“啊——果然还是伊埃斯让人省心。”
蹭了两下,她突然顿住:“嗯?怎么温度比平常高?”
伊埃斯感觉全身发热。被美少女抱在怀里蹭,上辈子二十多年单身狗哪享受过这个。
铃打开冰箱拿酸奶,动作却僵住了。她沉默两秒,“砰”地关上门,扭头看向早已瘫在沙发上看书的哲:“哥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型——你书桌上那个镇纸——会和酸奶待在一起?”
哲头也不抬:“它在反思自己作为暴力象征的历史,需要冷静一下。低温有助于逻辑思辨。”
铃眨了眨眼:“那上星期你那本《广义相对论》呢?”
“它在思考宇宙的终极热寂,我只是让它提前适应环境。”
伊埃斯:“???”
不是,哥们?你告诉你坝这是那哪个版本的绝区零?!原剧情里的那个人机哲去哪儿了?!
这脑回路已经严重不正常了吧。让一个没杀过人的***型反思暴力历史?不过电费是哲交的,他忍了。
铃还想吐槽,电话突然响了。
原本铃还想着吐槽自己哥几句,但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好。”铃直接通过电话。
“你好啊,你知道——‘法厄同’吗?”声音似乎有意的拉长了。
“你是从哪知道的……”铃在脸上露出一个诡异而甜美的笑容。
“因为……我就是法厄同。”
铃听着电话那头的**言论,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和危险。她将手机开了免提,随意地扔在柜台上,好让这场“表演”能被哲和伊埃斯共享。
“哦?‘法厄同’?”铃用手指卷着发梢,声音里充满了故作惊讶的崇拜,“是那个在空洞里来去自如的传奇绳匠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更加得意了:“当然!小姐,你很识货嘛!现在你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与此同时,哲不知何时已合上了书,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冰箱旁,目标明确地伸向了冷冻室。
伊埃斯圆滚滚的传感器眼睛捕捉到——哲从寒气缭绕的冷冻室里,取出了一双冒着白烟的……袜子。
“你冰镇了*****型,现在又轮到袜子了?这个家的冰箱低温保鲜功能是不是承担了太多它不该承担的东西?!”
哲感受到伊埃斯凝固的目光,那还是从容地换上那双“冰镇袜”,低声解释道:“足部是思维的散热器。过热的脚踝会让大脑陷入混沌的温情**,而适当的低温,”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能有效提纯逻辑,隔绝不必要的共情干扰。”
“律师的直觉告诉我,你这纯粹是在为你的怪癖找补!而且“共情干扰”是什么东西啊喂!”伊埃斯在内心持续呐喊。
电话那头,**犯还在滔滔不绝:“……所以,手机转账三万丁尼,助我东山再起,你懂我意思吗?之后的报酬是绝对少不了的。”
“哇!三万丁尼就能帮传奇绳匠法厄同东山再起,听起来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呢。”铃在声音中适时地展露出对方提议的期待。
“那我也摊牌了,其实——我是云岿山第十二代门主之女,在与我姐姐仪玄的比试中,被人下毒,导致修为尽废。被我姐姐打败之后,她继承门主之位,将我赶下山去。
如今的我在山下集结了各大宗门的旧友,打算一举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你只需给我打两万丁尼作为路费,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座道观。”铃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坚定。
“小姐,你这说的跟演的一样,能信吗?”电话那头的人很明显也不傻。
“铃!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家脸上了行吗?我第一次见到遇到**尝试反过去**对方的,虽然我知道我们是做灰色产业的,还是该讲点道义的吧!”伊埃斯发现这个铃妹跟原版的也是天差地别。
“先生,难道你那套说辞就不假吗?”
“这绳网上法厄同可是真实存在的,不信自己去查。再说了,是你懂法厄同还是我懂法厄同?”对面的**犯也是个人物。
“可是,我是传奇绳匠法厄同的头号粉丝~”
“啊?”
“以我对法厄同大人的了解,他们应该更风趣幽默一点才对,你这个冒牌货!”铃打了这手让对面始料未及的牌。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法厄同是吗?”
“是的呢。”
“那你为啥和我聊这么久?”
“感觉好玩。”铃说话的尾音似乎是因为愉悦,听起来有些俏皮。
“有病!”**犯骂完这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搞定~”铃轻松地拿起手机,仿佛刚刚只是扔掉了一件垃圾,“真是的,现在的骗子,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伊埃斯听完了这场极其荒诞的对话,看着哲那双还在散发寒气的脚,感觉自己的处理核心有点过载。这个新家,平静是不可能平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平静的。
他默默地走到冰箱旁,用短小的手臂抱出一盒酸奶,递给了刚刚进行完“逻辑提纯”的哲。
“给,补充点能量吧,虽然不知道你的大脑和脚趾头哪个更耗能。”
他现在明白了,这两位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绳匠,而是黄金矿工挖了半辈子都挖不到的绳金。
看着眼前神经的兄妹二人,两个熟悉的形象逐渐浮现在伊埃斯的脑海中。
一个是出自甘某部小说的封不觉,喜欢自称大文豪的作家,自我介绍都是长难句起手。不过哲倒是比他要正常一些,毕竟那些家伙穿的是冰镇**。
另一个是出自某个六字游戏的花火,以戏耍他人为乐的假面愚者。整活能力在整个崩铁是数一数二的乐子人,也是各种离谱二创区的常客。
“这日子可真是太有‘盼头’了。”伊埃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转头就和平时负责看店的小18一起整理兄妹二人买回来的录像带,并摆**架上。
……
第二天上午,吃完铃做的早餐后,兄妹二人开始研究如何设计陷阱抓住六分街可爱的流浪猫然后抱回家养。
就在二人开始画陷阱设计图纸的时候,伊埃斯突然开口提醒二人看一下电视上的新闻。
“铃、哲,你们最好看看这个。”伊埃斯打断了兄妹二人的聊天,他的传感器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带着一丝不同于往常的凝重。
电视上,新闻主持人用播报天气预报般的平淡口吻叙述着灾难:“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十四分街突发伴生空洞灾害,已突破现场**管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