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长生殿的任孤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2000:信息差教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陈野周建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重生2000:信息差教父------------------------------------------:重生千禧年。,是被吵醒的。。六个上下铺,十二个老爷们儿挤一间屋子,这味儿能好到哪儿去?但今天格外冲鼻子。接着是呼噜声,此起彼伏,跟交响乐似的。窗外有公鸡打鸣,声音洪亮得像在挑衅。,睁眼。。。,愣了整整十秒钟。。——连续加班三个月,某天晚上十一点半,盯着屏幕上的OKR报表,突然胸口一闷,再睁...
也是他人生最黑暗一天的前夜。
上辈子,母亲被确诊尿毒症是在2000年1月。
那种病就是个无底洞。透析一次四百块,一个星期两次,一个月就是三千二。在2000年的农村,这数字能**一大家子。
父亲借遍了全村,最后凑了八万块救命钱。可八万够干什么?母亲硬是拖到晚期才透析,人瘦得皮包骨头,没两年就走了。
那两年是陈野最难受的日子。他把母亲的死怪到自己头上——怪自己没本事,怪自己没考上大学,怪自己只能进电子厂拧螺丝。后来他拼了命工作,从流水线爬到组长,从组长爬到课长,三十五岁才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可母亲没了,什么都补不回来。
"这辈子,我一定让你活下来。"
陈野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十二月的寒风从窗缝灌进来,他却不觉得冷。
现在才1999年12月31日,母亲还好好的。只要赶在年前想办法,就来得及。
可是。三十万。2000年的三十万。
他一个电子厂质检员,月薪八百三,管吃管住都不够,拿什么凑?
陈野翻身下床,披上羽绒服,走出宿舍。
厂区后面有片小树林,平时没什么人来。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车间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陈野在树林里站了很久。
他在想办法。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总不能还是走老路。打工是死路一条——就算拧螺丝拧到死,一个月八百块,三十年都凑不够三十万。
他得找一条来钱快的路。
2000年。互联网。
陈野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前世他虽然是互联网大厂的中层,但真正让他发家的,是2005年那波“SP业务”——手机短信增值服务。那时候他还在***下面的小公司做外包,亲眼见证了无数人靠短信业务一夜暴富。
而2000年,正是SP行业爆发的前夜。
移动**、彩铃、短信订阅……这些后世被玩烂的东西,现在还没人做。***刚打通短信通道,各大SP公司削尖脑袋往里钻,但普遍面临一个问题:有渠道,没内容。
"对。内容……"
陈野喃喃自语,思路越来越清晰。
SP公司需要内容,但自己不能生产。那谁来生产?只能是外包。大学的中文系学生、兼职写手、**工作室……这些成本极低的劳动力,在2000年简直遍地都是。
而他陈野,知道什么内容能火。
笑话、星座、故事、情感……这些“杀时间”的东西,在手机娱乐匮乏的年代,就是**机。
"操。"
陈野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兴奋和不确定。
这事儿能成吗?说白了就是中间商赚差价,把大学写手生产的内容卖给SP公司,中间抽成。2000年没人这么干,因为没人意识到内容的价值。
但他陈野知道。
不仅知道,他还知道未来二十年互联网所有的商业模式。哪些赛道会火,哪些公司会倒,哪些风口会吹起来——全都印在他脑子里。
这就是他最大的**。
信息和认知的代差。
"野子!你跑哪儿去了?"
王铁柱的声音从宿舍方向传来,大嗓门震得树林里的鸟都飞了。
陈野应了一声,往回走。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年的第一天就要开始了。
经过宿舍门口的时候,陈野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海报,是*eyond的《光辉岁月》。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前世他最喜欢这首歌,每次加班到深夜都戴着耳机循环播放。
"野子,发什么呆呢?" 王铁柱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今天元旦,厂里放假一天,咱们去县城逛逛?"
"不了。" 陈野摇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啥事?"
"赚钱的事。"
王铁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就你?你那八百三的工资够干啥?还不如跟哥们儿去县城撸顿串儿。"
陈野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有些事,说出来没人信。
只有做到才行。
回到宿舍,陈野开始翻箱倒柜。原主是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没什么家当,除了一套换洗衣服,就剩下枕头底下那个用了三年的旧钱包。
里面有两百三十七块六。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陈野算了算,从电子厂到省城,来回火车票是***块。剩下的一百七十三块,够他撑三天。够了。
他收拾了一个帆布包,装上***和钱包,穿上最厚的那件羽绒服,早上八点准时出门。
厂门口有去县城的面包车,五块钱一位。陈野交完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后退,田野、村庄、乡镇企业……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又陌生得让他想哭。
前世的今天,他在电子厂加班拧螺丝,为了那三倍加班费。现在,他在去省城的路上,为了母亲那条命。
面包车摇摇晃晃,开了两个半小时,到达县城汽车站。
陈野下了车,买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票。票价四十二块,车程四个小时。
他坐在候车室里,看着周围形形**的人。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坐在他旁边,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
就是那种装在纸杯里的速溶咖啡,四块钱一杯,在这个年代算是奢侈物。
男人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很大:"老张,我跟你说,短信业务这块绝对是风口!移动那边我有人——"
陈野瞥了他一眼。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腋下夹着个公文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说话时候唾沫星子飞溅。
典型的世纪初暴发户嘴脸。
但他说的话,让陈野心里一动。
"……内容!内容!你懂不懂!现在最缺的就是内容!谁有内容谁就能赚钱!"
男人还在电话里咆哮,咖啡洒了都没注意到。
滚烫的液体溅到陈野手背上,他"嘶"了一声。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赶紧抽出纸巾帮他擦,结果越擦越脏。
"没事。" 陈野抽回手,淡淡地说。
"小兄弟,你是去省城?" 男人收起电话,主动搭话。
"嗯。"
"省城好啊,机会多。" 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叫周建国,讯达无线增值业务公司的。以后有生意照顾照顾。"
陈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讯达无线。
他记得这家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但在SP行业最疯狂的年代,也赚过一阵子快钱。后来因为内容违规被整改,再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一条现成的路。
"周总。" 陈野把名片收好,"我叫陈野。后会有期。"
"哎,有意思。" 周建国笑了笑,"你这小伙子,有点意思。"
长途汽车发动的时候,陈野靠着窗户,脑海里开始规划。
首先,他需要见到周建国,说服对方相信自己。
然后,他需要找到一批写手,生产第一批内容。
最后,推向市场,验证模式。
每一步都有风险,但每一步都值得押注。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陌生,城市的气息越来越浓。
陈野把那张名片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摩挲。
讯达无线。周建国。
瞌睡就送枕头。
这趟省城,没白来。
第二章:讯达公司
省城比县城大得多。
这是陈野第二次来。第一次是前世跟着旅游团来的,走马观花逛了一遍***,连商场门都没进。
现在,他站在一栋写字楼门口,抬头往上数——十二层。
门口的铭牌写着:讯达无线增值业务有限公司。
就是这里了。
陈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写字楼很旧,电梯还是那种需要人按的老式货梯,金属门关起来咣咣响。讯达公司在九楼,出了电梯左拐,走廊尽头就是。
玻璃门关着,里面传出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电话声。
陈野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头都没抬:"找谁?"
"我找周建国周总。"
"不在。" 姑娘惜字如金。
"他什么时候在?"
"不知道。"
陈野站在原地没动。
前台姑娘终于抬起头,上下扫了他一眼:"你哪个单位的?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我是他朋友。"
"朋友?" 姑娘冷笑一声,"周总的朋友我基本都认识,你哪个圈的?"
"……短信圈的。"
姑娘翻了个白眼,重新低下头涂口红,压根不理他了。
陈野没辙,只能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周建国终于出现了。
他是从电梯里出来的,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三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刚吃完饭。
陈野立刻迎上去:"周总。"
周建国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他半天:"你是……那个在汽车站的小兄弟?"
"是我。" 陈野说,"我叫陈野。"
"哦对,陈野。" 周建国拍了拍脑袋,"你找我什么事?"
"谈生意。"
"谈生意?" 周建国乐了,"小兄弟,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接多少谈生意的电话?十个有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
"我不是骗子。" 陈野打断他,"我能帮你解决内容缺口的问题。"
"内容缺口?"
周建国终于正视这个年轻人了。
最近他确实在为内容发愁。SP业务说白了就是提供短信增值服务,用户订阅之后定时收到内容。但内容从哪儿来?不可能自己生产,必须外包。
问题是,外包的内容质量参差不齐,而且价格越来越高。单个写手要价低,但产量也低,根本供不上几万个用户的消耗。
"你知道什么是内容缺口?" 周建国问。
"知道。" 陈野说,"你们有渠道,有用户,但没内容。对不对?"
周建国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陈野继续说,"我有人,有渠道,能源源不断提供内容。"
"你有人?" 周建国皱眉,"什么人?"
"大学生。中文系的。" 陈野说,"我来之前调查过,省城大学城里有三个中文系,每年毕业生上千。这些人写作水平不差,价格也便宜,一条笑话三块钱,一篇小说十块钱。量大管饱。"
周建国沉默了。
他在消化这个提议。
确实,大学城里的学生是最廉价的劳动力。写作这种活,对他们来说不算难。关键是……
"你能保证产量?"
"一百条笑话,三天交稿。" 陈野说,"先试后付。"
"试什么?"
"试运营。我给你提供内容,你拿回去卖。卖出去的钱我们分成。" 陈野说,"你拿七,我拿三。"
周建国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小兄弟,你口气不小。你知道七三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TM白给你打工。"
"那就五五。" 陈野说,"公平合理。"
周建国又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
"成。" 他说,"我欣赏你的魄力。进来吧。"
讯达公司的办公室不大,但五脏俱全。
六个工位,六台电脑,每个电脑前面都坐着人在打电话。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海报,什么“移动**开创无线互联新时代”之类的**。
周建国把陈野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野想了想,决定透露一部分真相:"我是个打工的。之前在电子厂拧螺丝。"
"拧螺丝?" 周建国乐了,"拧螺丝的懂这些?"
"懂。" 陈野说,"我平时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喜欢研究……" 周建国喃喃自语,突然问,"你多大了?"
"二十五。"
"二十五。" 周建国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蹬三轮送货呢。"
"周总," 陈野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是骗子,觉得我年轻不靠谱。但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内容还是渠道?"
周建国愣了一下。
"是内容,对吧。" 陈野说,"渠道你有,移动那边你有人。内容你搞不定,因为你自己生产不了,外包又太贵。我说的对不对?"
"对。"
"所以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陈野说,"这就是我的价值。"
周建国沉默了很久。
"成。" 他说,"我试试你。先做一批笑话,测试一下市场反应。如果数据好,咱们就继续做。如果数据不好——"
"数据不好,我走人。" 陈野说,"不收你钱。"
"爽快。" 周建国掐灭烟头,伸出手,"成交。"
回到电子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陈野没有休息,直接联系了大学城那边的高中同学。对方现在是省城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大三学生,帮着介绍了两个写手。
"先做一批笑话。" 陈野在电话里说,"要那种能让人笑出来的,别整那些冷笑话。"
"多少钱一条?"
"三块。"
"三块?太少了,现在外面都五块起步。"
"五块我做。" 陈野说,"但我有个要求——质量必须过关。我会审核,不合格的不要。"
"成。"
挂了电话,陈野开始等。
这一等就是三天。
第三天晚上,两个写手终于交稿了。
陈野一条一条看。
“有一天小明去银行取钱,取款机提示请*****。小明把******了,取款机又说请*****。小明怒了,把***折成两半***了……”
"这什么玩意儿。" 陈野皱眉,划掉。
“有一天螃蟹出门撞到了一只泥鳅,泥鳅很生气说你瞎啊?螃蟹说我就是螃蟹不是瞎啊……”
"也不行,太冷了。"
翻到最后,总算挑出来七十多条勉强能用的。
陈野把它们整理成文档,发给周建国。
"就这么点?" 周建国电话里问。
"先测试。" 陈野说,"数据好看,我再追加。"
测试用户是周建国从移动那边搞来的,三万人,都是开通了短信功能的活跃用户。
测试广告群发出去:订阅“每日笑话大全”,每月三元,每天五条。
十二个小时后,数据出来了。
转化率:12%。
周建国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小子,你可以啊!"
"怎么讲?" 陈野问。
"行业平均转化率是5%!" 周建国说,"你给我搞到12%!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有钱赚。" 陈野说。
"废话!何止有钱赚!这是TM金矿啊!"
周建国在电话里大笑,笑得像个孩子。
陈野也笑了。
这一步,总算是走通了。
拿到第一笔分红的时候,是一周后。
八千块。
陈野拿着那叠现金,手指有点抖。
在这个年代,八千块是一个普通工人十个月的工资。
但他只花了一个星期。
"野子,你可以啊!" 王铁柱在旁边眼都直了,"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赚的。" 陈野说。
"教教我呗!"
"你学不会。" 陈野笑了笑,把钱收好。
他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父亲。
"野子?" 父亲的声音有点沙哑,"这么晚了打电话,出啥事了?"
"没啥事。" 陈野说,"爸,我这个月发了奖金,八千块。"
"八千?!" 父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咋这么多?你干啥了?"
"在省城接了个兼职,帮人写东西。" 陈野编了个谎,"爸,你先把妈接县城医院去检查一下身体。钱我这边有。"
"这……" 父亲那边沉默了很久,"吾儿懂事了。"
声音里带着鼻音。
陈野鼻子也酸了。
"爸,你放心。" 他说,"以后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挂了电话,陈野站在电子厂门口,看着夜空。
天很冷,但心里热。
这辈子,他一定要让母亲好好活着。
一定要。
"野子。"
身后突然有人叫他。
陈野回头,是刘哥。
刘哥是本地出了名的地头蛇,四十岁出头,矮壮矮壮的,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手底下养着七八个小弟,专门找外地打工仔收“保护费”。
前世,陈野没少被这个人敲诈。
一个月交两百,不交就挨打。报警也没用,**来了他装孙子,**走了继续收。
"听说你在省城发财了?" 刘哥笑嘻嘻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马仔。
"没有。" 陈野说。
"没有?" 刘哥凑近了点,"我都看见了,你小子刚从县城回来,手里还拿着那么多钱。野子,发财了也不告诉哥哥一声?"
"哥,我真没发财。" 陈野淡淡地说,"就赚了点辛苦钱。"
"辛苦钱?" 刘哥冷笑,"我不管你什么钱,哥哥我最近手紧,借两个钱花花。"
"多少?"
"一万。"
陈野看着刘哥那张笑脸,眸色沉了沉。
一万。
真敢开口。
前世他被这个人踩在头上耀武扬威,每次见了都绕着走。这辈子,该换换了。
"哥," 陈野说,"一万没有。八千要不要?"
刘哥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野会还价。
"也行。" 他说,"拿来吧。"
"后天给你。" 陈野说,"我现在没钱。"
"后天就后天。" 刘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玩味,"野子,你可以。翅膀硬了。"
说完,带着两个马仔走了。
陈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拳头慢慢攥紧。
八千是***的救命钱,谁也别想拿走。
既然刘哥非要找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